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这个皇后有点毒 第7章 朝堂暗涌
作者:半抹阳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瑶姬雪顿感不妙,匆匆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直抽抽,她直怨自己,为什么不能看过这东西,才来找慕容嬿,至少她还能消停些时日。.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可现在,看着她自个带回来的消息,她真恨不得撞死得了,这摆明了是自贻伊戚,自寻烦恼嘛!

  “唉,我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朋友,看来,这辈子,我是注定食少事繁,迟早要自己把自己给累死。”

  话是这样说,事情还得做,瑶姬雪认命的叹气,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心中的无奈。

  “我答应你,只要办成此事,你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慕容嬿开口,像只狡猾的狐狸,露出洁白的牙齿,瑶姬雪却是面上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

  “慕容嬿,此言可当真?”

  “自然当真。”

  “好,我答应你,慕容嬿,你就等着给我放长假吧!”

  两人一答一问中,瑶姬雪早已在几个起落间消失不见,就好像整个过程中,就是慕容嬿在独言独语。

  “这瑶家姑娘真像个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碧瑶拿了白裘,仔细的替慕容嬿披上,对于瑶姬雪这种略带无赖的性子,倒是喜欢得紧。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她出生赋闲,自然无忧,可慕容家的孩子,却无片刻安宁,我倒是情愿自己出身寻常。”

  慕容嬿垂首,身为慕容家的人,无论男女只怕都是得不到一片宁静,因为,小小的慕容府内步步杀机,稍有不慎,便会尸骨无存。

  在这个慕容府中,想要将她慕容嬿挫骨扬灰的人,从来就是数不胜数,她要活下去,就必须比她们更狠,更毒辣。

  “主子,再过三日,就是君侯的生辰了。”

  碧瑶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却是在提醒着慕容嬿,她没有多少时间感慨了,从皇三子云哲回朝,到慕容家老爷子的生辰,她所剩下的时间,就仅仅三日而已。

  三日时间,稍纵即逝,慕容嬿这三日来,吃吃喝喝,一直未出过她那小院子,倒是叫慕容双两姊妹有些诧异。

  这日早朝,云泊霖听着下方两个大臣的唇枪舌战,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贺瑛偷偷摸摸盯了他好几眼,才大着胆子上前唤他。

  “陛下,张长史和李曹掾还等着陛下圣裁呢!”

  云泊霖这才缓过神来,看了眼下方争执不休的两位大臣,眉头一皱,什么时候他的朝臣们,也学了泼妇骂街的本事,在朝堂之上这般不知规矩?

  “君父,孩儿认为,二位臣工各抒己见,虽见解独到,但办不得实事,不如将此事托付孩儿,以缓解君父庶务。.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七皇子简郡王云嵩倒是明镜,看出云泊霖生气,忙做起和事佬来,这让薄怒的云泊霖有所缓和。

  “嗯,云嵩办事,朕甚是放心,也罢,朝后你们便拟上条陈详报简郡王,待此事妥善处理后,再具本上奏即是。”

  “喏。”

  旨意一下,云泊霖状若随意的一扫,眼神却始终不离云哲,一副若有所思,有眼尖的见着,躬身持玉笏上前。

  “陛下,臣有本要奏。”

  “哦,上官司直所奏何事?”

  这出来的人,是相国司直上官毅,字文芳,他为人正直,又从不涉党派之争,故而颇受云泊霖器重,从小小议曹被提拔为相国司直。

  上官毅出列,对着云泊霖稽首,一柄玉笏举得老高。

  “陛下,我朝开国至今,皇子皆乃弱冠完婚以待封侯,而如今朝中年龄相仿者,除长年征战沙场的皇三子恐无其他,陛下何不趁此次皇子回朝,促成一段良缘。”

  上官毅言毕,朝中哗然,皇三子云哲战功赫赫,又是皇子,按理说谁把女儿嫁给他都是幸事。

  可是,云哲不得恩宠,又有谁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这个没指望的皇子?

  云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屑的勾起嘴角,全然将自己视为透明人,也不做解释。

  因为,即便他不想,云泊霖也会替他安排,他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君父,上官司直所言不差,三兄长年在外征战,不识闺阁,此事还需得君父拿主意才是。”

  但有好事者接话,是五皇子云城,新封的怡郡王,他虽还摸不透云泊霖,可顺着杆子上爬的道理他懂。

  此时开口,一则讨好了云泊霖,二则可拉拢云哲,他非庸人,明白如何做对自己有益。

  “嗯,此事确实是当务之急,但毕竟是挑选皇子夫人,滋事体大,马虎不得,待朕斟酌之后再议吧。”

  云泊霖话音落下,朝下众人同时松了口,谁叫双方既不愿嫁,也不愿娶。

  早朝似乎看上去吵吵闹闹,尽是些俗事,你说你的,我吵我的,毫无章程,可谁都知道,这其中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掺杂着党派之争。

  辞了朝,当朝丞相慕容砾有些急了,他健步如飞,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半道上拦下云哲。

  “皇三子,还请稍候。”

  云哲本不愿沾染是非,但闻听有人呼唤,还是停了下来。

  待看清来人,居然是当朝丞相慕容砺后,不免觉着有些诧异,与他相互行礼问好。

  “君侯有礼了,不知君侯唤住在下,有何见教?”

  别看这慕蓉砾已是古稀之年,但他童颜鹤发,精神抖擞,丝毫不见老态,走起路来,更是两袖生风。

  “见教不敢当,实则是臣今日寿诞,想请皇子过府相聚,万望皇子莫要推迟了才是。”

  云哲闻言沉默着,捋了捋对慕蓉砾的了解,略显得有些惆怅。

  虽说他位极人臣,却不同于别的臣工,不管对谁,都能和颜悦色,从不看低,均抱着谦卑之心对待。

  那怕是面对身份尴尬,鲜少有臣工亲近,回到帝都多日,还门可罗雀的自己亦然,皆是以礼相待,还亲自相邀。

  若是今日,将其拒之千里,日后定生嫌隙,看来,应下才是上上之策。

  “君侯相邀,在下怎敢推托,定当如期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