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晚饭时候,肖飞又闹‘肚疼’,借故去洗手间。
二十分钟以后……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凉了。”晋儿指着肖飞吃了一半的饭菜说。
“我吃饱了,你呢?”
“饱了,嘿嘿……”晋儿拍着肚子笑着说。
“饱了就跟我来。”肖飞拉着晋儿的手朝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肖飞停下说:“你先把眼睛闭上。”
“又干吗?”
“保密!”
“好吧,我语噎了。”晋儿捂着嘴闭上眼。
“跟我走,慢慢走,小心绊着……”肖飞推开门,扶着晋儿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进房间。
“闭着啊,让你睁开你再睁开。”肖飞松开晋儿的手,小步跑开。
只听“啪啪!”两声,晋儿敏锐的光感立马捕捉到了微弱的光线。
“睁开吧。”
聪明的晋儿已经在脑海描绘出了烛光里的浪漫,但当她微微睁开眼,还是不由地感动了:蜡烛、红酒、高脚杯。某种意义上讲,感动她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肖飞的一片良苦用心。
此时,肖飞站在茶桌的另一头,皎白的月光穿透薄纱,披洒在背后,正面看去,他就像是散发着光芒的童话里的王子,一动不动地对着心爱的公主,微笑。
“happyrthdaytoyou……”肖飞双手打着节拍,哼唱着走到晋儿面前,突然单膝跪地,从裤兜掏出准备好的红色首饰盒打开,里面依偎着一对精致的情侣戒指,他求婚状地捧起说,“亲爱的,生日快乐!爱你一生一世!”
晋儿的眼睛湿润了。
“傻瓜,哭什么?应该高兴嘛。”
“人家就是高兴嘛!”
“高兴就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戴上,戴上你今生今世就是我的了。”
“那你要好好待我,咯咯……”晋儿含羞地笑了。
“必需地呀!”
肖飞接过晋儿的手,满心欢喜地将戒指戴在她左手的中指上。
“你是我的了,以后不许别的男的再靠近你。”肖飞站起来说。
“也不许你上街看美女。”晋儿像是在谈条件。
“她们美吗?”肖飞用歌声来表达心声,“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哦……”
“唱不上去就别吼了,怪吓人的……”晋儿将另一枚戒指捏在手中说,“手拿来,我也给你戴上。”
“多般配呀!”肖飞看着戴在两只手上的戒指如是感叹。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晋儿认真地看着肖飞,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她在等着肖飞给她一个踏实的承诺。
恋爱久了,往往会觉得不安。
肖飞拉起晋儿的手,贴在心间说:“我发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个时候真年轻啊!永远的誓言总能轻易说出口,不管未来如何,起码在发誓的那一刻是真心的。
浪漫继续。
肖飞和晋儿面对面坐在茶桌两侧,他绅士般地往高脚杯里斟红酒。红酒代表浪漫?不清楚,反正售货员就是这么给肖飞推荐的。生在穷山僻壤,没有多高的精神追求,如今来到大城市,耳濡目染了一些东西,也就学着尝试尝试。
木桌小巧精致,以至于每次“cheers”的时候都可以够得着,都可以把玻璃杯碰得当当作响。
起初喝着没什么感觉,充其量不过是添加了酒精的葡萄汁,跟果啤一个样,所以肖飞大口喝着,喝了一杯又一杯。几杯下肚,化学反应起来了,肖飞觉着脑袋昏昏沉沉,意志也有些模糊,迷离的眼神投向晋儿,晋儿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娇羞迷人,她优雅地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不像肖飞喝的那般没品。待红酒的淳香劲儿从舌尖散发到每一处味觉神经,再悠悠咽下,喉结上下一跳动,红酒顺流而下,肖飞的目光紧紧追随,咽、喉、胃……追到胃部,肖飞的目光不愿再移动了,他看到晋儿胸前两座坚挺的山峰随着呼吸正在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他蠢蠢欲动了,再次热血沸腾起来。
“晋……晋儿……”话到嘴边忘词儿了!肖飞的大脑已经被一种叫“欲望”的东西所占据,没留多余的资源去支持他的语言能力。
“干……干吗?”晋儿奇怪地结巴起来,难道?
“没……没事。”肖飞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向窗外,透过薄纱他看到了朦胧的圆月,”你看……看月亮多美!”
“看不……太清楚。”
“来……”肖飞牵起晋儿一只手,起身来到窗前,撩开眼前那层纱,一切都清晰了。
漆黑的夜空中,月亮格外耀眼,就像一只玉盘遥挂天边。
“看到月亮,你会想起哪些诗词歌赋?”晋儿的心胸敞亮了,也不再结巴。
肖飞略作思考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呢?”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晋儿深情地看着肖飞的眼睛说。
那一刻,四目相对,穿过心灵的窗户,仿佛看到了彼此渴望交融的内心,冲动打破了所有心理障碍,他们第一次嗅到了爱的味道,慢慢地靠近着……轻吻、热吻、激吻……他们忘乎所以地交织着,享受着……从地上到床上,他们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大胆的尝试,他们紧紧相拥,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缠绵至极,犹如日月交辉;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喘息声,呻吟声,起伏跌宕,撩动心弦……
其实,真到两情相悦时,性爱终究是水到渠成的事。性是爱情牢固的基石,是感情极致的升华,多少爱情因为有了性而变得更加恩爱。
这对小情侣也不例外,上帝赋予他们的绝不仅仅是肤浅的人间极乐,更是对爱情的完美诠释。
一番暴风骤雨,大汗淋漓后,涌动的心潮也逐渐平静。肖飞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他在激发每一颗脑细胞去铭记这千载良宵,晋儿也不作声,把头埋进肖飞怀里,紧贴着他的身体。
此刻,没有什么能将二人分开。
夜更深了,月亮也更大更圆了,小桌上的两只高台红蜡烛还在静静地燃烧着,跳动的火苗将屋子点缀的甜蜜喜庆。
“晋儿,人生四大喜,我已经占了三喜。”
“哪三喜?”
“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
“哪儿跟哪儿呀?你以为有蜡烛就是洞房花烛?”
“穿越回古代,咱俩现在这情况就叫‘洞房花烛’。”肖飞笑着又说,“古代女子将贞操看得无比珍贵,她们只会献给自己的夫君,当然强迫的例外。”
“你看你,前半句说得挺正经,怎么到后面就那么俗呢?”
“男人嘛,要说正经那都是装出来的。”
“这么说你也不正经喽?”
“还行吧,要不是情调铺垫的好,我也不敢贸然调情。”
“哦……”晋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又在一刹那想通了,大叫,“你个大坏蛋,臭流氓,本小姐要告你诱奸,啊!我的贞操……”
肖飞吓一跳,去捂她的嘴说:“你小声点,什么流氓?什么诱奸?”
“休要抵赖!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事先预谋好的?”晋儿掰开肖飞的手,一翻身把他压到身下,抬起一只手指着茶桌说。
被压在下面的肖飞看到了晋儿暴露在眼前的乳房,禁不住诱惑手又给捂了上去,晋儿一巴掌拍掉,将两座山峰死死压在肖飞胸口,逼供:“停止你罪恶的手,快快道来。”
“我道,是我预谋……唉!什么词嘛,都被你带沟里了,是策划……也不是策划,应该是安排……”肖飞启动了他八核的处理器,飞速地在存储中筛选着能为他平反的词汇。
“别净挑那些个好听的词说,容易被你糟蹋,你就这么个人,流氓!就用策划。”
“好,事先声明‘策划’在这里是褒义词啊!”声明过后,肖飞组织语言说,“之所以策划这一切,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呀,宝贝!有一点你得相信我,就是现在这一幕绝对不在我的策划范围内,都是情到浓处浓更烈,都是月亮惹的祸,都是荷尔蒙在作怪,要怪就怪红酒吧!”肖飞滑溜地说。
“哎哟喂!作藏头诗呢?帅哥有点能耐!瞧这伶牙俐齿的,自己干了坏事把责任推给月亮,是月亮教你这么干了?”晋儿在肖飞脸上拍了一下,抬手又指着茶桌说,“还是红酒教你这么干了?”
晋儿一抬手,肖飞又看见了她的乳房,这回晋儿反应快,不等肖飞做出动作,她抢先用胳膊遮住。
“嘿嘿……”肖飞逗笑了。
“不许笑!给我说说东西是什么时候摆好的?”
“吃饭的时候。”
“哦……你肚子疼原来是装的呀?”晋儿恍然地点着头说,“看来泡温泉也是装得喽!”
“那不是。”肖飞忍不住笑了。
“还不老实,非逼老娘给你动点真格的?”晋儿嘴一撇,用力捏住肖飞的胸肉。
“妈呀!”肖飞痛的哭爹喊娘的。
“如若不招,神仙老子都救不了你,这个器官要不要全在你。”晋儿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
“娘子手下留情……”看着赤裸裸压在自己身上的晋儿,肖飞心想:办都办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肯招了?”
“你过来。”肖飞凑到晋儿耳边说,“是因为……”(你们想象吧)
“哎呀!羞死啦,不听……”晋儿面红耳赤,捂着耳朵摇头说。
“哥哥又一柱擎天了,来吧!”肖飞掀起被子蒙上,两人在被窝里嬉戏着,打闹着……
年轻总是充满激情与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