丫的我终于知道这为啥叫寡妇村了。不是周寡妇克夫而是这个村子就她一个女人。瞅这架势比起武则天还要威风。视男人如宠物如此猖狂。当真是让人恼火。
“伤哥哥你说许叔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甘心在这当一个轿夫呢”白灵有些不解的问我。
我见许叔面目呆滞八成是着了这周寡妇的道虽然他跟我并非同门同宗但这人在玄门向来声名极好不可不救。不过这周寡妇一身神通硬来肯定是不行的只是抄她的老底杀她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我往后退了两步猛的发力高高跃起攀住石柱一级级的往上爬去白灵紧随我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爬上了石楼。
石楼里面点着龙凤合鸾的大红蜡烛周寡妇这娘们看来是极偏爱红色帘子め家具め喜堂里面一应都是大红色。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排位排位下摆着神案め香坛。我闻了闻是上好的龙涎香也不知道供的是何方神圣。不过冲她这一身阴邪的修为想必也是阴鬼め邪神一类的。
喜堂内很是安静红烛在夜风中轻轻的摇曳倒也有几分喜气只是想到那可怜的姑爷会不会被这娘们榨成人干。我心底只能深表担忧了。
我牵着白灵的手小心的步入到堂内石楼很大里面陈设十分奢华都是上等的古董之物。我对古董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在向家风雨楼却也是见过的。周娘娘这的陈设丝毫不比风雨楼差。
梨花木打造的梳妆台镶金边的古镜青铜酒盅等等无不显示着这位寡妇村的娘娘不仅仅修为高深更是一个爱慕奢华追求极端的女人。
右侧用红色的鸡血玛瑙帘子隔开着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正躺在床上我蹑手蹑脚悄悄走近。掀开帘子一看一个大汉正躺在床上呼呼的大睡他的棺材就放在床沿边一只手还搭在上面。连睡觉都如此警觉我琢磨着里面装着的多半是张筠杭的天煞尸。
伤哥哥咋办白灵问我清澈的大眼睛在烛光下如宝石般动人。我避开她迷人的目光竖起手指示意她别出声顺势往街道上瞅了一眼。
街道靠西侧已经完全漆黑看来这骚气冲天的寡妇娘娘眼光还挺挑这么多家少说也有百十大汉了竟没有一个能看的上眼的。当然我巴不得她再多挑一会儿给我争取点时间盗尸。
我对白灵打了个手势表示准备去盗尸让她待会想办法拖住该死的恶汉。白灵眼珠子一转歪着头冲我笑了笑返身走到大厅。待她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大红喜袍头上带着凤冠玉珠低垂若非我有心理准备还以为是寡妇娘娘回来了呢。
我比了个大拇指猫着身子潜入了内室内室光线很是昏暗床上铺满了花瓣弥漫着浓郁的香气那恶汉侧着头睡在一边浑身散发着酒气。
这家伙能在寡妇的婚床上撒酒疯想必跟她关系极为亲近此刻他正酩酊大醉正是我下手的好时机。
白灵掀开珠帘冲我眨了眨眼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想好了我俩加在一块也未必能打过这该死的恶汉杀他的念头先撇到一边盗走尸体才是头等大事。我悄悄的走到棺材边用力撑了撑棺盖め这棺材质地一般想来只是寻常之物只是这该死的恶汉搭了一只手在上边像泰山一般压的死死的根本就打不开棺盖。
我心里狠狠的问候了这孙子的祖宗时间越来越少我甚至隐约听到了东头传来了喜乐声寡妇搞不好已经招到了如意郎君随时都有可能打道回府共度良宵。
咋办啊生搬肯定是不行万一他醒了还不得一掌劈死我。正发愁白灵从凤冠上取下一根簪子照着大汉的手背轻轻的扎了一下。恶汉却是一丝反应都没有白灵这丫头一见不奏效咬了咬嘴唇又加大了劲猛的戳了一下。
瞅这丫头没轻没重的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没戳好简直就是自杀啊。
要说醉酒的人感官敏锐度会比平时低一倍这下扎的我看着都心惊胆颤的恶汉才算是有一点点反应嘴里哼哼了一声手一抬离开了棺材。
吁!我暗自舒了口气白灵得意的吐了吐舌头冲我扮了个鬼脸继续盘腿坐在床上。
我轻轻把棺盖从侧方打开棺材并不大里面隐约像是有个坛子。没错就是我在老蛊婆偏房里看到的那个怪坛子。难道他们把张筠杭的尸体藏在了这
咕隆め咕隆坛子里像是装了什么东西有点像是甲鱼在冒水泡一般黑色的坛盖随着咕隆声慢慢的往上拱着。
我也吃不准这里面到底有啥玩意但要说里面藏了一具尸体倒也有可能试想驼子都还能把尸油凝成驼峰这邪门一派的邪法五花八门一切都有可能。
“呜呜…;…;”随着坛盖的拱动坛子里隐约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声音我试着把耳朵贴在坛身一听根本听不清楚像是人在咕噜灌凉水。
坛子盖这时候已经拱开半个盖身两只血红的瞳孔从缝隙中直愣愣的瞪着我我贴在坛子边也直愣愣的跟那双血眼对视着我从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眼神恐怖め阴森还有些狡诈め诡异一时间我看的有些傻了完全作不出任何反应。
这时候唢呐め锣鼓的喜乐声越来越近了白灵见我还在发呆急的直牙根痒痒偏偏她也不敢乱动只能朝我狠狠吹了一口气。
我一颤醒过神来管他三七二十一掀开坛盖看个究竟再说我的手搭上坛盖触电般的掀开坛盖坛子里咻的一声冒出了一个东西。
这一下差点没吓死我和白灵居然是一颗湿漉漉的人头头发如杂草般的扑在垂在额头上脸泡的跟白纸似的饶是光线昏暗但我依稀能辨认的出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张筠杭。
杭子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两片乌紫的嘴唇艰难的张合着发出呜咽之声的同时往外吐出腥臭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胆汁还是臭水。
“救救我…;…;”
我终于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的不轻。
这家伙其实早就是个被取走魂魄的死人只是被床上的恶汉也就是设计在叶家害我的人使用了邪术用的替身假魂是以仍然有一定的意识。
王八蛋!回头再收拾你!我暗骂了一句双手搂起他的脖子就要将他从坛子里给抱出来。不料他的头部以下死死的卡在坛子里我也不敢太使劲更不敢踹破坛子。
我正在想要不连人带坛子一起偷走得了突然杭子的人头狰狞的笑了起来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疼的我撕心裂肺血涙涙而出我全身发颤咬牙忍着疼痛反手掐了道驱邪法诀印在了他的眉心。
也不知道是真如七叔所说我的血对邪物有天生的克制作用还是我的手印起了作用张筠杭闷哼一声张开了嘴。
但接下来我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了这孙子嘴里如同癞蛤蟆一样咕噜咕噜的狂叫了起来。布休宏弟。
该死的家伙到死了都还要坑我一把真够狠的。当然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杭子め江紫阳的魂魄早就被取走铸邪魂了他身上寄存的不过是老王用的假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