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芸一头雾水,她侧头一看,咦?!右脚脚踝上怎么挂着一条链子,沉甸甸的,黄灿灿的,好像是金子质地。
等等,现在不是讨论这条链子质地的时候,关键是,这条链子一头圈着她的脚踝,一头锁在床尾的柱子上呀。
窝草,这是怎么回事?她又不是狗,搞什么狗链子啊!
苏溪芸爬到床尾想要把链子解开,然而链子上有小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搞什么鬼!”她扯了扯链子,链子大概有两米长,她可以在房间小范围活动,但是这根本不够,比如她现在要上洗手间,这条链子只够她碰着洗手间的门,根本不够让她去解决燃眉之急。
苏溪芸又囧又怒,刚准备嚷嚷喊人,就听见外间的门响了,很快脚步声走近,又掀开了纱帘。
慕越泽一身穿戴整齐,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苏溪芸。
她一肚子怨气,可是对着慕越泽又不敢喷,只好抬了抬雪白右脚,可怜兮兮的冲着慕越泽埋怨,“慕总,怎么我一觉醒来,脚上就多了条链子?”
慕越泽薄唇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喜欢吗?我连夜让人找来的,是黄金打造的。”
“……”苏溪芸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可她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慕总,黄金的呀,我很喜欢……但是为什么要拴着我呢?我又不是宠物?”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到处乱跑。我本应该砍断你的腿……”慕越泽慢悠悠的说着,苏溪芸吓得把腿一缩。
“但是觉得那样子可惜了这双美腿,所以我决定把你拴起来。”他缓缓说完后面的话。
苏溪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原来还在生气昨天她忽然离开a市的事情。
“慕总,昨天事出紧急,我昨晚也跟您解释了……这金链子就不必了吧?要不然我怎么上洗手间?”苏溪芸一大早憋尿,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慕越泽不为所动,他指了指床边的一个金属小盆,“你可以在那里解决。”
“……”苏溪芸简直要气炸,“慕总,您没开玩笑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她要蹲在盆上尿尿?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不愿意,也行,那你忍着吧。”慕越泽笑得邪恶,他看苏溪芸脸都憋红了,别提多酸爽了,昨天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也消了一大半。
……苏溪芸傻了眼。
所以说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蹲在小盆上尿尿,要么就尿在身上?
“慕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将眼前的处境归结于慕越泽的恼怒,因而不得不碘着脸皮求饶。
“错?”慕越泽依旧站在纱帘边上岿然不动,他笑得有些讽刺,“你错在哪了?”
“我应该先向您请假,得到您的同意后才可以离开。”苏溪芸急忙回答。
“只是这样?”
慕越泽恼怒的不仅是苏溪芸不告而别,更重要的是,她遇到麻烦之后,却只是想着去求助外人!
他给予她十足的信任,难道她就不能相信一次他?
这个认知,让慕越泽恼火、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