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第七天日落之时,任霄再也沉不住气,站在擂台上,运起内力将声音传至十里外:“东鹤小儿!你难道真要当这缩头乌龟不成?七年之约已至,我又给了你七日,你为何还不肯出来迎战?难道果真怕死不成?”
台下的一众看客皆纷纷议论了起来。
“东鹤是谁?”
“你连东鹤都不知道?也是……七年前你也就是个娃娃,他啊,是个绝顶厉害的杀手,当着任堡主面前杀掉了他儿子,任堡主不恨他才怪。”
“东鹤到底会不会来?”
“我早就说了东鹤肯定不会来,当初他从任霄手中侥幸逃脱,怎么又会再来巴巴地送死?还是在这天下人面前?”
“东鹤杀了那么多人,树敌颇多,怕是早就死了吧?否则这几年又为何会悄无声息?”
“傻瓜才会相信这七年之约吧?东鹤狡诈至此,也就任堡主如此讲信义……”
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人们说得越来越难听,最后几乎把东鹤说成了无恶不舍****如麻的奸邪小人。
言吾在一旁默默地听着,那些羞辱东鹤的言语如同一把把插在她的心间。虽然目的不同,但是她也同他们一样期待着东鹤的到来。
“不许做多余的事情!”言姬在言吾身旁小声地告诫。
言吾握住怀里的双弯刀:“姑姑,我在圣殿待了六年,为了就是有这么一日,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有足够的力量站在他面前,替他遮挡风雨。即便天下人都与他为敌,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旁。”
“言吾你冷静一点,即便我能帮你打赢任霄,也抵不住这么多高手,喂你!”言姬刚说完这番话,言吾便运起轻功飞上了擂台,言姬深深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量着对策。
刹那间,所有议论的话语全部停止,众人皆疑惑地看着这白袍人,不知此人为何这时候忽然飞上擂台,难道这人便是东鹤?
“在下乃是东鹤的关门弟子,师傅有事无法前来,由在下代替他与你一战!”
台下一片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一阵议论。这娇滴滴的声音显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许多上了年纪的高手都打不过任霄,她一个女娃娃又怎么打得过他?可又听她说自己是东鹤的徒弟,东鹤一介杀手,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个杀手还会教徒弟的,而且说东鹤有事无法前来,这种敷衍的理由一听便是假的,即便这个女子当真是东鹤的徒弟,那么让自己的徒弟前来送死更加狡诈。
任霄也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你师傅果然是怕了我,连见我一面都不敢了吗?”
言吾冷哼一声:“谁会怕你?我说了他有事不能来,你尽管把我当成他就是了。”
“哈哈哈……”任霄仿佛是听见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朗盛大笑起来,“当初连东鹤都不能在我手下走过百招……我倒是想把你当成他,就怕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哈哈哈……”
台下的众人听此,也跟着他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