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风没理会离翔,单手托着光滑细腻的下巴,粮仓的位置表面上符合军队离危险地段的距离,迷惑敌人可以,但走近了,会阵法的人稍加注意,就会发现粮仓和炊事营之间的诡异角度,运用了九宫格的阵法,却又有些不同,九宫格本来就在于迷惑敌人来达到保护的目的,并没有攻击的作用。看最新章节就上网【】但现在这个阵法在两仪三才上面却有着普通阵法所达不到的攻击效果。
幽风冷笑一声,这个阵法明明是自己在原基础的九宫格上的改良版,她确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研究出这样的阵法来,而现在出现在这里,说明什么?有粽子!
自己会机关算术没几个人知晓,当初老爹和寒睫师父请来人亲自教她这件事做得非常隐秘,那个人在江湖上虽寂寂无名,却有着经世之才,而且每次教完了便走,从不和她多说一句废话。听老爹说,教她的师傅好像是隐世家族的什么人,在族中颇有地位的样子。
幽飞瞟了一眼离翔,见他样子吓了一跳,“离翔哥哥?”,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离翔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幽风!”就叫了这么一声,眼睛灼灼地看着幽风。.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幽风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猛地后退一大步,轻咳了一声,难道猜中了?然后脑袋左转右转就是不看他,这要怎么说,说是猜的,那太没面子了,要不……
随即垮下脸来,面无表情,神情淡淡,“什么?”装傻谁不会?这下必须要去粮仓里看看!
离翔继续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看着幽风,黑眸里闪动着激动和震惊,仿佛她是什么惊世宝贝。
幽风吞吞口水,依旧是那副表情,看谁耐熬!
许久,离翔败下阵来,微黑的冷峻脸上带着无奈,小家伙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走吧!”
暗喜,嘿嘿,离翔哥哥还是得照自己说的办,当下便朝着粮仓去。
要不是不愿他知道自己会机关算术,不然以她的能力也不会跟着离翔绕了几圈才把阵法走完,进入粮仓。粮仓里面几个守卫朝离翔行礼,“将军!”语带尊敬肃穆。连幽风也不由得脸上表情严肃了几分。
离翔看了幽风一眼,笑笑,冷峻的面容上多了几丝亲切和蔼,守门的士兵呆住了,天大的发现啊,原来他们的离翔将军除了冷漠还会笑啊!不由得皆往幽风身上瞟去,只一眼便惊在原地。
广幅阔袖的雪白锦衣,领子袖口处金锻压边,一条宝钿玉带束于腰间,山风吹动长袍,愈显修长傲然,形容瑰玮。明显还很稚嫩的五官仿若精雕玉琢般精美,肌肤如云,一双眼眸漆黑如墨蕴含冷意,散发着淡淡的威慑,让人不敢直视,仿佛那双清冷的眼眸看透了人心底深处的黑暗。
守卫全身打了个多嗦,赶紧低下头来,将军哪找来的这般淡漠如仙的人物?一个个又满含敬意地看向离翔。
离翔冷峻的脸上寒意更深,明显的不会回答他们。
“这是给你挣面子!”幽风哼哼两声,转过头不理会他,这会到了粮仓内部了,显然外面部分和普通粮仓的摆放没两样,幽风全副注意力都在了里面。
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待离翔点燃手里的灯盏,才得以看清,幽风愣住了,嘴角抽动,那粽子还真敬业,复制了个一模一样,九宫八卦迷踪阵,外加地道!
看幽风目不转睛地看着,离翔见此,自尊心好像才收回了点,冷硬的嘴角扯动一个弧度,走在前面带路。
“离翔哥哥,我不想进去了!”复制品有什么好看的,哼,死粽子,把你揪出来就让你好看,哼哼!
“呃?”离翔推门的动作僵了僵,转过头来,幽风这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
“没意思,我回去了!”撇撇嘴,往外走。本来挺好奇的,但现在只觉得想好好的出一口恶气,该死的粽子。
离翔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也出了粮仓。
逛了一天了,说实话,幽风挺失望的,古代军营好没意思,虽然大,但,好~无~聊!也就不逛了。二人漫步在干斓森林边缘的林间小道上,一路说说笑笑,不知觉的往里走了很远。
幽风感觉周身的温度怎么突然有点凉入骨髓,冻得直搓双臂,“离翔哥哥,你觉不觉得这里怎么突然温度这么低了?”
离翔原本还没注意,他自幼习武,内力高深,不惧寒暑,被幽风这么一说,裸露在外的手竟也清寒得很!离翔蹙着眉头,看着四周茂密粗壮高大的枝干,怎么一下子就走到干斓森林深处了,干斓森林边围还是很安全的,危险的是深处。他们怎么好像没走多久竟进入了深林,而且传说森林深处的凶兽快拥有人的智慧了!
出于对危险的感知,离翔赶紧拉着她往回,长期待在这一带研究地势环境,有明显的感觉,怕是这深林深处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路上也不见半只动物。凶兽们天生对危险感知力强,估计早躲得远远的了。这么一想,脚下更是生风般施展轻功竭力往外走。
可是,幽风看着远方天空,聚集的气势恐怖的阴云里雷电满布,令人心惊胆寒的巨型闪电穿破云层,瞬间便来到了眼前,已经晚了!
夹杂着枯枝败叶,砂石泥土的飓风也由远及近的卷起森林里的所有,铺天盖地而来。
幽风不敢乱动一下,生怕影响了离翔带着她逃跑的速度,但眼神心力却一直关注着那团雷电交杂的巨大阴云团,那里面好似有什么在剧烈的滚动,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不属于这个世界里任何一种动物的绝望嘶吼。心下不由一惊,全身弥漫上悲凉。
离翔专注的带着幽风全速逃离,无瑕多顾其他。飓风不时卷起的残渣打在二人身上,离翔穿着银色盔甲无碍,但幽风身上雪白的衣襟上却慢慢渗出血丝,滴滴滚落一路,却始终不吭一声,眼睛紧紧盯着快脱要离阴云里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