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武夫 第3章 红衣教主
作者:守望者麦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宛州城,夜有些凉,风吹着屋上的瓦片啪啪作响,街上的行人也稀少的很,偶尔会有宿醉的人,做摇摆装行走于街道上,耍着酒疯,喃喃自语。在繁华的街道上,一扇大门紧闭,油红的大门上镶着金色的钉子,门前挂着四个大字虎啸镖局。

  “大哥,大人命你我来宛州彻查虎啸灭门的事情,这深夜十分,这镖局内安静的很,这是第二天了,这镖局肯定大有古怪,从昨夜到今天,我们一个人都没有见,这大门也是紧闭,只贴出来一张告示,而且据听说这上门拜访的客人可都是吃了闭门羹的,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隔着一条大街,虎啸镖局对面的酒楼上站着两个人,说话的人手中拿着一个伸缩的管状物,伸缩自如,而另一个则坐在桌子前,慢悠悠的冲着茶,和这夜一样静,但不失规矩。

  “你的安下心来,来坐下来喝杯茶。”坐着人把沏的一杯茶放在了旁边,自顾自的又拿起一杯,边喝边说道“是狐狸总会漏出尾巴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比狐狸更狡猾。”

  “可是,可是,大哥,这光等也不是个办法啊,宛州我们能用的人手可是有限的,这时间可不等人啊,雍州那边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这也有些时日了。如果我们再这么等下去,会误了大事的。”手中拿着管状物的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断袖布衫,两只手腕上各带一个金色的手环,他的左耳上如同女子般带着一个耳环,也是一个金色的圈,腰间缠着一条咖色的腰带,脚上穿着皮质的褐色靴子。

  “听我的,来,坐下来喝点茶,放轻松,这雍州城我们的人也都翻遍了,始终找不到这群人的藏身之所,既然这虎啸镖局灭门的惨案没有外传,说明这主事的人还没有做好把这事情告知天下的准备,这镖局外只是贴出了告示,像是在掩饰着什么,可是他们失算的地方就是没想到刘大胆会冒死把这事情告知德川将军。人们都以为这刘大胆是贪生怕死之人,会爱惜自己的生命,我们都知道这刘大胆身中剧毒,可是他还是把这事情告诉了将军,显然有些事情,比让他死更不能接受的。”喝茶之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这刘大胆一辈子只娶了一房,便再无其他妾室,我想这群人肯定是拿刘大胆的家人作为要挟,而且这刘氏极有可能……”他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叹息道,“也是可怜之人啊!”

  “大哥可是我就有些地方不明白了。”那站着的人坐了下来说道,“既然这刘大胆的事已经做完了,这群人大可杀了他,不留下痕迹,可为什么还留他性命,还说会给他解药,这有些说不通吧!”

  “那我问你,这刘大胆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最大的本事,那当然是赚钱了,谁不知道这刘大胆是个富可敌国的人。“刚坐下来的蓝布衫之人,一拍脑袋说道”对啊,刘大胆他有钱啊,大哥这么一说就似乎说的通了,这刘大胆还不能死,他死了他的钱就会被商会捐了,所有这刘大胆只要活着就行,要是按大哥这么一说,这解药,恐怕……“

  ”不错,刘大胆身上的毒,恐怕不会有什么解药一说。“

  ”这些都说的通了,说的通了,这群人在等,他们需要刘大胆的钱,而且数量很大,可是他们要这么多的钱要干什么呢?“蓝布衫之人,低头自语起来,似乎在想着这个问题。

  “好了不用想了,我已经命人去查了,刘大胆财产的去向,用处,是不是有军火还有马匹买卖,和什么人做生意,谁是联络人。”一直坐着的人站了一身,看向窗外远处的虎啸镖局,说道“想必用不了多久,我们就知道这敢灭虎啸,窥视我雍州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了,不会等太久的。”

  中州。

  一间庙宇内,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坐着百于多位教众,他们都身披金色的斗篷,全部都戴着一色面具,这面具看上去就如同舞会上的装扮一般,精致,却分不清出彼此,这是贵族之间出来厮混最常见的面具,只图享受,不谈情,也不说爱。这群人的对面最中间的位子上,有一个人正对他们的人,盘着腿,坐在一个高台上,披着一件红色的斗篷,斗篷上镶着耀眼的水晶,他同样戴着一个面具,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为人们讲解这什么。

  庙宇正殿大厅即使有着百于多的教众,也显得极为宽敞,大殿外的太阳光纤居然可以射进来,也不显得昏暗,倒是通过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把这里照的更亮了。

  这穿红色斗篷的人,旁边放着一个金色的大钟,成年人高,旁边是一根红色的木杵,悬吊在空中。当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这身着红色斗篷的人,从高台上跃来,原来这人只有孩童高低,红色的斗篷显得有些大,把他几乎藏起来的样子。他拉起木杵,撞了三下金钟,告诉众人,今日的讲座就到此结束了。

  人们纷纷起身,有些人围着这穿红色斗篷之人,说着什么。大部分的人都已散去,这偌大的正殿瞬间就空荡起来。

  “主教大人?想必今日的讲座有些乏累了吧?今天可一定得赏脸来小女子的府上吃顿便饭。”围在那个孩童般人身边的其中一人说道,是个女人的声音,说话间有些诱惑的感觉,声音极其细腻,柔声柔气的。

  这红衣孩童之人,在这中州之地有着极高的声望,他所办的庙宇大多都是金碧辉煌,空前壮丽的,这座庙宇是中州城中最大的一座,而他的信徒也有很明确的等级划分,显然刚才听讲座的人,大部分都是达官贵人,只有这个级别的人才能在这最大的庙宇中听讲座,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地位的体现。

  “去你家?你家可是离这里远的很,还叫吃顿便饭,我看啊你是不安什么好心。”刚才的女子刚说完话,另外一个女子便接过话来,反驳着,显然这个两人是极为熟悉的,身边很多人,这讽人之话丝毫没有避让的。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从早上一来你就针对我是个什么意思?小心我回去告诉我父亲要你好看!”那女子也没有丝毫的退让,把家中的父亲搬出来施压,显然这两人从早上便发生过口角,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能够继续忍受的样子。

  “居然把你父亲都请出来了,你别忘了我的丈夫可跟你父亲平级。”说话间那女子冷哼一句,“还是把你自己看好把,主教怎么可能去你那?穷酸的地方,能有什么美味佳肴。”这女子转身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对红衣主教大人说道“大人还是去我哪里吧!我可是早有准备的,昨日就命人快马加鞭,从南面最大的海鲜市场买来了您最爱吃的深海鱼。”那女子居然有些得意的看着另外一个女子,显然这个时候那个女子的脸色是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两个的孝心我是知道的,只是今日我还要赶往其他的地方,这几日你们把我前几日安排好的事情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这对你们,还有你们的家族,还有子孙后代都是有好处的。“那红衣主教打破了他们两个间的敌对,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谁也没得罪谁也没有讨好,说了应付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主教大人,这就走了,你这是去那啊?“

  ”是啊,主教大人,别走啊,您去那我命下人给您把这深海鱼送过去啊!“

  红衣主教根本没理会身后的两人,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是笑笑摇着头转身离开了大厅。出了庙宇,这红衣主教便上了一辆马车,身后跟着他的随从,随从鞭打马匹,马车飞快的离开了庙宇,过了片刻,有一辆马车顺着红衣主教的马车驶去。

  “主人,我们这是去哪里?”那红衣主教放下了兜帽,漏出正脸,居然是一副清秀的女子面孔,这红衣教主居然是一个小女孩,确切的说,是一个有着小女孩身子的女人。这个时候她跪在他随从的身边,一副待命的状态。

  ”去哪里?呵呵,这么晚了,我们是不是吃些晚饭,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好好的调教调教你。“这随从说罢,把手伸进女孩的衣服内,肆无忌惮的一正乱摸,这女孩红着脸,娇羞的便顺着身子倒在男人的怀里,马车内瞬间暧昧起来。显然这所谓的主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大头,这随从才是这个教会的真正领导者,至少这个所谓的红衣主教是听从身边的这个男人的。

  “这主教的马车怎么这么快?到底去哪里了?”身后跟上来的马车,下来一个女人,这女人手中拿着一个盒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庙宇中说要请主教去家中吃深海鱼的女子,“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都是树啊,这哪有什么人啊?“这女子边说,边抱怨着,似乎对眼前看到的坏境很是不满意。

  没走多远她看到了主教的马车停在林子里,夜里,只有车内的灯亮着,从车内透着光,光穿过缝隙从里面透了出来,在深夜的林子里,显得异常明亮。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您在么?”女子询问着,想确定主教是不是在车内。她缓慢的向车的位子移动,她能确定主教大人一定在这附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主教大人身上的味道她是最明白不过的,那神秘又有诱惑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而这个时候的夜风中,那神秘诱惑的味道显得更浓烈,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的心情,整个人有些紧绷的一步步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当女子走到马车的面前时,她依旧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似乎怕打扰,她心中根本没有什么顾虑,也没有想这么晚主教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林中,似乎对于她这样的教众来说,主教大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道理的,有依据可循的,就如同四季变化,周而复始,总是有迹可循的。

  她用一只手拿着手中的盒子,另一只手去掀起马车的帘子,就在她快要掀起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这一拍让她大惊失色,整个人本能的转过身,身子向后退去,惊慌失措中,手中的盒子居然脱手,直奔地面去,在盒子快落地的一瞬间,她看到站在眼前的主教大人以迅雷之势,把自己掉落的盒子接在手中,看不清主教的面容,想必这个时候她正对着自己笑呢,女子心中想到。

  “主教大人,您真的吓到我了。”女子恢复了平静,放松了警惕,轻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胸前的两块白嫩的肉晃了几晃,显然这女子是有几分韵味的。她忙着说道,“主教大人,这盒子中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我命人运来的深海鱼,讲座结束后,我听您说您要去别的地方,我想这鱼怕坏了,别的地方您又不一定能吃的到,所有……我就跟这您来到了这里……”说罢她用指头指了指周围,显然对她来说,这个地方她之前是没有想到过的,这个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谢谢你的鱼,你可以回去了。“红衣主教冷冰冰的说道,似乎没有半点表情,显然那斗篷下的脸没有半点笑容。

  女子听到回答后,心中顿时有些失落,在她看来她这样的行为完全值得被狠狠的赞美一番的,可是现在主教大人只是淡淡道谢谢,这落差顿时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低着头,从主教的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就在女子将要离开的时候,从马车中跳出了一只野兽,浑身的灰色毛发,两只眼睛透着幽幽的绿光,比那车内的灯还要亮上几分,女子还未察觉到异常,便被这只野兽扑倒在地,这野兽直击女子的喉咙,只是片刻,这女子的身子迅速的瘪了下去,像被抽空了一般,留下的只是还未挣扎时候恐惧的眼神,野兽享受般的舔着嘴,鲜血冒着腾腾的热气,再看那女子,那丰满的双胸早就凹了进去,那还有一丝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