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门口。
穆少哲的大长腿走的很快,以至于当温安好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七八个保镖围着,在路边等着车。
深吸一口气,温安好鼓足勇气快步的走了过去。
还没有等她靠近,一个身材健硕的黑衣保镖已经伸手拦住了她: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boss说不想见到你。”
他不想见到我?
温安好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
但是,现在这么紧迫的时间里,哪能任由自己悲伤?
于是她不管不顾,想要低头从保镖的胳膊下闪过。
谁知道下一秒,她的衣领已经被对方拎起,整个人脚离地的开始在空中打转。
“小姐,请不要让我难做。”
“你你你,你倒是快点把我放下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穆……喂,你力气大了不起啊?”
温安好气急败坏的吼道。
如今这个局面,她也顾不得还要不要面子了,只是挣扎着想要从保镖的手上溜走。
而这时候,穆少哲的车到了,他弯腰,上车。
头车开启,身后的几架车也随着头车的步伐,稳步上前。
这时候,那膘肥体壮的保镖这才轻轻的把温安好往地上一放,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开。
“喂,你这个大胖子,你叫什么名字?我温安好可是个小鸡肚肠、瑕疵必报的人,以后别让我逮着你的把柄,否则我一定会报复的!”
温安好转头见穆少哲的车队早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忍不住气的一顿脚,朝着那个保镖的背影叫嚣道……
正在行走着的保镖李大力步伐一乱,忍不住满头黑线。
小姐,人家这个明明是叫健壮,不叫“大胖子”好不好?
劳斯莱斯的银魅上,冷风吹乱了穆少哲的头发,也将他刚才的怒气渐渐吹散。
他坐在后座上平视着前方,漫不经心的开口:
“慕白,今天晚上好像有个保镖很面生?”
身边的慕白早已经被车里的气氛冷的不要不要的了,这会儿见boss终于开口说话,立马微笑着,解释道:
“是的,先生。他叫李大力,刚从特警队里出来。”
“李大力?恩,和他的外形倒是挺符合的……”
穆少哲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好像真的是在和慕白闲聊。
“是啊,看起来真是特别的强壮,孔武有力呢!”
慕白顺着他的话题说道。
“既然他力气大也别浪费了,今晚让他帮忙把我的车擦了吧,我明天一早还要用。”
穆少哲淡淡的说道。
慕白的眼角,顿时一抽。
这个,boss你平时出来应酬和上班完全是开不同的车好么?
所以,boss你这是公私不分,公报私仇么?
不过慕白还是很聪明的没有点破,当然,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破啊。
于是,他只能点头称是,并且在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以后还是离温安好远一点吧……
否则,下次擦车的人,或许就是自己了!
温安好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向着自己租住的小旅馆走去,心里百感交集。
她怎么也没想到,五年后的穆少哲居然会变得这样的冷酷无情,让自己连开口借钱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她沮丧泄气的时候,电话响了。
温安好心中一沉,赶紧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果然传来了静怡焦急的声音:
“安好怎么样了?你舅舅那边借到钱了嘛?”
“暂时还没有。不过舅舅说会努力帮我凑的。静怡,博朗现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就是他们催钱催的越来越……”
静怡的话,欲言又止。
“恩,静怡,别担心,我会有办法的。对了,我舅舅暂时先给我拿了2万块,我一会儿就去atm机上存到你的户头,你取出来先暂时用着。”
温安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可语气还是要装做平淡。
两人在电话里闲聊了几句,温安好便挂断了电话。
去atm机存了钱,拖着疲惫的身影走出了柜员机,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起,天空已经飘起了细雨。
一阵冷风夹雨袭来,穿着单薄的温安好有些瑟瑟发抖。
是啊,现在虽是初夏,但是早晚还是很凉的,而现在的她,还穿着夜总会里面的那套清凉制服。
想着自己今天一大早就去了皇城,想尽办法说服领班聘请了她,整个白天都在辛苦学习服务的流程,晚上还要被一个老色狼吃豆腐,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穆少哲,可借钱的话还没有出口,他就又走了……
而他这一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他。
温安好心中一片茫然、无助,想也没想的就走进了雨幕中,失魂落魄的走着,完全没注意到马路对面,早已经亮起了红灯。
“呲”的一声巨响,一辆造型别致的跑车稳稳的停在了温安好的身侧,人与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温安好吓得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还好吗?”
从车内快速的走出来了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面目俊朗,身材高大。
即使在蒙蒙细雨中,没有打伞的他,动作也是不慌不忙,举止优雅而高贵。
“我没事……”
本来想质问对方开车长没长眼的,可是温安好一看街对面的红绿指示灯,顿时哑口无言。
“没事儿就好,我正专心的开着车,没想到你忽然就从旁边窜了出来,倒是吓了我一跳……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男人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正在解释着,却看到温安好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又跌坐在了地上。
“不用。可能是脚扭了一下,有点疼!”
温安好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脚踝,用手轻轻的抚摸着。
“那……你去哪儿,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在这里休息下就好。”
“就算脚好了你也不能顺利回家了。你看……”
男人弯腰,居然从温安好的脚上直接把她五寸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嘴角勾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