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木染上前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扯掉他的头发,一头青丝散落在两肩,她笑着勾起他的下巴调侃,“美人儿,陪爷喝一杯~”
苏祁一张俊俏的脸从青到紫,萧木染和南宫子卿并没有察觉,旁若无人的继续调戏。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我的文雅气质瞬间被你变成了一个地痞流氓了。”南宫子卿轻笑开口,随机从旁边的桌子是拿起一支描眉笔,将南宫曦樾按坐在凳子上,半蹲着替她画起眉来,然后亲手拆了她的发髻替她绾男子发髻,然后用什么肉色膏状物体抹在她的耳洞上。
萧木染乖巧的坐着,南宫子卿身上散发出对她的宠溺,她有一瞬间不愿意放手。
从小她就是个孤儿,养父母毕竟是养父母,她渴望亲情,因为她从来没有过温暖,血是冷的,心是凉的。
“好了!”南宫子卿将笔放下,细细端详着萧木染的容颜,“眼神放凌厉一点!”
萧木染璀璨的眼眸瞬间染上厉气,南宫子卿摇了摇头,“杀气太重!”
萧木染好奇的抬头看着他,原来的南宫曦樾会有杀气吗?她的不对劲处很多,南宫子卿和苏祁都是发现了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一定疑问都没有?
“对,就这样才像!”南宫子卿见她深思,璀璨的眼眸变的深邃,苏祁看过去,脸就黑了,明显就是一模一样,还好他熟悉他的爱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南宫子卿的声音打断了萧木染的思路,他在右侧墙壁的画卷后面拖出一双黑色的靴子递给萧木染。
她接过,捏了捏鞋底,里面是用木板增高的鞋底,她二话不说脱了绣花鞋,将那双黑色的靴子穿在脚上,然后站到南宫子卿身边,还是比他矮了一点,而且她的身材毕竟是女子,穿那衣服显的穿女装的南宫子卿还薄弱。网.136zw.>
“哥哥走了,你就一直称病待在太子府。”他声线带着一丝自责,宠溺的眼神也有一点恼恨,对自己无能的恼恨。
萧木染抓住他的爪子,一副看待红领巾少年的样子看着南宫子卿。
“曦樾多谢哥哥,若没有哥哥曦樾可能真的就要死了!”她话音一落,极快的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一丝诧异。
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射在萧木染的爪子上,她感觉爪子有种在凌迟的样子,额头划下黑线一根,快速缩回手。
“该走了。”苏祁不温不火的声线响起,于是刚刚一副好兄长模样的太子爷马上变成了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小受,看的萧木染嘴角一直抽。
苏祁又掏出一个瓶子抛给萧木染,萧木染见东西抛来,抬手接住。
“这药可以改变脉相,普通大夫诊脉会诊出不治之症,如果宫里顶级的御医会诊出脉相紊乱,这药加了一味药草可以让人诊断性别出错。”
说完苏祁站起来牵着南宫子卿的手,转身欲走,背后就传来了萧木染的声音。
“哥哥,你有木有把太子府放钱仓库的钥匙拿走啊?”
南宫子卿无语的转过头,她不是应该跟苏祁道谢吗,留下他不是应该说舍不得吗,要走了最后顾及的是这个。
“太子府的东西都在我房间!”
“那好吧,你可以走了!”萧木染朝他挥了挥手,南宫子卿一句我们是亲生的吗就要脱口而出,眼角余光看到苏祁不耐烦的脸色马上又咽了回去,转身就出了密室。
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萧木染步出密室,房间外的门口只有两个人,看样子是侍婢。
她一出来,一个毛绒绒的白色物体朝她扑了,她伸手接住,那小东西在她怀里蹭了蹭,就是那个叫恭喜的猫儿。
萧木染抱着她到了床上,摸了摸被褥,明显是新的,一点被睡过的痕迹都没有,想必南宫子卿已经帮他弄好了吧,她抱着恭喜倒头就睡。
相信南宫子卿会处理好他们的事情的,她已经疲惫的不行,碰到床下一秒就沉入梦香。
迷迷糊糊她好像又梦回了她深紫色的大床,梦到了美男对她浅浅一笑,冠绝的面孔深深刻入她的脑海。
不知道睡了多久,喧哗声闯入他的梦境,她终于是醒了,看了看四周,她有点失望,她真的是穿越了。
“太子殿下在睡觉,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清脆女声传入萧木染的耳中,将她拉回现实,恭喜在她怀里睡的香甜,她起身将它轻轻放下。
“可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太子说啊!”那是怯弱的男声,有点着急,但也怕真的惊动太子而惹怒他。
门被打开,萧木染踏步而出,众人视线齐刷刷看过来。
“见过太子殿下!”门口两名侍婢半蹲着行礼,那小厮衣着的男子见他出来马上也行了一个礼。
三人心里都有点怪异,却也不敢直视太子殿下。
“什么事?”萧木染自然也看到他们眼里的怪异,压低声线开口道。
那小厮离开跪下说道,“公主跟左相私奔了!”
萧木染挑了挑眉,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惊呼,“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可能?快,快让人去追!”
“皇上已经派御林军去追了。”
“快去报官,务必追回公主!”萧木染说完捂着胸口开始咳,假激动变成真激动,牵动了内伤,没咳两下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侍婢见状惊呼,“太子!”
“快去请大夫!”另一人对着小厮喊到,那小厮急匆匆的离开了。
侍婢上前扶住萧木染,将她拖回房间,萧木染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深红色耸立的宫墙,层层叠叠将皇宫围的严严实实,宽敞的房间里红衣貌美男子侧卧于塌,黄色的床帐和珠帘遮掩而下,通过薄薄的一层纱,那人的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四周都是纱帐环绕。
珠帘外,一名黑衣男子低着头跪在用玉砌成的地板上,床帐里散发出的气场让他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
“朕的太子,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呢。”
床帐里的那人轻声低喃,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趣味,仔细听还是娃娃音。
“太子收到曦樾公主私奔的消息后吐血,下令务必追回公主,宫里太医也到太子府诊断,脉象紊乱,气血攻心。”
他真的好想伸手擦一擦冷汗啊,听汇报为嘛要散发冷气,很吓人的好不好。
房间里一片死寂,沉默良久,在那暗卫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时候床帐内那人终于开口。
“别让南宫曦樾跑了,下去吧!”
暗卫正想行礼,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续又开口说道,“墨澄那边传来消息,在京城里手里有雪域膏的人近期都没有受伤,就算他们身边的人有受伤的都是男子,所以那段时间,在客栈里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曦樾公主了。”
“南宫曦樾,朕的好皇妹啊。”优美声线响彻殿内。
一阵长久沉默后,那人再次开口“让太医院所有一品太医去太子府,务必在七天内将太子治好,派人去南旬盯着,一旦有南宫曦樾的踪迹速度捉拿,要活的。”
“可是皇上,您身上的毒...”
“无妨,等朕的好皇妹回来了自然也就有解药了”
“是,属下告退!”跪着的黑衣人起身一个轻跃离开了殿中。
七天时间,京城炸起一圈圈风波,首先是太子的胞妹曦樾公主跟左相私奔,太子得知后吐血大病一场,派人追回无果,太子又一次吐血卧病不起,西泯准备了三个月的联姻宴终于来临,南旬与西泯商议联姻。
而萧木染也终于知道他的太子哥哥为什么这个时候用那种计策跑的原因,因为西泯太子与南旬五公主就是联姻的主角。
于是,萧木染就悲剧了,娶一个公主半夜把她强奸了,衣服扒光发现她是个女的那还不死翘翘吗。
果然断袖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当萧木染一袭天水之青的衣装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他们的太子比平常消瘦了,比平常矮了,比平常掉气质了,比平常,咳,那样直勾勾盯着右相的目光是叫猥琐对吧。
“听闻太子近日身体不适,臣因政务忙现在还未到太子府上拜访慰问一番,还请太子见谅。”
萧木染一路趾高气昂的姿态走向宫门口,身旁就传来温柔的声线,她转头看去,整个人都傻了一下。
眼前的人一袭蓝衣,眉眼如画,眼角勾勒着丝丝妩媚,狭长妖媚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可若是仔细看却是疏离,那张脸,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没有死角的美,像是缥缈在云雾中明月,只能看却永远抓不到。
她眼睛里蹦出两颗红色的爱心,眼前这人的气质跟她做春梦遇到的那人有点相似,她跳上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嘿嘿的笑了起来。
来皇宫之前她已经在裤裆里放了一根剥了皮的香蕉,也不怕被触碰,至于喉结,那是她用古代材料研究了三天才做出来的,前世她就没长过几次长头发,伴男的顺手拈来,绝对喉结一点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