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大陆的正中心有一座山,它叫灵猴山,此山高耸入云,直破天际,令人看不见山顶。要说东方大陆上最神秘的事情是什么,那便是灵猴山上是什么样子了,所有想要接近灵猴山的人都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它,山就在眼前,也只会在眼前,可见不可摸。
“砰!”一道八尺粗的巨雷如蟒蛇般狠狠落在了那神秘的灵猴山顶,蟒蛇只留下了一块石头,普普通通的石头。
“该来的还是来了!唉!”叹息声从不远处的一个院落中传出。
“诶呦,我这不对的嘛,别打我啊,唉我靠你还打,再打我生气了啊,啊!猴爷爷是我错了,我好好练还不行嘛!”树林中一个少年正在拿着一根棍子不断挥舞,头上的汗珠陆陆续续的砸下来,而他的“师傅”却是一只猴子,每当少年的动作有稍微的瑕疵或错误时,它手中的小木棍都会狠狠的打在少年的头上。
“吱,吱吱,吱。”猴子不耐烦的对少年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不用练了。
“我去,你还不耐烦了,我还没说啥呢!啊,爷爷,爷爷我错了,我走,马上走。”说完拎起放在地上的背篓就跑了,也不管里面的草药不时的掉出来。
灵猴山的夜晚极其美丽,因为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星空,但对于齐天来说,今天的灵猴山一点都不美丽。
星空之下,齐天缓缓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不时的环顾一下四周,当他经过大厅时不由得踮起脚尖,一步半个脚印的走向卧室,大厅的蒲团上坐着一个闭目养神老者,厚厚的白眉与长胡显得格外亲切,一身卦袍更显得仙气十足。但齐天始终不敢转头去看一眼老者。
“呼!还好没被老头子发现,上回的《本草》还没背完呢。”齐天刚走过大厅便靠在墙上喘着大气,似乎这一小段路比白天猴子的授艺还要累。
突然远处走来两个少女,一个身着红衣,柳眉微微上瞥,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另一个少女身着白衣,三千青丝垂在腰间,看到蹑手蹑脚的齐天又看了看身旁的少女,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星光照耀下的两个少女只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仿佛她们才是月亮,星星只是衬托。如此美景齐天却像见了鬼一样。
“嘘!”齐天将手指放在嘴前,然后双手合掌拜菩萨似的祈求两位少女。
“哎呀,齐天师弟你跪下来干什么,我们同门情深,不用在乎这些礼节的。”红衣少女笑眯眯的眼神看的齐天一阵无语。齐天对着红衣少女比了比中指,红衣少女笑的更欢了,白衣少女也是无奈中露出一丝微笑。
“天儿。”苍老的声音飘入齐天的耳中,真的是令齐天虎躯一振,菊花一紧,对那红衣二师姐的怨念更是加深不少。
“嘿嘿,师傅您老还没睡啊,这么晚了,弟子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去休息了,师傅晚安哈。”说完便撒腿就跑,头也不回一下。
“今天让你踩的草药呢,给我看一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已经跑到卧室门口的齐天拉了回来。
“呃,这个,师傅踩草药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这不回来的着急嘛,太想早点见到您老人家,跑的时候没注意,草药全漏了。”齐天硬着头皮打着哈哈。
“想师傅还这么晚回来,师傅他一定是骗你的。”红衣少女立马来了个落井下石,毫不犹豫。惹得齐天对她一直瞪着眼,少女则是越来越得意。
“羽儿,给我看看你的落凰剑法练到什么程度了。”
“啊,师傅这个,这个,恕弟子愚笨,一直无法参透这落凰剑法的第二式。”红羽一惊,没想到师傅会刁难她,有些后悔点破齐天了。
“唉,愚笨,你若愚笨,那天儿可以从这灵猴山跳下去了。”师傅的叹息引起了齐天一阵咒骂。
“霜儿,给我摆一下前些天教你的小玄武阵吧!”提到凌霜老者眯着的眼睛终于多出了一些笑意。
“是。”凌霜神色一正,手中凭空多出一只笔,只见凌霜在空中图画些什么,看的红羽与齐天头晕目眩。不一会儿凌霜的周围已经出现了一圈金色的光圈,凌霜的小巧的鼻头与额头挂满了密汗,手中的笔也越来越抖,就在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纤细的玉手猛的一收,喘了喘气“请师傅破阵!”
只见老者手指缓缓伸出,那是一只苍老的手,筋脉可见,但却透露出沉稳的气息。一束光芒射向凌霜辛苦布的阵,“砰”的一声光芒破碎,凌霜眼中充满了沮丧。
“嗯,不错,霜儿不用沮丧,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精通了小玄武阵,还能做出改变,比这两个顽徒好多了!”老者对着齐天和红羽一瞪,不过那眼睛似乎怎么瞪也没有威慑力,但还是看的齐天红羽十分脸红。倒是凌霜似乎还在回忆师傅的那一指,眼中不断闪烁着光芒。
“行了,都去休息吧,明天天儿和羽儿去后山泡半个时辰的灵泉,霜儿你看着他们。”
“我去,师傅饶命啊,我明天一定好好采药!”
“师傅,徒儿不敢偷懒了,一定好好练剑!”齐天和红羽听到要泡灵泉,立马安分下来,下地求饶。凌霜则在一旁掩嘴轻笑。但温和的老人却没有心软,大手一挥,两人便飞出窗外,大厅大门紧闭,任他俩使出什么手段都打不开。
“都怪你,要不是你晚回来惹师傅生气,我们怎么会这样。”红羽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我擦,你还怪我了,你偷懒不说还要害我,现在引火烧身了吧!”齐天愤愤不平的说道。
“行了,师妹,师弟先回房休息吧,毕竟明天忙着呢…”凌霜似乎很期待明天的灵泉,迅速拉着红羽回房休息了,而齐天则叹息了一声便回房了,微弱的灯火下,少年苦读的身影印在了窗子上,这一切,只有他们的师傅看到了,眯着的眼睛有赞赏,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