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回了房间,衣服都没换就一头栽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橘色的霞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子里,让人更觉的困倦。
容浅还想再睡,萘萘和青宁已经一人一只胳膊把她从被子里架出来梳洗换衣服,梳洗完毕饭菜已经摆上桌,于是容浅只好勉为其难的又用了饭,期间两个姑娘用她们那能让人消化不良的目光360度无死角的盯着她,待她终于扒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粒米放下筷子,两个姑娘便正式宣布审判开始。
“老实交代,昨天你一夜未归去了哪里?”审判长是青宁。
虽然容浅自认为穿越以来她对萘萘的态度比春天的阳光还要温暖三分,但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让萘萘再怎么大胆也绝不敢当面质问她。
“喝茶,看戏,吃饭,累了就在京城里最大的客栈里住下了。”容浅漫不经心的为自己申辩。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青宁冷笑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如有灵魂一般在她的指间自由的穿梭来去,看的容浅是一阵没来由的心虚。
“……潇湘馆。”容浅支吾半晌方才决定实话实说。
两个姑娘却是反应不一。
青宁一脸茫然好奇的问她潇湘馆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萘萘则是一脸惊吓加惊恐的尖叫:小姐,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是公主!公主!公主怎么能去潇湘馆那种肮脏的地方呢?
公主!去尼玛的公主!容浅自打穿越到这具身体里,最头疼的就是原主这七拐八绕的身份,若非如此,云玄那个贱人,胆敢对她动手,只怕这会那贱人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她何至于还要顾忌这顾忌那的。
萘萘这么一尖叫青宁也反应过来了,手里那把三寸长的匕首指着容浅的眉心,张着嘴:“你……你。”的,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显然,青宁这个根正苗红清心寡欲的女修行者是不知道怎么评判女子逛青楼这种行为的。
“别~姑娘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了,你手里这小刀要是一不小心在我宝贵的脸蛋上留下个什么印记,姑娘我可哭都没地方哭。”
容浅用两根手指夹着青宁手里的小匕首扔到一边,而后拍拍衣裳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两个小宝贝你们都给爷乖乖的,等爷回来赶明儿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容浅摸了摸两个姑娘的脸蛋一把,大笑着出了门,只留下青宁萘萘两个姑娘在原地风中凌乱。
容浅从梧桐院回来已经是深夜,依旧倒头就睡,萘萘和青宁并不知道容浅去找云玄谈了什么,第二天一早两人才收到消息说昨天容浅走后英王爷砸了一张桌子并一众碗碟,沈南霜一大早的又病了,太医院的御医们又一次流水般的在英王府进进出出,而英王爷,一大早的又是一通无名火乱发,搞得英王府众下人纷纷战战兢兢,唯恐不小心就做了那被殃及了的池鱼。
而惹怒英王爷的罪魁祸首容浅却依旧毫无自觉的我行我素,一睡醒便让人送来泡澡的热水,精油,澡豆之类的物品,洗完澡又让厨房给她准备一桌清淡可口但必须丰盛的午饭,待她吃饱喝足折腾够了之后,便拍拍屁股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