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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此乃失传已久的名曲《凤求凰》,草民技拙不能演奏其精华。”江南自若道。
“七王爷说你是宝,该不只会吹箫吧?”贾午起了兴问道。
“娘娘明鉴,草民最擅长的是丹青。”江南正色道。
“皇嫂有所不知,江南的丹青千金难求。”’季渊附和道。
“就有劳江南为我与皇上画一幅可好?”贾午转头对身侧之人道。
季陌不曾料想会扯上他,惊讶只是瞬间,随即道“既是皇后要求,有劳了。”
江南拱了手,算是应下。
贾午正襟危坐,双手交叠与膝盖上,艳妆下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她的一旁坐着季陌,神态怡然,英姿勃发。大殿下是一方书案,平铺着白色宣纸,他静立案边,行笔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笔罢,宣纸上赫然出现两个人影,都是世间极尊贵的人儿,女的花容正好,精妆,着了深红的凤袍,只是脸上无半点笑意。男的有着绝代的风华,浅笑着,却未达眼底。如此精细的画功,叫在场之人无不惊叹于他的多才多艺。
“原来我是这个样子,晚上见了怪吓人的。”贾午仔细瞧着画卷,竟露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却映进了有心人的眼中。
“皇后国色天香,是草民画技不精,临摹不出半分。”江南谦虚道
“不必自谦,你画得很好,我很喜欢。”
江南退至一旁,心中暗道,这皇后果然与众不同,如此失言,却无人指责。看来贾家的势力果真很是了得。
皇宫的夜总是不得安宁,席间喝了不少酒水,贾午借口醒酒,便率先离开了。独自坐在凉亭里,贾午望着夜空,突地眼前一亮,原来有几盏天灯,随风飘进了宫墙上空。
“真美啊。”贾午自语道
“人更美。”清淡的语调自灌木深处传来。
贾午一惊,定睛时,才发现是七王爷季渊,他的红衣在夜色中很是耀眼。
“是你”
“皇后以为是谁?”季渊慢慢走近。
“总之不该是你。”
“宫中规矩甚多,你这样乖张,怕要吃亏的。”坐在一旁,他说道。
“我不怕。”她是真的不怕,此生既然被安排好了,就让她任性一回,无论长短,她只想做自己。
季渊不再多,目光随着贾午的视线望去,那夜空竟是说不出的凄美。七月一过,暑气更甚了。贾午索性将软榻抬到了梧桐树下,偶尔吹来一丝微风,也会清爽许多。正是晌午,热的人气闷,大块的冰依旧解不了酷热。贾午的红衣都被汗水浸透了。
“未央,你倒是用点力气啊,扇了半天,为何不见一丝凉风。”贾午忍不住抱怨。
“娘娘睡着说话不腰疼。哪有大晌午的来外面乘凉的。”未央都快哭了。
“少言多行。”贾午淡淡道
未央刚出口的话被噎了回来,惊恐之下,她忙跪倒在地,一个劲的冲来人叩首“奴婢给皇上请安。”
“不想扇就直说,何必拿皇上来糊弄我,他是不会来凤栖宫的。”贾午很是笃定的说。
“是吗,皇后是着样看朕的?”季陌的声一平淡午波。
贾午一惊,慌忙起身,直直地盯着穿黄袍的人。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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