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警局
“这个地方不安全了,我们得立刻离开。”步军想了一下,做出了这个决定。
“啊?为什么,可叶承还没回来呢!”纪筱舞不解道。
步军没时间解释,而是立刻让仇穆青抱起纪倾城,然后自己带上纪筱舞,火速离开了度假别墅。而几乎也就是前后脚的时候,一大批特警便冲进了别墅。步军眉头紧皱,内心升起一股不安,这对方的布局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现在怎么办?”石龙问道。
“百花团在三亚有一个据点,我们先去那吧!”仇穆青当即联系了百花团首领燕子青。步军听了微微吃惊,想不到自己教官在外的这些年竟然还有这样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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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市警察局
叶承老神在在地坐在审讯室的板凳上,身前两米开外是一张长桌,分别坐着市局刑侦大队队长曹阳和审讯员章兵。
“知道为什么把你抓来吗?”曹阳虎着脸,沉声问道:“敢在樱花会当众把人打成残废,还敢杀人,你这几条罪名随便哪一条都足够让你吃枪子的。”
“既然已经顶罪,你们还需要审讯吗?”叶承淡然反问。
曹阳顿时心头一怒,拍着桌子道:“你以为你还走得出这里吗?之所以把你带来这里,那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只要把你的同党交代出来,我可以为你向法院申请立功减刑。不然,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同党?”叶承笑了:“你们这样的审讯手段实在是太弱了点,别说我没有同党,就算有,也不可能被你这样审出来啊!”
“你还想包庇你的同党?”曹阳冷喝一声。
“别想用话套我。”叶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我说了没有同党,你可别乱写。”他的目光阴冷地扫了一眼审讯员章兵。
章兵无奈的朝曹阳看了一眼,曹阳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章兵立刻会意,直接在审讯本上把叶承的话改成了“承认包庇同党“。
叶承冷冷一笑,道:“我没时间和你们玩这种字游戏,叫你们能做主的过来。或者,让那个幕后黑手出来,不然你们两个很有可能成为背黑锅地炮灰。”
听到这话,曹阳心头一惊。
他来时就受到了上头的有意嘱托,务必要将这个叶承的罪名定死。但显然眼前这人也不是善茬,自己一不小心还真有可能成为炮灰。只是眼下这局面,自己不可能让步,至少在叶承没表现出足够实力之前,他只能按上头的意思办事。
“我给你十分钟冷静一下,希望到时候你能如实招供。”沉思了一下,曹阳先离开了审讯室。
说是给叶承冷静的时间,倒不如说是曹阳给自己的。他出了审讯室之后立刻去了档案科,然后让人调出了叶承的全部资料。但让他感到不同寻常的是,叶承的个人履历极为简单,甚至于家庭背景和政治成分这些,更是什么都没有。
“就没有详细点的资料了?”曹阳皱眉问道。
“这已经是全部了。”资料员点了点头。
曹阳心里越发不安,思想向后了一阵还是决定给自己的领导打个电话。可他刚掏出手机,手机便响了。一看,可不正是自己领导打来的吗?
“局长,有什么指示?”
“人招供了吗?”
“还没有,嘴有点儿硬。”曹阳知道局长的意思是指叶承有没有供出同犯,似乎相比于叶承,自己局长更在乎的是其他同犯的下落。
“你怎么办事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刑侦大队队长,难道连口供都不会录了?我给你最后半小时,无论对方怎么嘴硬,我都要看到他招供的审讯报告。”局长声音一沉,下了死令。然后也不给曹阳辩解的机会,便直接挂下了电话。
“草!”曹阳心里咒骂了一句,再度走进了审讯室。可刚进门,他便突然感觉脖子后一道劲风袭来。凭借着多年在一线拼搏的实力,曹阳迅速的低头想要躲闪。可对方的速度超乎他想象的快,已经先一步切中了他的后颈。
曹阳只觉得脑袋一晕,整个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还当什么狗屁刑警大队的队长。”出手的正是叶承,嘴里嘟哝了一句之后便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审讯室。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跟曹阳换了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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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局长办公室
局长鲁开济正满脸笑容地陪着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人谈笑风生,只听他颇为自得地道:“我当年跟你父亲可是睡上下铺的兄弟,这点小事鲁伯伯一定帮你办妥。”
“那就先谢谢鲁伯伯了。”年轻人微微一笑,道:“这次来三亚,一是想请鲁伯伯帮这个忙,而则是我父亲让我给你带了点华京城的土特产,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哈哈,我跟你爸可是革命地战友,这些土特产就没必要了。”鲁开济笑着摆了摆手,但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扫向了放在地上的那些礼包。
这些礼包包装并不如何精致,而且个头不大,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但鲁开济了解自己的那位老朋友,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绝对是大手笔。所以他也仅仅只是礼貌性的推脱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年轻人的再三要求下,“勉为其难”地收下了礼物。
“鲁伯伯,那个姓叶的反正已经是死罪,但他的同党,特别是纪倾城,您可一定要抓紧时间啊!”年轻人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现在全市局的人都在抓捕她。相信不用一天,就可以把人带回来。”鲁开济自信道。
“那就再次谢谢鲁伯伯了。”年轻热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起身打算告辞。
可就在这时,局长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用力推了开来。
“是谁又这么没礼貌,不知道我在开会吗?”鲁开济脸色一沉,呵斥道。可等他看到进来的是个陌生年轻人时,便又楞了一下,问道:“你是哪个科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年轻人进来的刹那,自己的那位侄子已经变了脸色,双眼瞪得滚圆,满目的不可思议。
“祝大少,咱们又见面了!”来人正是叶承,面带寒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