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直接裁退两名公司副总,纪倾城的这种可怕决断力令她瞬间征服了所有的员工,包括极为骄傲的胡秋华。☆→☆→☆→☆→而纪枫跑来给陈荣出头的事,不仅没给纪倾城造成难堪,反倒进一步提升了她在公司的威望。
特别是最后喊住纪枫的那句话,很多人都以为纪倾城只是为了为难纪枫。但结果在叶承这狠货的监督之下,堂堂纪家大少真的被扣了下来修好了门才放行。
所以现如今公司的人不光对纪倾城尊重和畏惧,对叶承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家伙,俨然成了公司的大众情人,魅力值远远超过纪倾城!
同时因为纪大少的修门事件,使得公司里刮起了一股恶搞风。很多人疯了似的盗用纪倾城说的那句话“把门修了再走”,比如中午吃饭的时候:“到点下班了,一起走?”“嗯,但把门修好了再走。”;
又比如请假的时候:“经理,我想请个假回家。”“把门修好了再走。”“可我老婆怀孕要生了!”“哦,那还是要把门修好了再走啊!”
诸如此类的恶搞,一时成了倾舞公司所有员工的最大乐趣。
随后的半个月里,纪倾城开始重新整顿公司。至于赵一德和陈荣,纪倾城保留了追究两人刑事责任的权利。但只要那些证据还在,这两人就等于是被掐住了命门,绝不敢做出任何伤害倾舞公司的事来。
与此同时,一直昏迷着的赵班头终于醒了。他的伤势恢复的不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而且他记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叶承得知之后特意打了个电话给高虎。
另一方面,刚刚在叶承手里丢了一次面子的纪枫依旧凭着华京城纪家的名号,极为风光地举行了自己新公司的开业典礼。当天,中海市官场上的大大小小领导来了有近一半,可谓盛况空前。
原本若是有当初青姨在中海市官场上建立起的那些庞大人脉和资源,纪枫是绝请不到这么多人来助阵的,毕竟如今谁都知道纪倾城和纪枫之间的矛盾。但现在中海市官场已经完成了一次大换血,纪倾城就等于是失去了这一块的支持。
这一点,青姨在那次跟叶承的视频会面中就已经预测到了。
不过好在纪倾城极为乐观,并不在意。
这天下午四点左右,叶承刚进保安室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一听,却是个略带清脆的女人声音:“请问是叶先生吗?”
“是我,你是?”
“我是纪筱舞的班主任,她在学校打伤了人,需要她的家长来一趟。不过她说她父母都在国外,只有你这个姐夫在中海市。所以,我想你最好过来一趟。”班主任道。
叶承一阵无语,这小魔女也太能惹事了吧?不过这小妮子到是聪明,知道找她姐的话肯定会被骂死。想了想,叶承只好答应过去。
随后,叶承便借了同事的电动车开去了纪筱舞所在的学校。
这是家私立高中,门口的保安挺严,叶承给纪筱舞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后才被放行。但刚到办公室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难听的骂声,中间夹杂着另一个女人的劝解声。
叶承心里有些嘀咕,这是教师办公室呢,还是菜市场?该不会是纪筱舞那小魔女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回头非打烂她的屁股不可。
但等他走进办公室看清里面的场景之后,他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印象中无法无天的小魔女此刻站在墙角,虽然满脸倔强,但眼泪却在不断地往下落。她跟前,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旁边站着一个一脸得意的少年,想来应该就是这妇人的儿子。
这一刻叶承才忽然觉得纪筱舞其实真的就只是一个任性了点的少女,真要说透了,其实她比其他人要可怜。母亲死的早,父亲又失踪,甚至有可能已经遇难。
除了一个姐姐能够给她点家人的温暖之外,她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能打断一下吗?”叶承开口走向纪筱舞,下意识的将她护在了身后。“筱舞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被人骂成这个样子?”
“你谁啊?她的家长吗?你瞧瞧我儿子的脸,都被抓成什么样子了?”妇人气势汹汹,接着道:“看你样子就不像是什么有家教的人,难怪养出来的女儿也像个野孩子。你们必须要给我道歉,不然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
妇人将叶承当成了纪筱舞的父亲,叶承也懒得跟这种泼妇解释什么,而是转过身摸着纪筱舞的脑袋:“没受伤吧?吓坏了没?”
纪筱舞抬起头,满眼意外。她本以为叶承会对她大声责骂,却不想尽然是一番关怀。只有家人,才会在这种时候先关心自己的安危,而不是一味的责骂。这一刻,纪筱舞很想放声大哭。
“筱舞没什么事。”这时,班主任开口了,是个年轻而漂亮的女人,全名穆彩妍。“今天的事只是两个孩子间的单纯打闹而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撕扯起来了。”
“唉,老师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什么叫单纯的打闹?真要是打闹,能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我儿子这脸要是破了相,你们谁赔得起?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要么你们拿十万块钱出来作为赔偿,要么就给我滚出这个学校。”
“我可告诉你们,这学校的校长跟我老公是朋友,而且我们家也没少给学校捐钱。你们要不赔钱,我就让你们连书都读不成。”妇人看出叶承一身的便宜货,越发的嚣张跋扈,恶语逼人。
叶承眯了眯眼,柔声问纪筱舞:“筱舞,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他知道纪筱舞虽然蛮横了点,但从不主动惹事。
纪筱舞犹豫地望着叶承,但看到他双眼中的那股关心之后,才低声道:“他和几个男同学欺负一个女生,把人家拖进男厕所里,还想扒人家衣服。我看不惯,这才打了她。”
“你做的很对。”叶承笑了笑,转身对那对母子道:“你听到了,你儿子小小年纪就跟流氓似的,不打他打谁?”
“不可能,我家儿子我最了解了,怎么会做这种事?”妇人大怒,尖声怪笑道:“噢,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想要推脱责任,不想赔钱吧?我刚才就说你这个当大人的也没教养,居然教小孩打人?一个穷鬼,一个小贱逼,没一个好东西,你们等着,有你们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