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东鹤,他很显然没有瞧见自己,她唤了几声“公子”他没有听见,于是她只得叫了他的全名:“东鹤!”这是她头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即使之前在心中叫了千百遍,当着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东鹤停下脚步,等佩兰走到自己身旁,她手中还端着一盒点心。
“公子,这是我做的点心,你尝一尝吧。”佩兰红着脸,很是腼腆地说。这是青黛教她的法子,让她用食物接近东鹤,东鹤即便不会立刻爱上她,也姑且会觉得她温柔贤惠,宜家宜室。
谁知东鹤不过扫了一眼那盘点心,道:“不用了,你拿去给阿吾她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东鹤头也不回地离开,佩兰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渐渐变成了青白。
言吾,又是言吾。
青黛见佩兰端着纹丝未动的点心回来就知道她失败了,于是怒上心头竟破口大骂起来。
“使不得!”佩兰捂住青黛的嘴,朝屋外四处看了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小心被她听见了!”
“她被似娘叫去了。”青黛不以为然地推开佩兰的手:“再说被她听见又如何?”
白芨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为何这般讨厌言吾。
忽然,一个计策闪过青黛心头,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姐姐,不如我们整整她怎么样?”
“整她?这样不好吧?”佩兰犹豫道。
“没事!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言吾在似娘那里诊了脉回来,发现佩兰她们都不知所踪,东鹤也不在,便爬到*上小睡了片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阵细小的动静吵醒了她,她爬起来一看,房中依旧空无一人,窗外日头微红,大约申时左右,言吾决定起*。
她打着哈欠走到门口,发现房门半掩着,她记得她睡觉之前门是关好了的,难道方才谁来过?言吾这么想着,便伸手去推门,谁知就这么一推,忽然一大盆冷水头浇到脚,残留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隐无踪,吓得她一屁股坐倒在地。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言吾愣愣地瞧着青黛捧着肚子大笑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尴尬地佩兰和白芨。原来是她们,故意在半掩的房门上放置了一盆水,就等着看到她如此模样!
“咦?你头发上这是什么?”青黛忽然发现了什么,凑到言吾面前,拎起她的一撮头发,“你怎么满头白发?”
听见青黛如此说,佩兰和白芨也都凑上来。
言吾忽然回神,一把打开青黛的手。她的头发是让似娘染成黑色的,方才一盆水浇下来,自然要褪色的!
“怎么?为什么不让我们看?”青黛笑得十分邪恶,“难道你怕我们知道你的秘密?”说着她拿过桌边的茶水,骑在言吾身上,一只手控制住言吾挣扎地双手,另一只手就这么将满壶的冷茶倒在言吾头上。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