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出发的王天玉带着大军在9点多钟走进了太东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见到了太东公安局的刘局长,太东消防队的王队长以及此次随他前往玉带沟的公安方面的负责人太东刑警队副队长郭青,消防方面负责人王涛。双方客套了几句,王天玉就把话题拉入了此次玉带沟之行,他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和推论合盘托出,着重强调了确实存在着一种可能性: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专门针对探险者进行袭击,这些人可能来自周边的乡村,也可能是一些我们不了解没有融入我们这个社会的人。既然有这种凶险的可能存在,不管它的几率有多少,王天玉提醒太东方面一方面要在思想上重视,一方面应该做一些必要的准备,最后王天玉一指大军,告诉刘子昂“咱赵局可是批给刘翔军一把自动步枪呢,你们看着办吧”。刘局和王队被王天玉最后推论的危险情况唬住了,可不,案子破不破还在其次,因自己的疏忽出现人员伤亡可就事大了,想了想,刘局率先做出决定:“我们太东公安可没有冲锋枪,郭队带的5个人配上手枪,3个宿营点各配一个带枪刑警和两个带长警棍的协警,王处,你看这样行吗?”王天玉觉得刘子昂这样的安排就有基本保障了,他只是希望刘局能给郭队他们多配一个弹匣的子弹以备不时只需。公安交代清楚了,他望向消防的王队,王队无奈的抓了抓头发,说“我们消防可没有武器配置,我琢磨了半天,这样吧,5个队员每人配一把刚配给我们队的特种消防斧,这玩意我们试过锋利的很,算是不错的冷兵器吧。”看到这些安排已经基本达到自己的要求了,王天玉又不厌其烦的强调了几遍思想重视方面的问题,并约定了4天后的7月2日在白屿村集合的时间,随后,以有许多工作需要准备的借口谢绝了太东方面的饭局,和大军开车直接回了陉泉。
这之后的几天,大家都忙乎起来,这其中最忙的当然是我们的小胖胡捷同志,他这个掌管器械的负责人主要和代表陉泉探险运动新技术和新思维的郑思瑞混在一起奔波于陉泉各大户外运动器械店,几天下来胡捷深为佩服眼前这个大个子丰富的户外探险知识,而郑思瑞也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胖子一点就通的聪明头脑和大胆实用的技术改进所折服,二人竟然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这些天,二人最大的成果是,整合行程记录仪和耳麦式对讲机,通过类似蓝牙方式建立了一个局域网络链接,这样,每个人置于帽子上的行程记录仪不但可以记录图像和声音,而且在一定范围内会同步发送到胡捷和郑思瑞两人手里的苹果ipad上,这样每个人的行动都清晰的展现在二人面前,而且双终端的设置为中心监控加了保险。此次行动还没有开始,王天玉就已经对一直默默无闻的胡捷刮目相看了,这个平时挺贫的小胖子可是一个有心人,虽然一大推的活让这个小子忙的够呛,但他条例不乱,仍抽出时间在自己的ipad上装了一堆青玉山游记呀,路书呀,google地图,行程图,周边图等资料,特别是其投入巨大精力收集青玉山及玉带沟的植物物种,分布,地质情况和水源分布,并建立了详细直观的图表和数据库,这些是王天玉起先忽略了的,看到胡捷的表格,想抽自己嘴巴的重要东西。段小雨的准备工作被胡梅揽了下来,王天玉和小雨的消息封锁使胡梅深信此次行动是王天玉借工作之便带小雨进行的一次风光旅游,因为小雨此次回来只带了一堆裙子短裤t恤衫凉鞋,不太适合在山林里使用,胡梅先拉着她到商场买了两条结实的牛仔裤,以及长袖体恤衫和登山鞋等衣物,又准备了一批防晒霜,驱蚊水和护肤品,兼具抗风抗寒密封性很好的雨披,还给整了一个据说防紫外线悉数很高的遮阳伞,最后是一堆巧克力等小食品,总之把一个大双肩背装了个满满当当,这就是练过武的小雨,普通14岁的小女孩即使能背起来,也走不出几步路。不过,王天玉和小雨都没有逆胡梅的意,反正到了地方可以再调整。王天玉为小雨做的准备工作一是避开谢梅,与她就安全性进行了一次详谈,他挖空心思的找出了可能遇到的几种危险状况请小雨思考并告诉自己面对这些状况如何应对,小雨别着眉头想了一会,父女俩开始用语言你来我往的拆起招来,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这堂安全教育模拟课才结束,二是把小雨送到亚楠自己住着的那个二室一厅的家里,让她与这个除她那个王天玉认为不太靠谱的师娘外唯一一个可以全程无缝隙陪伴她的女伴一起生活了一天,让两人了解彼此的生活习惯,熟悉起来。
7月1日,王天玉和大军一早出发提前一天来到了白屿村,他想打问打问村民周边的情况,进村后得到了村书记白成礼的热情欢迎,这白成礼可是个能人,09年上任后在村里大力发展家庭旅馆和农家乐,使白屿成为青玉山探险活动的首选基地,使这个穷山村有了富裕起来的迹象,但白支书对当前的局面并不满意,因为太东县对这个拟大力发展的旅游区的投资迟迟没有落实,这到不是效率低的问题,而是太东的领导人们十分顾虑这个隔几年就出大事的地方的安全问题,怕一旦基础配套措施落实以后,会有大批游客进入青玉山这个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说不定会出一起足以摘掉顶上乌纱的大问题。白成礼知道王天玉他们此次大张旗鼓的进入玉带沟就是解决这个问题来的,自然会表现出十二万分的热情,王刘二人被安排进了白屿顶级的产权属于村委会的青玉楼迎宾馆,王天玉看着牌匾对大军说“幸亏带个玉字,不然咱俩可说不清楚了。”在房间里,白成礼陪着二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天,就要忙着去张罗二人的午饭,王天玉赶紧叫住他,向他打问村里有没有了解青玉山周边历史的老人,王天玉想和他们聊聊,白成礼想想说“那这样,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四爷爷叫来,当年老爷子是村里的猎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青玉山了。”中午在青玉楼下的餐厅,白支书摆下了酒席宴请市里来的公安领导王天玉,村里的村长、会计等头面人物都到齐了,包括特别嘉宾白书记的四爷爷白小栓,老爷子80多了,身体很好,特别是腰杆笔直这是在山区老年人中不多见的,更加使王天玉诧异的是老爷子竟然说一口略带口音的普通话,看到王天玉的疑惑,白支书赶紧做了解释,原来白小栓老爷子的几个儿子都很出息,全都进了城工作,二十多年前老伴去世后,他就被大儿子接到了省城生活,直到前年大儿子退休,一家人一商量觉得山里空气好适合养生,才和大儿子一起搬回了白屿老家生活,算是叶落归根吧。酒席上王天玉一直找机会和这个白四爷交谈,但在这个农村酒席上很难进行,这些村里的头头脑脑依照传统的待客之道,不间歇的轮番向这位市里来的领导敬酒,按说凭他的酒量早爬桌子底下去了,但因为遇到了一个可能对青玉山特别熟悉的人,非常想保持清醒好好谈一谈,加上会其意的部下大军拼命为他挡酒,从而并没有喝多少,而大军同志可就惨了,虽然这位是经过军队酒文化锤炼出来的酒仙级人物,但也有点架不住5、6个乡民的舍命相陪,他们喝的是太东当地酒-太东醇,这酒不讲什么色香味,什么回味无穷,就两个特点辣和猛,65度,入口就似一条火线直冲胃里,大军左补右档足足喝了两瓶,号称从没有醉过的他也有点迷糊了,乡民们特别淳朴,一顿酒就喝出真感情了,这个来者不惧酒量惊人的大汉迅速成为亲人,几个人围着大军哥哥兄弟的称呼着,胡言乱语的述说着衷肠,市里来的另一个偷奸耍滑的领导王天玉早被大家遗忘在了一边,同样,那位辈分大的不得了,但80多了不能喝大酒的白四爷也早被小辈们忽略了。王天玉一看机会正好,赶忙拉着四爷爷离开了酒桌,那几位看来今天真喝大了,对今天得主宾和大辈离开浑然不觉。二人来到在青玉楼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的石凳上坐下,老爷子精神很好,听到王天玉打问自己在青玉山是否遇到过一些奇怪的事情时,老爷子抽着王天玉上的烟,沉思了一会,讲了一件他经历的奇异事件:这白四爷家是白屿村传统的猎户,不过到他父亲那辈,随着周边人口的急剧增加,山里已经没有太多的猎物了,进山五六天也就能猎几头野猪、孢子和山鸡,采一些山蘑菇和草药,已经不足以养活家庭,不得已开始转变成开荒种田种果树的农民,到了白四爷这一辈,进山打猎已经是秋末和冬天这些农闲时期进行的,对家庭经济仅仅是一点补充罢了。网.136zw.>白屿村在青玉山脚下,现在通了公路好像并不是一个难去的地方,但白四爷告诉王天玉没公路的时候,白屿村是一个非常封闭的地方,全是山路,不要说汽车,牛马车都走不了,广去一趟太东县城就需要步行5天,现在的公路可是六七十年代炸了半座山修成的。在全国乱成一锅粥,打成一锅粥的那百多年,这个封闭的小山村却非常平静,什么洋人,军阀,白军,红军,日本鬼子都没有进过这个山清水静的地方,直到1949年初,太东县城被解放军攻破,守军太东民防四团的一部因被解放军一路追击,有三十多人慌不择路竟然翻山越岭闯进了白屿村,这个民防四团是由地痞流氓和村里的光棍无赖组成的杂牌军,本来作风就非常恶略,毫无军纪可言,现在穷途末路,更加疯狂,进村后二话不说就开始烧杀抢劫,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来,早起的村民已经在田间地头忙乎了,从山上下来的这30多人7、8天了终于看到了村庄,呼啸一声便像饿狼一样向村里冲去,淳朴的山民懵懂的看着这些进山之人,还没等搞清状况即遭到了灭顶之灾,山民淳朴但不懦弱,一些青壮年拿着农具与棍棒与这货人进行了殊死搏斗,但毕竟面对着持有现代火器对手,死伤很大。白小栓那年二十岁出头,4个民防团士兵冲进他家,不但要枪他家的叫驴,还要糟蹋他刚娶进门的媳妇,白小栓和父母和这伙人拼了命,他拿出家里的猎枪射杀了一个,但这个猎枪为单发枪,需要时间上火药,只能轮着空枪拼斗,这当会,手持锄头的父亲和手持菜刀的母亲已经死在了敌人的枪口下,对方三人虽然也都挂了彩,但都没有丧失战斗力,端着枪冷笑着向他和护在后边的媳妇围了过来,正在此危机时刻,外边本来零散的枪声中突然夹杂了一阵密集的射击,然后就听到外面民团士兵惊恐的叫声“****追上来了”,那时这些民团士兵早已被****吓破了胆了,院里的三人没在管白小栓,立刻跑出了院子,进入白屿村的30多个民团士兵,丢下了4、5具与村民搏斗死掉的尸体,裹胁6、7名妇女和一些牲畜,背着抢来的粮食向青玉山逃去,一会追击他们的****进了白屿村,这只是由一名姓刘的排长和7名战士组成的小分队,看到村里的惨状,这些人愤怒之极,二话不说就要进山追击,当时的解放军处于信心爆棚阶段根本没把这三十几个民团敌人当回事,只是进入人迹罕至的大山需要一名向导,已经因仇恨红了眼的白小栓把媳妇安排到叔叔家,带着那支单发猎枪自告奋勇的与另一个媳妇被劫走的年轻人担当了这一角色,事不宜迟,一行九人只带了一些红薯干作为口粮就追进了青玉山,有这个常年在青玉山打猎的年轻人带路,很快他们就在玉佩山脚下追上了这伙人,一方是人数虽少但身经百战士气高昂,一方是穿上军衣没几天的社会土流氓,双方交战马上变成了一方追击一方逃窜的局面,这8个解放军算是特种搜索小分队,武器装备不错,7把美式卡宾枪加一挺捷克轻机枪,没用多长时间民团就被打死打伤20来人,剩下的10个人留下挟持的妇女和牲畜逃进了玉带沟,解放军没法马上追击了,因为面对5个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妇女和老百姓的牲畜需要处理,刘排长让战士们休整一下,从敌人遗落在地上的武器中寻找可以补充的弹药,白小栓也把他那把单发猎枪换成了一杆步枪。看大家准备的差不多了,刘排长安排那个向导和3名战士打扫战场并护送5名妇女回村,自己带4个人和白小栓进玉带沟继续追击剩余的敌人,其实玉带沟也不是白小栓常去的地方,早在他15岁第一次随爹打猎时,就被警告没有特别情况,宁可绕路也不要穿行玉代沟,这里不但道路极其复杂,而且据老辈说还有野人出没,不过包括白小栓他爹也未真见过。当时他领解放军进沟,一方面他多多少少进过几次沟,另一方面是愤怒之极********报父母之仇。6个人进了玉带沟以后,刚开始的追击很顺利,因为一路上都是这些人丢弃的物品,一直追到太阳下山,已经清醒一些的白小栓意识到必须停止追击了,因为玉带沟本就昏暗,太阳一落山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本来道路就复杂,而且沟沟坎坎还特别多,晚上在里面走太危险了,他赶忙告诉刘排长这些情况,阻止了刘排长连夜行军的决定。几个人吃了几块刚缴获的压缩饼干,刘排长安排好执勤哨,就要求大家好好休息,争取明天解决掉剩余的敌人,但是这一夜,他们可睡的不踏实,因为静夜中连续传出几声枪响,随后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那些民团士兵夜行逃窜掉沟里了?还是有什么野兽?6个人胡思乱想的挨到了天明,刘排长让大家吃了点东西,整理好装备,开始了第二天的追击,走了一段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昨天那到处都是的踪迹今天在行走一会后就完全消失了,大家赶紧停止了行动,走岔路了?6个人在踪迹消失的起点进行了仔细的搜索,首先眼尖的白小栓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个烟头,随后有战士发现了一小块草纸和几块石头上有显然是人坐过的痕迹,这可以说明这些人到过这里,而且还曾留下来休息,但是有人特意清理了相关痕迹,只是因为他们来的比较快,有些遗漏,那到底是谁干的呢?这几个人突然清醒,刻意收拾的?但从前面的情况看,这些人好像没有这个心思。不管怎么说,6个人循着线索追了下去,20分钟后,在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白小栓有了重大发现,他是一个猎人,从小父亲就言传身教他对周边环境的观察,正是这一职业敏锐使他发现在这片开阔地的边上一大片树丛有别于周围,生长方向不对而且周边蚊蝇特别多,于是几个人走到近前观察,这一看顿时毛骨悚然,这一片树丛是人为摆上去的,下面是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不但被拔得精光,而且腿部臀部地方的肉都已经利器被割去,腹部胸部也被刨开,是否有内脏被摘走不得而知,几个人感觉恶心没有查看。看尸体的肤色和创口,这几个人应该就是昨晚他们听到几声惨叫时被杀的。几个人强忍着恶心数了一下,正好10具尸体,还算完好的头部告诉他们应该就是正被自己追击的那些人。那位刘排长是位老兵,参加过上百次大小战斗了,所以他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吩咐几个人靠拢组成警备阵型,这个快速决断救了他们的命,因为他们发现周边树丛中传出了身体碰触树叶而发出的莎莎声,身经百战的刘排长迅速决断“扔手雷!”,几个战士摸出手雷就像周边的树丛扔去,在这种丛林之中美式手雷的威力是巨大的,顿时周边火光冲天,弹片四处乱飞,一片惨叫声响起,足有几十人,看来他们进了人家的包围圈了,扔手雷时,刘排长没有向周边扔,而是把两颗手雷甩到了他们的来路,这时既然敌众我寡,几个人在他的带领下迅速向来路跑去,在经过开阔地北方,他们的过来时穿过的树丛时,他们发现了几个被手雷炸到在地的人,这些人的装扮很奇怪,头上都用布包着头,用一条绿色布带系着,手里是弓弩和大刀,他们没时间仔细查看,因为后边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弓弩的射击声。转过了一个弯,终于避开了弓弩的直射,刘排长突然叫住了大家,因为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判断这些人比他们更熟悉环境,更善于在这个丛林里穿行,一味的逃跑只能被人家个个击破。他一面吩咐白小栓寻找一条能尽快离开这个杂树丛生,视线极差的山沟,另一方面组织其他4名战士做好战斗准备。6个人静静的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白小栓琢磨着来路中那个地方可以出沟上山,其他5个人4只卡宾枪和一只轻机枪都调到了扫射状态。本来行动诡秘的那些人可能从来没有碰到敢回击他们的人,且刚才一顿手雷使他们好几个伙伴死伤在地而愤怒异常,竟然放弃了他们的所长,明目张胆的追杀过来,转过那个弯,这些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白小栓们的面前,足有30几个人,都是青壮年,每个人都是用绿色布条系着的软布包着头。过了弯的这段玉带沟并不宽,不到30米,两边是密集的树丛,刘排长一声“打!”5条火舌带着弹雨就向这群人扑去,马上就有10几人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人赶紧躲藏,但随着刘排长“手雷!”的指令也遭到了灭顶之灾,玉带沟满地都是乱石,这使得手雷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弹片夹杂着碎石呼啸着在这本就不宽敞的地方飞舞,爆炸范围内的人非死即伤。最后刘排长又一挥手,几个人非但不退,端着枪扫射着向剩余的几个人冲去,侥幸躲过手雷的几个人也被当场击杀,白小栓这回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了,几个战士冷冷的对负伤到地的敌人补着枪,直到确认追击他们的敌人全部被歼灭后,6个人才坐了下来,包扎着刚才战斗中的伤口,那伙人的抵抗不过是一顿在淬不及防下的弓弩乱射,只是给3名战士造成了一些擦伤,这一回马枪的战斗可以说是完胜。坐在地上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尽快回到白屿村,因为刚才虽然打得漂亮,但弹药消耗极大,每人都只剩下装在枪上弹匣里打剩的子弹了,最主要的是这次战斗中立下头功的手雷没有了,这伙人如果潜伏在丛林中施以冷箭,是他们6个人很难防范的,他们目前不具备到发现残尸后的地方继续搜索的实力,而且那10名民团士兵已死,也算是此次进玉带沟的目的已经达到,研究后来的这伙人的来历,和如何解决这些匪徒,只有等和大部队汇合后,由首长来做决定吧。几个人商量后之后,按白小栓确定的路线在玉婷山处离开了玉代沟,绕路回了白屿村。白小栓不知道,在他们刚走没几分钟,一个17、8岁的年轻人左臂绑着绷带头上扎着有别于其他人的红色头带,在1名老者和6名年轻汉子的簇拥下赶到了刚才的战场,面对地上30几个尸体,他惨叫了一声扑到在地上,那名老者和6个年轻人赶紧把他扶起来进行了一番施救,被救醒的他声泪俱下“我们绿涛村总共就只有50几个青壮年,这次几乎倾巢,爹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竟然一战就死了40多个,我怎么向爹和父老们交代啊。”哭诉了一会,他牙关一咬“三叔,这几个人应该还没走远,我们追上去和他们拼了吧”“少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几个人不但火器厉害,而且懂兵法,训练有素,我们就这几个人追上了只有被屠杀,而且恐怕沟外还有他们的大队人马,我们不但不能追,还应该赶紧撤离。”说完他跟那6个年轻人使了一个眼色,这些人心领神会,一起架起这个欲颠欲狂的少主,向沟的深处跑去。原来,当那10个民团士兵进沟后,山里这伙人的探哨就发现了,并飞奔着回村报告了头领,这个村的老主正好卧病在床,指派儿子带人前去猎杀,为了给儿子壮壮声威,除了10名村里的青壮年留守,把其余40多个人都交给了儿子带领。一开始很顺利,这伙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用弩箭将宿营的10个民团士兵击杀,休息了一晚,早晨他们带着所有东西和尸体向村里返回,一路有专人清理相关遗迹,不久他们发现进沟的还有人,而且不知怎么的找到了相关痕迹并快速追了过来,这个17、8岁的少主没把追兵当回事,退到那片开阔地后,他们把已经取了一些肉的尸体掩藏好,就悄悄在周边树林布置了一个包围圈,刚布置好,那几个人就追进了开阔地,大出少主意外的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藏好的尸体,马上警醒,接着就是10几枚手雷轰向了少主布置的包围圈,并趁混乱迅速撤出了包围圈。这一通手雷不但炸开了他们布置的包围圈,还轰死了10几个人,并且把这个少主的左臂炸断了,好在此人挺坚强,没有昏过去,他下令让剩余的30几个人追杀过去,但自己被老者和那6个扮演保护者角色的年轻人拦了下来包扎治疗,刚处理完就听到沟里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几个人赶紧追了过去,他们到达时刘排长和白小栓他们已经走了,只看到了那追杀过去的30个人已经全部被杀死,横七竖八的倒卧在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