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上次她妥协了,这次让她怎么妥协?难道真的安排慕越泽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即便她愿意,慕越泽也不见得愿意吧?
苏溪芸一肚子怒火噌噌往上冒,她无法控制的抓着桌子上杯子,狠狠往地上摔去。
啪的一声,白瓷水杯四分五裂,与此同时,她办公室的门也被打开了。
倪乐乐吓了一跳,“溪芸,你怎么了?”
苏溪芸扶着头坐到在沙发上,“乐乐,看来我们必须和苏钰正面作战了。”
“啊?为什么?溪芸,你不要冲动,我们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啊!”
苏溪芸叹气,“我知道,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苏钰刚才给我打电话……”苏溪芸把苏钰要她撮合慕越泽和女人鬼混的事情告诉了倪乐乐。
倪乐乐听得目瞪口呆,“天啊,要说诡计多端,真是谁也比不上苏钰,这样的办法他也想得出来……不过溪芸,我认为这件事,比上次偷窃方案的事情,还好处理呢。”
苏溪芸有点不理解,“好处理?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你只要和慕总说一说,和那几个女人见一见,接下来你功成身退,他随便陪那几个女人说几分钟话,然后抽身就ok。这样的话,你任务完成了,慕总也不会损失的。”倪乐乐双手一拍,“是不是很完美?”
“不,我不能这么做。”苏溪芸摇头,“虽然只是逢场作戏,但是我想慕越泽不会愿意的。”她心里有一种强力的意识,拒绝慕越泽和其他女人说说笑笑,即便是逢场作戏,那也不能。
倪乐乐捂着嘴巴笑,“溪芸,是慕总不愿意,还是你自己舍不得呀?”
“我哪有!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慕越泽来说,是一种侮辱。”要慕越泽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说笑,这对他是玷污!
“……什么侮辱啊,你想太多了,慕总是男人,他只是陪那些女人说几句话,喝几杯酒,仅此而已,甚至肢体接触都不会有。这和慕总平时和客户吃饭有什么区别?做一点戏,再简单不过了。溪芸,要是你不敢去说,我去跟慕总说好了。”倪乐乐拍着胸脯说。
“……还是我去吧。”虽然苏溪芸心里觉得非常不好,可倪乐乐这么一劝,也有道理。
不过是陪那些女人说说话,喝喝酒,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溪芸鼓起勇气,去找慕越泽。
昨晚两人冰释前嫌,现在慕越泽见到苏溪芸,心情好得很。
他立即放下手头的事务,脸上浮现出难得的温和笑容,朝苏溪芸招招手,“怎么,又来给我冲咖啡吗?”
苏溪芸期期艾艾的走了过去,刚走到桌边,慕越泽长臂一伸,就把苏溪芸拉到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双腿上。
这次,苏溪芸表现得很柔顺。她乖乖巧巧的靠在慕越泽身上,低着头,垂头不语。
这让慕越泽稀奇得很,对她的柔顺乖巧又满意又享受,可心里最多的还是纳闷,今天的苏溪芸,怎么这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