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会挑时间。”似娘说着看向东鹤怀里的言吾,嗤笑道,“竟然还拐了个小姑娘回来。”
东鹤躲开她的视线:“她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恩人……”
似娘将眉毛挑得老毛,一脸的不相信:“罢了,今夜你们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她便又推开门扭着纤腰离开了。
言吾的视线粘着似娘的背影,她好奇地问东鹤:“这个姐姐是谁呀?”
“或许你该叫她姨娘。”东鹤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她就是我同你说的那个旧友,叫似娘。”
“姨娘?”言吾大吃一惊,“可是她看上去像是个姐姐……”
“她具体多大年纪我不知道,只听她说,有个同你这般大小的儿子。”东鹤说道。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东鹤和言吾才又见到了似娘,她依旧穿着轻纱一样的薄衫,她露着双肩,抹胸的前襟开得很低,玉兔似得两团好像随时都会蹦出来……
东鹤见此立刻捂住言吾的眼睛,不满地斥道:“把衣服穿上。”
似娘噗嗤一声笑出来,将薄衫拉高,盖住肩膀和前胸:“说得我好像没穿衣裳似的。”
言吾偷偷地从东鹤指尖的缝隙里打量着似娘,她长得可真美,比皎星皎月美了百倍,只是不知为什么,她身上的气息却不似皎星皎月那般令她觉得厌恶,反倒让她忍不住想亲近。
而此时似娘也在上下打量着言吾,鹅蛋般的小脸白嫩得能掐出水俩,大大的杏眼灵气逼人好像会说话,挺翘的鼻子和殷红的小嘴十分可爱,瞧她如今不过十岁左右就已经如此清秀,长得了恐怕是个红颜祸水,似娘正这样想着,被她满头的银发吸引去了目光,昨晚夜色昏暗她没有注意,现下她才发现,这小女娃竟然是一头的银发,且这银发与她乖巧地长相融为一体,让她并没有在第一眼就瞧见:“不介绍一下么?”
东鹤这才想起他还未向似娘介绍言吾,他摸了摸阿吾的脑袋:“她叫言吾,我被魔刹追杀之时曾经救过我,去年她爹娘离世,便将她托付给我……”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似娘从腰上抽出一把羽扇,摇出阵阵香风。
言吾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末了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
东鹤说:“我想请似娘你代我照看这孩子一段时日,我外头有些事要处理。”
似娘好笑地看着言吾的一举一动,对东鹤道:“不是我说你,既然逃出了魔刹,就不该再接手这样的任务,现在可好,全天下都开始追杀你,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嗯?”
东鹤并未解释原因,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似娘,等着她答应,或者拒绝。
“罢了罢了,我欠你的。”似娘长叹一声,把手中的羽扇摇得飞快,“只是你是晓得我的,我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你把这小丫头放在我这,就不能白吃白喝,她得做我的丫鬟服侍我,对了,这头发的颜色也扎眼得很,得染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