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这个皇后有点毒 第22章 苏珍
作者:半抹阳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朝散去,一朝复,宣室余热未散,掖庭风波又起。

  家人子们皆随着领路宫人到了太液宫,相熟的与不相熟的,三三两两站成一团。

  慕容嬿也不免俗套,与同来之人聚到一起。

  然而,有女人的地方,就要比较,这满院姹紫嫣红,更是少不了。

  这不,白尚茹还没过来,就已有人叽叽喳喳的开口说话,或是谁谁穿得寒碜,或是谁谁又长得难看。

  总归说来,没一句是好话,慕容嬿也权作听戏,一笑置之。

  就在吵闹间,白尚茹手捧缣帛,领着几个宫人走了进来,院中众女见着,丝毫不敢怠慢,皆站在原地朝她见礼:“见过掖庭令。”

  白尚茹点头,并未见还礼,而是将手中缣帛给了身后一人,才开口道:“恩,诸位姑娘有礼了,今个儿,姑娘们进了皇宫,就该晓得皇城永巷不比自家宅院,凡事都该谨言慎行,依着规矩,如若是谁坏了规矩,自有人会帮姑娘们记得规矩。”

  她说完这话,院中更加安静,毕竟都是出自大家,谁又不曾知晓,皇城永巷暴室的厉害。

  如今,这入了宫,不管昨日你是谁,你的身份如何,都得一一忘却,记住你此刻的身份,不过都是家人子,都得遵守皇城的规矩。.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慕容嬿垂目,抱着侥幸的生活,从来就离她很远。

  倒是白尚茹,毕竟入宫多年,将众女心思看得明白:“诸位姑娘也别沮丧,只要不违反宫规,自无人膈应你们,月瑶,替姑娘们安排吧!”

  其实,所谓安排,不过是指派每人的房间,但白尚茹这人甚是怪异,此番安排,却未将熟识的人安排到一件屋内,而是打散了随意安排。

  就比如,慕容嬿被安排到幽字房,与一个叫尤佳的姑娘,和另一个叫苏珍的姑娘,三人共同居住,其余众人也都是如此。

  那月瑶安排稳妥后,收了缣帛,才又继续道:“诸位姑娘,可随中官直接前往,但诸位需记下,你们的侍婢住在太液宫南面,每日分早、晚可在左右侍奉半个时辰,无人可例外。”

  众女问题这话,哪敢有丝毫怨言,即便是不能近身伺候,也还不是得认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跟着中官离开。

  只有慕容嬿冷眼旁观,似乎并不反感亲自动手,也许是觉得亲手做事,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看似随波逐流的离去,却独独慕容嬿与白尚茹比肩而过,然后,听到了那极轻的话语:“今夜卯时,长乐宫西门。.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在这之后,便彻底清净了,慕容嬿随着中官畅通无阻的到了幽字房,而且剩下的两位,也许是因这幽字房极偏,尚在途中吧!

  不过,对于慕容嬿来说,即便是这幽字房人满为患,都与她毫无干系。

  她所做的,只是在碧瑶与那中官离开后,将别在腰间的锦袋取下,打了开来,放出袋中的小金蛇:“去吧,莫伤着了。”

  刚爬出锦袋,小金蛇似有些迷茫,游曳了片刻,才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然而不巧的是,小金蛇的离去,赶巧别刚跨进屋的女子看到:“呀,那是什么?金色的蛇吗?”

  她急走两步,上前来看,却已不见了金蛇踪迹,只见着慕容嬿拿起一支宝光流转的金钗。

  “姑娘看错了,不过是支钗子罢了。”慕容嬿说着,将钗子递给了她,笑得公然无害,尔后,不着痕迹的收起床上锦袋。

  那女子接过金钗一看,大感窘迫,忙还给了慕容嬿,尴尬的摸着鼻头:“姑娘的金钗真是雕得惟妙惟肖,没曾想我居然将这金钗当作金蛇,让姑娘笑话了。”

  从她手中接过金钗,慕容嬿笑意更浓,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起意赠人:“多谢姑娘缪赞,依我看来,此钗与姑娘有缘,便赠与姑娘吧!”

  这说话间,让那女子颇感诧异,她虽喜欢,但又不敢轻易接受,唯恐沾染上什么不妥:“这……怕是不妥。”

  “我只是觉得,它不该继续躺在妆奁中。”

  慕容嬿要送谁东西,还从没有送不出去的,不管眼前这女子如何推脱,终归还是让慕容嬿将金钗插入了发髻间。

  “姑娘,幽字房到了。”

  正说话间,外面响起中官的声音,慕容嬿二人抬头看去,正好迎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秀目。

  入内的女子,尽管穿着简朴,画着极淡的妆容,也没佩戴名贵的首饰,可举手投足间,却不失大家之气。

  见着此人进来,慕容嬿眼神微暗,这届家人子中,若说谁能让她忌惮,除了此女再无其她。

  随着中官入内,那女子自然没能遗漏屋内的情景,对于慕容嬿的审视,她也是轻轻的扫过,极尽淡泊超然,无所欲求。

  正思量间,慕容嬿身旁的女子开了口问到:“姑娘也是幽字房的吗?”

  被问的女子并未开口,只是点头致意,算是答了话。

  “咱们这屋总算到全了,啊,对了,我怎么光顾着说话,忘了介绍自己,二位姑娘,我叫尤佳,请问二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听见身旁叽叽喳喳的声音,慕容嬿眉梢轻挑,本以为逃过了瑶姬雪那魔女,这皇宫也就清净了,可观此情景,看来,还是得继续遭殃。

  其实,与慕容嬿一般想法的,还有之后进来的女子,但两人并未表露出反感,反而有点心有灵犀般,异口同声的回话。

  “慕容嬿。”

  “苏珍。”

  这话出口,两人不免互看一眼,没来由的展颜微笑,也许是没能想到初见就如此默契。

  同样,也是因为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屋子里,每个人都身份不菲,相国府与太傅府自不必说,安远将军亦不可小觑。

  这一天,注定要在吵闹间度过,女人间的初次见面,总少不了家长里短,互为比较。

  而这种比较,又总是在不经意间化作利刃,刺伤别人,同时也伤害自己,最后,沦落到两败俱伤、无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