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哥,这边坐……海大哥,这是雲洲今年刚送来的白梅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海大哥,海大哥,这是澜英部洲最有名的菩提糕,澜英的顶级点心师父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青宁自来熟的招呼美人兄在沙发上坐下,非常狗腿的阿谀奉承他,那诌媚的样子,看的容浅的胃里一阵翻滚。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寡言少语不善言辞的青宁吗?怎么在美人兄面前就一副滔滔不绝话多的好像怎么的说不完样子。
容浅的目光在青宁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在美人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看着这俩人一副郎情妾意的热乎样,容浅不禁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有奸情哦~青宁不会是喜欢美人兄吧?
唔,就凭美人兄这副能招惹狂蜂浪蝶的妖娆样,心如白纸的青宁不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才怪。
“这是水鉴天的少主海楼月,机关阵法独步天下。”萘萘悄然来到容浅的身后,用仅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给她介绍美人兄。
“what?”
容浅闻言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朝美人兄看过去。
那边美人兄正享受着青宁热情的款待,觉察到容浅的目光之后立刻侧过头狠狠地瞪了容浅一眼。
容浅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捂着自己已经抽筋的脸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声若蚊音的道:“不会是你认错人了吧?”
就美人兄这副玩世不恭的纨绔样,机关阵法独步天下?呵呵呵呵呵,简直笑死爹了。
萘萘忍不住朝天又是一个白眼:“这天底下,谁敢冒充水鉴天的少主。”
“水鉴天?很厉害吗?”容浅闻言不由得挑眉。
萘萘气的真想给她一巴掌,伏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是你惹不起的势力。”
萘萘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容家也惹不起。”
卧槽,尼玛!
容浅这次是真的被惊吓到了,容家都惹不起的势力,美人兄这来头,也忒大了。
一想到跟美人兄那些莫名其妙的恩恩怨怨,容浅立马苦了脸:“可是已经惹了怎么办?”
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了她,莫名其妙惹上背景强悍的美人兄,她这算不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矮油卧槽,简直太特么悲催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你别招惹他就成,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海少主似乎还不打算杀你。”
“我应该感到庆幸和荣幸么?”容浅整个人如同一株苦黄连,浑身上下都透着苦味儿。
“的确如此。”萘萘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得罪水鉴天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容浅至今还全须全尾的活着,的确应该庆幸。
好吧,虽然他们之间的仇怨来的莫名其妙。
吃饱喝足之后,美人兄拍拍屁股就要走人,青宁怎么留都留不住,眼看美人兄的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阁楼大门,青宁立刻拽住容浅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
“他要留就留,要走就走,这天下的能工巧匠,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爷不稀罕。”容浅说着使劲从青宁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她刚一挣脱,青宁和萘萘立刻一左一右走过来架住容浅的胳膊恨铁不成钢的冷笑:“我说你蠢你还不承认,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你要是能说动海少主给你设计防御,你这枫林别院,保管连蚊子都别想飞进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