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吾摇了摇头:“除了哥哥,没有旁人了……”
东鹤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不许做这种事了!”
“为什么?”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东鹤涨红了双脸,言吾还这么小,他到底要怎么同她解释这种东西?思索半晌未果,东鹤一字一顿地对言吾道:“听好了,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
言吾无辜地望着他:“对哥哥也不行吗?”
“除了我。”说完,东鹤自己也愣住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东鹤,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不许插手!”房门猛地被推开,似娘扯着裙子风一般地大步走进,却不想东鹤面红耳赤地坐在地上,如同见了鬼一般似的瞧着她。
“怎么了?”似娘皱眉打量着他,不经意地瞄见他的身下……似娘挑眉,轻轻咳嗽一声,“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自会处理。”说完,似娘又如同来时一样,大步离去。
东鹤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睁开眼时,已是一片宁静,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言吾,小姑娘已经躺在*上睡着了。
半个月前,他回到了狼头堡附近,守了几日,想办法引出了任霄,两人奔至森林深处。
任霄见到东鹤恨得牙咬切齿,之前东鹤在狼头堡之时,已然获得了任霄的信任,两人互相切磋剑术,都觉相见恨晚,可这一切都是假象,东鹤是潜伏在他身边的杀手,杀他未遂便杀死了他的独子。
“东鹤!还我儿命来!”任霄挥剑就砍。
东鹤堪堪躲过:“你儿子并非我杀的。”
任霄怒极反笑:“不是你杀的?手持双弯刀,那样诡异的身法,不是你还能是谁?若当真不是你,你又为何从此消失不见?”
东鹤如实道:“我奉人之命,本想取你性命,这半年你我的交情不假,我已下不了手,杀你儿子的另有他人,特意模仿我的身姿就是为了让我扛这罪名!”
“黄口小儿休要再狡辩!你若还有什么想说的,那便去地府对我孩儿解释吧!”任霄的剑法既快又狠,东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刀剑相撞的铿锵声响彻整个森林,交手几个回合后,东鹤已然气喘吁吁,挡下致命一剑后,他几个翻身落到树梢上:“任霄,我知道你想我的命,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十年……十年之后,我们再来比试,倘若我输了,便随你处置,如何?”
任霄狂笑起来:“十年?你以为再过十年你就能打败我吗?休要再说那么多,拿命来!”说完,他又举着剑冲过去。
然而东鹤不再跟他交手,只是一味地用轻功躲避,任霄不擅轻功,是以不能靠近他分毫。
“若是我不肯,你便杀不了我。”东鹤身形灵活地躲避着。
任霄又气又无奈,若是凭剑术,东鹤赢不了他,但若是凭轻功,他赢不了东鹤,但是儿子的仇绝不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