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你看,苏小姐果然受伤了!”阿森指着苏溪芸的手大叫。
“闭嘴!”慕越泽喝住阿森的大呼小叫,他又没瞎,难道看不出来苏溪芸受伤了?
“哦。”阿森听话极了,赶紧把嘴闭上,然后他又听到慕越泽命令,“打电话让郭医生过来一趟。”
“哦!”阿森赶紧出去打电话,苏溪芸也不看他了,抱着膝盖埋下头小声哭泣,呜咽声一声强过一声指责慕越泽的暴行。
慕越泽心里又长长叹了口气,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被一个女人打,被女人抓,结果过错还在他身上。
“是我出手太重,别哭了。”慕越泽努力控制着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柔一些。当然,在盛怒之后,他这种强行扭转的语气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你混蛋!”苏溪芸一边抽噎着一边骂出一句。
“……”慕越泽没吭声,当然他并不认为这是默认。
“你私闯民宅,是强盗!”苏溪芸又打了个嗝,哭骂着。
“……”好吧,他只是懒得争辩,没必要和一个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毕竟他是个男人。
“你放荡,不要脸!”苏溪芸越骂越过瘾,反正她今晚已经放肆到慕越泽头顶上了,也不怕继续任性一回。
“……”慕越泽握紧拳头,“苏溪芸,你最好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要不是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哭得很可怜的女人,他怎么会允许有人如此放肆的侮辱他。他这人生三十多年,受辱的次数加一起也没有今晚这么多!
“适可而止?我说错了吗?你不放荡吗?你不是和那个日本财团千金很开心吗?开心你就带她去滚床单啊?来找我麻烦算什么?”
苏溪芸带着哭音一句快过一句。
慕越泽愤怒的神色多了几分疑惑,这女人说的是什么鬼?什么日本财团千金?
这时阿森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刚好听到苏溪芸最后一段吐槽,他又看到慕总不解万分的傻样,忍不住插嘴,“慕总,苏小姐说的大概是您今天下午的女伴,那个大胸女人,还记得吗?”
阿森的提醒,让慕越泽终于想起了下午他身边好像是出现过一个女人,而苏溪芸也忘了抽噎……什么情况?所以说慕越泽根本没在意过那个女人……那她刚才说的岂不是好丢脸?
苏溪芸把头埋进膝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后知后觉的慕越泽忽然开窍了,“你……你就因为那个日本女人发这么大的脾气?”
“当然不是!”她飞快的否认,她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最关键的是,慕越泽和谁在一起,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因为我和那个日本女人一起,所以你就和卓祁今晚有约?”慕越泽一下子有若神助,全部想通了。
“你臭美吧!”苏溪芸猛的抬头,也不哭了,拿起身边的抱枕就往慕越泽身上扔,“慕越泽,拜托你别自恋了好吗!”
慕越泽轻松接过抱枕,扔在一边,唇角勾起几分笑意,“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