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叶承看到纪倾城一脸的吃惊,颇为意外的问道。
纪倾城点了点头:“左马刀,祝家家主身边的绝顶高手,号称华京城内的最强存在。”
“既然是这样的高手,怎么还能拉下老脸来对付筱舞一个小女孩?”叶承有点不屑的冷笑。
“的确有愧,但就算我正面出手,你们这一屋子的人也拦不住。”一个冰冷地声音突然出现在院子里。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口处走来,一脸的从容淡定。
“左马刀!”唐门的那名高手顿时变了脸色。他之前对方交过手,深知对方的恐怖。当时要不是学校门口人太多,对方不敢太过乱来,他和石龙能活下来的概率不会超过百分之十。
“一把年纪不要脸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学人做贼,祝家难道就全是偷鸡摸狗的鼠辈?”叶承一声讥笑,惊得纪倾城有点瞠目结舌。这可是华京城的第一高手啊,叶承居然敢这么骂他?
左马刀脸色一沉,露出一丝怪笑:“牙尖嘴利,但你们依旧还是……”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戛然而止。原本从容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凝重,眸子里有精光在频繁闪烁。
他对面,叶承已经收起了一脸的笑意。一股骇人气势如山洪暴发,无形却能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可怕杀意死死锁定了左马刀:“你真觉得没人能拦得住你?”
“有意思,想不到纪华池竟然还安排了你这样一个高手,难怪之前唐门的人会撤销任务。”左马刀冷冷一笑,突然爆冲而起,一记劈挂拳中的开山炮便已经当头奔来。
他并不觉得这是种偷袭,因为他感觉的出叶承跟自己属于同级高手。
叶承暗叫了声好,双拳齐出,荡开了对方的攻击。左马刀狞笑一声,脚踩八卦步,双臂如同两条刚猛长枪,再度呼啸而来。
劈挂拳历来讲究一个大开大合、劲猛沉稳、势如破竹。∈♀一旦出手,便全然是一副大浪滔天、摧城拔寨的恐怖威势。一般高手遇上左马刀这样的劈挂拳宗师,单单是他身上的气势便已经承受不住。
但叶承却好似一尾游鱼,任你山呼海啸,我自逍遥。
左马刀越打越是心惊!
他一开始只觉得叶承虽然能跟自己同级,但也顶多只能挡下自己百招。毕竟纵然是相同级别的高手,也有着天壤之别。可现在,自己如猛虎般的攻势已经持续了五六分钟,叶承却仍从容不迫,这就让他有点不安了。
而更为重要的是,他至今都没能看透叶承用的是哪个门派的路数!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左马刀心头一狠,脚下八卦步一转,双臂突然轮出一个大圆,劲猛而迅捷,赫然正是劈挂掌中的“乌龙盘打”。叶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竟不守反攻。身体如利剑般前冲,低头、矮身、出掌,如行云流水,又快若闪电。
“嘶!”
一股剧痛突然从左马刀的左腋下传来,令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成形的乌龙盘打招式还未真正爆发,便已经因为叶承一掌刺中了腋下而彻底变形。
在这一刹那,左马刀失去了部分反应能力。而叶承,则像是洪水开闸,竟猛地爆出一轮暴攻!
简单、暴力却又快到极致的攻击虽不如劈挂掌那般气势惊人,却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了左马刀最大的伤害。
叶承是个雇佣兵,一切的招式都早在不断的杀人中简化,浓缩成了最有效的杀招。他的拳,虎啸龙吟。他的脚,硬如钢铁。只是片刻之间,左马刀便已经被叶承重创倒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我竟然败了?!”左马刀心头惊颤,呆若木鸡。这是他近十年来的第一次受伤,高手的骄傲在叶承的暴攻之下瞬间土崩瓦解,变得不堪一击。
“今天我不杀你,但你回去记得告诉姓祝的,真要玩暗杀,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叶承放出了狠话,惊醒了左马刀。以叶承的身手,若真潜伏刺杀,哪怕有他陪在祝家家主身边,十有八九也是阻止不了。
他缓缓起身,目光中满是复杂。
“好,今日老夫败得心服口服,你的话,一定替你带到。”说罢,他朝叶承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叶先生果真身手了得,当真是让何某佩服。”唐门高手由衷地赞叹道。一个可以轻易将他和石龙击杀的高手,竟然被叶承瞬间击败,怎能不让他激动?
难怪首领上次会亲自对整个唐门下达命令,不得再接手暗杀纪家姐妹的任务。这要是真的触怒了这位煞星,整个唐门恐怕都会遭到重创。
“今天的事就当是我欠了你们唐门一个人情,以后还请你们多加照顾。”叶承笑道。
何信赶忙点头:“不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这暗中保护的任务也是首领的意思。”
叶承一怔,心里笑了下:“果然是澹台仙那小妞的主意。”
华京城祝家
祝天鸿正坐在书房看着自己花费了不少力气从中央刚刚“讨”回来的一份件,其中所涉及到的内容大多和明年的房地产政策有关,算是半本房地产业的白皮书。
里面的每一条政策的变动和增加,都有可能在未来变成数十百亿的巨大财富,可谓是字字万金。
这就是华夏所有巨富的真正赚钱模式——永远跟随政策的脚步!
当然,这种模式虽然可以复制,但却不是谁都能够玩的起的。比如祝天鸿手里的这份件,要是没有个几千万外加一位省部级以上高官的帮忙,根本就“讨”不到,而且还不能保证明年的政策一定会跟件里的一样。
这是豪赌,风险巨大,但收益更大!
忽然,书桌上的专用座机响了。祝天鸿眉头一皱,接了起来。
“祝兄,我失手了。”来电的赫然正是刚刚离开别墅的左马刀,语气低落。他跟祝天鸿之间虽然有主仆之名,但一直却都是如兄弟般的关系。
祝天鸿心头一惊,但语气却异常的平稳:“发生了什么?”
“碰到个高手,恐怕咱们以后不能再拿先前的办法来对付纪家了。”左马刀有些憋屈的道。堂堂华京城的第一个高手,居然被人打了一个吐血,这要是传扬出去,足以让整个华京城都为之颤动。
“这么严重?”祝天鸿终于有了一丝语气上的变化。他是极为了解自己这位老朋友的,性格坚毅,一生遇险无数,却未曾像现在这般灰心丧志。
“我受了重伤,还吐了一口血,你说严重吗?”左马刀提的虽然是自己的伤势,但其中的含义却是在告诉祝天鸿,一个这样的高手要是像自己这样死皮赖脸的玩暗杀,祝天鸿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连你也挡不住?”祝天鸿大吃一惊。
“如果是正面交手,我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但如果是偷袭,我恐怕没有任何阻拦的可能。”左马刀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为了祝天鸿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他还是拉下老脸说出了实话。
祝天鸿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晦暗不明,最终叹息一声:“那你回来吧,撤回所有家族高手。”
“好。”左马刀暗自庆幸祝天鸿没有冲动行事:“那要把天阳那孩子也叫回来吗?“
“不用。”祝天鸿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对方能放你回来,那也就算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不可以暗杀,但可以竞争。回头我派人去查一查对方的底细,再做其他打算。”
终究不愧是一家之主,祝天鸿仅仅只是凭叶承放了左马刀的一个小细节,便准确无误的推算出了叶承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