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爹爹,我要出趟远门。网.136zw.>诺心留在家!”,幽风搁在着桌子上的纤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脑袋里飞快地思量着缘楼的事,本不想出远门的,这就是没权势的坏处啊!
“小姐?”诺心惊讶道。
“我们改变一下策略,先去找林胥他老爹,林财主!”幽风略一思量,让他老爹来收拾他不更好?当然是刻骨的教训来得深刻。而且这一趟如果能和林财主合作的话,那也算是意外之得了。
“巧儿,你去算一下缘楼具体的损失,加上精神损失,列好单子,全都算在他的头上!”又加了句,今天前只想着狠狠教训他一顿了事,但以后必须要杜绝此事,就得来个杀鸡儆猴,不然还真以为缘楼背后没人了。
这么几年,缘楼由小做大到嘉城第一酒楼,眼红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一直摸不准缘楼背后站着什么人,才没敢动作。桃花节那天来捣乱的不止林胥,但都是由他开的头,自然得由他全权负责。
“好的,小姐!”诺心无奈,小姐决定了的就没法更改了,只好多收拾点东西好在路上用。
安排妥当,幽风带着巧儿,秦磊,远缘三人,趁着幕相爹爹出门,赶紧驾着马车径去干斓镇,西雪的第一大边关。
老爹是放心得很,自从十年前拜了寒睫为师后,得知自己不能学武,于是老爹便把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的护卫侍女,全交给师傅教导修炼。.136zw.>最新最快更新
现在学有所成,几人已经过入门的开光十阶,进入了筑基十阶之间,而且在她的属意下,他们在江湖上也拥有着不小的号召力和实力,完全没必要担心。
修炼的功法分为入门式开光,丹田筑基,基础金丹,聚灵元婴,分神,大乘,渡劫。每一阶段都分十阶,每进一阶耗费的时间与灵力不胜数,但有寒睫这个修炼前辈在,好不容易才遇到几个能修炼灵力的人,什么都好说!
不过,从寒睫师傅那里知道,世上不能修炼的人有的成为了武者,即普通人,有的成为法师,气师,运气好的人拥同时有火木两种五行元素那就可能成为人人追捧的炼药师。
不过就是因为成为炼药师最大的门槛则是精神力,云天大陆几乎没有炼药师的存在。倒是医师多不胜数!
幽风觉得很无力,自己被寒睫师父批得一文不值,竟然是什么都不能做的那种。
问其原因,她也不知道,幽风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学习机关术数与阵法!
接触阵法后,觉得很吸引人,不知不觉的就在机关算术里下的功夫多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然后又在特意安排下,一不小心,在江湖上的声名就传出去了!
西雪的边关干斓镇,毗邻三大强国之一的凌越国,这里的物产丰富,是西雪的门户粮仓。此地又兼之是三大国进出口物资流通的最大港口,来往商客多如牛毛,却也没见几个富贵人家在此安家,虽然十几年没打过仗了,但这危险的边城,时与凌越国摩擦,特别是最近几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傻到在此定居。
虽是边城,但客栈茶舍林立,高大气派直追王都,只是少了沿街叫卖的小贩,多了巡逻的士兵走过,但从他国运来的货物却是极多。其中丝绸,茶叶,器皿,盐业,粮食居多,也有许多稀奇玩意。
乘着小轿,好奇的一路看过来,心里满是感叹,谁说古人脑子不好使,分明是聪明的不得了。瞧,这一手行商外贸出口,玩得何等的壮观,叫她从新时代来的也人羡慕不已!
过了繁华地段,到了城门口,四处打量了下,过往的行人背着包袱皆行色匆匆,本来该是海关一样人多如牛毛的地方,竟不见多少人,果然是戒备森严啊!
干斓临河,水分充足,花草树木茂盛,像极了古代江南。涞水河宽达几十仗,河对面便是敌国凌越,现在河面一派平静,但这会水位却是不低,怕是正在积聚力量等待夏季一到就涨水吧!
四处望了望,却发现了一个特例,独在一墙角摆地摊的小老头,在这荒芜地带,格外醒目地摊上随意堆放着些小玩意,幽风被面前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幽风奇道,这许多年没来边城,还真有人敢在此摆摊,是嫌命太长了?明明城的四周有许多来回巡逻身披盔甲脸色冷酷漠然的士兵,也不见阻止?
幽风回过头看地摊上的小玩意,那摊开的褐色长布上放着稀稀拉拉几幅羊皮卷,散发着令人昏昏越睡的气味,每一幅都有盆底大小,四周缀满了憔悴的草珠子,用细而韧的羊肠线编织成网状,古朴中透着不可捉摸的空灵,花卷上多半写着各类经文炫彩的符咒。
只一副例外,周围挂着木质流苏沉甸甸地拉直了菲薄的羊皮。羊皮卷分两面,一面染作宝蓝色,一个长相怪异的小人手舞足蹈,快乐地几乎摔了跟斗,另一面涂着不均匀的漆黑底子,仿佛用百年老灶的坑灰胡乱涂抹而成。上面用某种矿粉描了几个字,歪歪扭扭一笔一划拼凑而成,很像日本文字。
“老人家,请问这幅画怎么卖?”幽风上前问道,敢在此地摆摊的,想必有他的能耐。而且那坐姿怎么看怎么怪,仿佛此地就是他的家,他的床。
老人的目光在稀疏的睫毛下深不见底,好似注满砂粉的小谭。忽然张开嘴巴,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一个铜板!”
“公子?”巧儿低声道,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看上一副奇怪的画,而且这个卖画人更奇怪。
一个铜板?秦磊远缘不由得扶上额角,江湖上的人怎么都有些怪癖好?一个铜板,不如送人得了!
远缘递上一锭五两银子,“不用找了!”就准备去拿时,幽风突然发现老人的眼神变了,变得深邃不可测的凌厉,赶紧伸手阻止道,“老人家是说的一个铜板?”
被这么一阻止,老人眼中的气息又恢复平静,呵呵笑道,“对,一个铜板!”
远缘有些尴尬了,铜板?那东西早就灭绝了,取代铜板的是现在的康阜钱庄的银票,只偶尔身上带几个银子。
三人无法了,齐齐望向幽风,遇到个这么脾气古怪的人,要硬抢么?不行,不行,面前这个显然不是什么普通老汉。江湖上,有点能耐的人都有些至交,那关系盘根错节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暗算招惹上大麻烦,虽然他们不怕麻烦找来,但也不耐烦应付。
幽风笑了笑,略带笑意的眼眸眨了眨,“老人家,一个铜板,不后悔?”
老人半眯着眼看了幽风半晌,她没有武功,可是跟在她身边的三人,浑身的气势虽然收敛了,却仍然很不简单。看来这女娃子还是个身份来头不小的啊!干枯的手扶上下巴上一簇长长的胡须,点了点头,看她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