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泉案结束后,二处又进入平静期,不过到了9月份他们已经正式被提拔成正处独立单位,人员仍然是已经提拔成正处的王天玉领导副科长大军和科员亚楠及小胖,不过人事处批了增加三个编制给他们,王天玉这两天正全力操持这件事呢,说实话,王天玉不是一个爱管一帮人的领导,但二处成立以后的几个案子都让他碰到了人员缺乏的窘境,而且全处动不动就全体出动,家里连个留守人员都没有。这两天他看上了一个人叫陆浩的年轻人,也是警官大学毕业的,今年25岁,已经在派出所、分局干了3年,这位农村出来的寒门学子工作非常努力积极,在几个案件中都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可以说已经在陉泉公安名声鹊起,这个时间段正在刑侦处帮忙。这天,一早接过小雨电话,听到干女儿在新高中过的不错而心境大好的王天玉哼着小曲推开了人事处处长办公室的门,人事处处长王长顺见他到来,没像前几次那么烦躁,热情的招呼他就坐,第一句话就向他报喜“老王,咱局长对你们二处那是相当偏心啊,在你之前人家刑侦处,刑警支队等单位早就做了许多工作想得到陆浩这个人了,结果白折腾,你一句话,人就是你的了,真牛啊!来,把这份人员派遣单签了,我明天就让他们去你那里报到。”哈,双喜临门,手到擒来,易如反掌啊,以后自己可以坐镇指挥让年轻人们到外边厮杀了。美滋滋的接过派遣单,他脑子里突然琢磨到一个词“他们”,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急忙扫视手里的单子,嗯,陆浩。。。嗯?刘凤英。。。嗯!张宝材。。。看到最后一个名字王天玉差点没瘫地上。刘凤英前面出现过,刑侦科的内勤,曾帮过二处在吴成林案子中监视工作,今年51岁,老刑警出身,工作没的说,但更年期又是武出身,脾气特别暴躁,30来岁的刑侦处处长赵明根本镇不住她,在刑侦处隔壁的二处就能天天听到二人吵架,估计赵明实在顶不住了把这位大姐给上交人事了,但这位还不算惊着王天玉的人物,吓到他的是最后一个人-王宝材,53岁的老科员,老刑警,省厅都挂号的老大难警察,据说年轻那会也是非常能干的一名刑警,但为什么说“据说”呢?是因为知道他能干的人都已经退休了,而现在这帮领导只留下了难缠的印象,对王天玉来说印象最深的是05年第一次当副处的时候,广说了因为绩效考核差点逼疯王副处,我们没说接下两个更难缠工作的段军段处长,牵扯到这位当年刑侦处同事张宝材的就是分房问题,当年已经疲疲塌塌的他自然不是刑侦处8套房的得主,但张宝材不信这个邪,知道名单的当晚就和媳妇砸开了一套房的门住了进去,段处长知道后跑了无数趟让他搬离,张宝材文武不惧,宁可扒了警服这套房也是要定了,这让王天玉就彻底歇菜了,可段军可不是一般人,那天他又来劝说,张宝材根本不理他,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抽烟,段军一看又是滚刀肉的架势,牙一咬,开始损张宝材,把收集到的他当年的一些糗事抖出来极尽挖苦,这功夫下得,连张宝材当年刚结婚因吵架被媳妇赶出门,坐在门口哭鼻子的事都挖掘出来了,段军口才极好,张宝材后来复述不出效果,但可以推测出绘声绘色,还极恶毒,终于把张宝材给说爆发了,捡起一根木棍就砸到了段军的头上,当时弄得段军满脸是血,可这正是段军要的效果。没管被自己的行为惊呆了张宝材,颤巍巍的下了楼,咣一声晕倒在了路上,真的假的不知道,反正最后鉴定了一个轻伤,这回张宝材可傻眼了,他刑警他能不知道,这轻伤就不是扒不扒警服的事了,这可以判刑了,好在段处大肚能容人,可以不追究他,但立刻滚出霸占的房子。看最新章节就上网【】还能咋地,乖乖搬出去呗。段处能既往不咎,但其他人不干,还得感谢人家段处保他,只给了一个停职的处分。后来复职以后的张宝材也不安生,什么以警察身份帮人要账啊,什么帮黑道调解纠纷啊,什么殴打嫌犯啊陆陆续续又被停职了三回,但后来的领导可没有段军那些手段了,所以这老哥一直仍在刑侦处混,这回怎么地把这个炸弹扔给我王天玉了。想到这,王天玉这字可签不下去了,厚着脸皮对王长顺说:“咳,我就要这个年轻人就行了,两位有经验的老同志还是给刑侦处留下吧”,王长顺嘿嘿的笑着说:“就知道你这么说,打包,必须三人一起要,我可跟你说这是局党委的决定,局党委,人事处和刑侦处都同意,就你不同意,那好,我跟那二位说,要么跟王处好好交流交流让他接收你们,要么就回家待岗吧”王天玉怒目圆睁:“你。。。”他知道这人事处的王处真干的出来,那样别说这新二处处无法办公,恐怕自己的家都让这二位给掀了,说回来面上说这老二位正是自己需要的,处里就亚楠一个女同志有些工作不方便,刘大姐符合要求,处里就自己一位老刑警,有三十多年刑警经验的张宝材也很合适嘛,但具体到二位的实际情况,此时的王天玉除了肝颤,还一点没有琢磨出如何使用这两个“宝贝”。唉,他知道,面对高大上的党委决定,自己去抗争不但很难改变,说不定还得惹一身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再辞一回呗。想到这,他都懒得跟王长顺交流了,含泪像签卖身契似的在派遣单上签了字,幽怨的看了一眼王长顺,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人事处。看着屁颠屁颠走的,步履蹒跚回来的领导,处里几个人一起围过来询问情况,王天玉有气无力的把去人事得到的结果给手下传达了一下,就匆忙回到自己的处长室胡思乱想去了,这得说一下,改名二处后他们的办公室已经做了调整,仍是两间,小房间和以前差不多,当然还是王处的办公室,而大房间比以前大多了,不但足以盛下包括新来已6人的人员,还分割出来了一个小会议室兼接待室,所以王处现在算基本上有了独立的工作空间了。听到新进的三人情况,处里几个人各自感受不同,亚楠是属于高兴的,有一个女同志许多工作就方便多了,那二位则是一脸苦相,小胖当然是烦那个英俊潇洒名声鹊起的同龄人陆浩,而大军则烦张宝材,到是与王天玉感觉不同,他关注的是个人发展问题,因为张宝材虽然多次被停职,不好管教,但毕竟是30多年的老刑警了,按政府机关的和稀泥人事制度,现在也是一个主任科员,正科级,和同期的人比差远了,但正好压大军这个副科长一头,对了,刘大姐也是正科级主任科员,虽然知道王天玉不会给他们这个正科级加那个长的,但堪堪的二处二号领导就这样瞬间变成四号人物了,心里当然别扭。这两天没什么入手的案子,再加上大多数人心里不老痛快,所以这一天二处是在非常沉闷的气氛中渡过的。王天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抽了一包烟后才清醒过来,心说知己知彼,那二位爷虽然都和自己在过一个处,但想起来竟然一点不了解他们的过去,这二位据说年轻的时候都挺能干的,是什么原因使他们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呢?二处来的人都是要用的,不是供的,自己还是先了解清楚情况再郁闷吧。网.136zw.>想到这,他翻出通讯录划拉上面的联系人,最后选了三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老同志,决定今天拜访一下,详细了解自己这些新成员的情况。下午3点多,他就开车溜出了陉泉公安局先去拜访已经70多了的原刑侦处赵处长,这位赵处仍住在公安局老家属楼里,提着刚卖的水果的王天玉敲响了赵处长家的防盗门,不一会赵处的老伴来开了门热情的把他让了进去,见面后王天玉就觉得没戏了,这位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上午他是预先打过电话的,还是指着他喊了7、8个名字后,才犹犹豫豫的说道“你是小王吧?”一头黑线的王天玉赶紧接话“王天玉,王天玉”,赵处很有成就感“快二十年了,还是一眼认出你了。”一眼,起码9眼,而且你说的那个小王吧还指不定是不是我呢,虽然没报多大希望,王天玉仍在寒酸一番后向这位赵处问起了张宝材和刘凤英的情况,又一番人名考据之后基本上算对上号了,不过王天玉也只得到了“两个年轻人都挺能干的”这么一句虚头巴脑的评价,看看应该没有什么收获了,王天玉在客套了几句之后,急忙告辞了这位当年叱咤风云的刑侦处赵处,现在痴痴呆呆的赵老头,赶往第二个拜访人的家。第二位拜访的是刑警支队历史上唯一一位女副支队长韩影,据说当年是刘凤英的师傅,对其比较了解。从来开门的状态看,这韩老太太不同于赵处,精神状态相当好,虽然两人没在过一个单位,但一眼就认出了王天玉,老太太有一种自热而然的亲和力,所以没几下王天玉就和这位老太太熟络起来,二人先把局里韩支队当年的熟人情况聊了一通,说起来现在牛哄哄的局长和处长啊,在老太太当年的眼里还都是毛头小伙,再加上这位记忆力惊人,所以顺便王天玉也了解了一些领导们年轻时的糗事,小辫子。说着说着,王天玉就把话题扯到了刘凤英身上,“我徒弟,现在每年还有来往呢。”,话题打开,韩老太太非常详细的给王天玉讲了刘凤英的往事,刘凤英年轻时竟然很不简单,当时韩影是陉泉刑警支队二大队的大队长,已经是陉泉公安响当当的人物了,她有两个徒弟也开始名声鹊起,一个就是刘凤英,另一个就是现在四大名警之一的“马奶奶”马艳红,说起来那个时候刘凤英比马艳红突出,长的也比年轻时就是一副彪悍样的马艳红强,在加上年龄大1、2岁,那绝对是压马艳红一头的师姐,估计那时候马艳红有点郁闷,因为这位师姐不但业务上,长相上都比她强不说,二人还卷入了一场爱情争夺站,都看上了刑警队的一个叫刘刚的高大帅气的中队长,按说马艳红应该没什么机会,但这娘们从年轻时就极放得开,狂追猛打堪堪与师姐战了个平手,好在那个年代人们还是比较单纯本分的,尤其刘刚的父母当然中意比较文静的刘凤英,最后几经波折,总算没有上演逆转大戏,刘刚和刘凤英二人走进了婚姻殿堂,说起来马艳红也是个非常痴情的女人,此次失败加上以后的事,使她单身至今。所谓以后的事,就是应了那句福祸相依,刘凤英和刘刚二人婚后比较幸福,次年还添了一个大胖小子,幸幸福福的过了六年多,悲剧发生了,刘刚带着他们中队在抓捕庙西村持枪杀人犯麻炜和麻锐兄弟时被五连发猎枪击中,虽经抢救活了过来,但下半身瘫痪了,这时产后复出的刘凤英风头正劲,在韩大队长的带领下连续破获了几个大案,上升通道非常通畅,但这事出来以后,毫不犹豫的跟韩影提出转内勤以便照顾瘫痪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韩影能说啥,只能同意,但那时刑警支队没位置,最后还是韩影帮忙把她安排进了刑侦处当了一个不出警的内勤,这之后雷厉风行的女刑警不见了,刑侦处多了一个工作也算认真,但特别顾家,脾气不大老好的刘姐直至刘大姐,这里还得赞一下马艳红,这真是个女爷们,知道刘刚瘫了后,这位立马找到师姐让她离婚,自己和瘫了的刘刚结婚,养刘刚一辈子,这也算真爱了吧。王天玉听完点点头,原来这刘姐还有这么苦难的一段人生,这样说来脾气不好也可以理解吗。韩影看着若有所悟的王天玉说道:“凤英家里情况好转了许多,刘刚坐着轮椅现在基本可以自理了,而儿子也成家立业了,前段时间来看我,唠起心里话,看那意思虽然50出头了,家里稳当后,年轻时的雄心又流露出来了。我跟你说当年我的两个女徒弟外表都是迷惑人的,马艳红外表粗豪,其实她真正的特点是心细如发,平时大大咧咧,可一到关键时刻沉静敏思。而刘凤英,外表平平静静,可其实是一个非常刚烈之人,英勇无惧。”这一趟不白来收获很大,王天玉沉下心来与这位通透了解部下一定非常不简单的韩老太太攀谈了一番才起身告辞,临走还约定会经常来串门,这还真不是客套,遇高人岂可失之交臂。第三站到了御桃园小区去见自己的老领导马聚贤当年派自己和陆军生盯杜春的马科长,他和马科长关系非常近,算是他的真正师傅,也是王天玉一直称呼的“师傅”,这地常来,按说马科长也是局里新楼房的分得者,其实他的房子就在王天玉家楼下,但天下的父母都是高风亮节者,那套地段良好的新房给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而老两口则搬进了这城市西边的老旧小区,还自诩什么“上风上水”,卖个菜都得走出一里地。停好车,王天玉提着两瓶酒和一盒茶叶来到12号楼1单元203,时间正好6点,他是踩着饭点来的,今天一边了解情况一边又可以狠造师母那白吃,不,百吃不厌的大馅儿饺子了。一进门,递上酒茶,扫眼一看两大盘饺子已经包好了,师娘看他到了,念叨了几句就进厨房准备去了,而王天玉则跟老马进了客厅,这人啊在长辈面前永远长不大,王天玉还是像当年一样对着师傅规规矩矩的汇报了一番近期的办案情况,老马则牛b晃腚的点评了几句,夸了几句,批了几句。正事这算办完了,二位放松下来,点上烟开始瞎聊起来,老马对这个徒弟那基本就是当儿子看的,没儿子的他常恨自己当年要孩子晚没能把这个徒弟收成女婿,加上姑娘结婚后来的还不如这个徒弟勤呢,现在老两口有啥心事都是跟这个徒弟说。跟师傅,王天玉当然不藏着掖着的了,他把二处进人情况告诉了老马,并直接打问是否了解张宝材的情况,老马先和王天玉一起谩骂、讽刺、挖苦了一番人事处长王长顺,然后搜肠刮肚的给徒弟介绍起了这个张宝材。说起来,这张宝材和老马年龄虽然差近十岁,但几乎同一时间到的陉泉公安局,老马军转干部20多岁进的公安,而张宝材则18岁进了陉泉公安局,因为他是烈士子弟,他家算警察世家了,爸爸和叔叔都是警察,他14岁时,父亲在抓一个逃犯时被案犯撞下了山崖,英勇牺牲,少年的他是独子,因母亲急病攻心病倒而全程处理了自己父亲的丧事。他高中毕业进公安是领导给的抚恤政策,这样18岁高中毕业后,张宝材就进入了陉泉市公安局刑侦处的前身侦查科,他的师傅是老侦查员刘大生,按老马的话说还是后生的张宝材非常聪明肯干,整个侦查科都非常宠这个小弟弟,每个老侦查员都争着教这个小兄弟本事,办案还都愿意带着他,天天办公室里就是“宝儿,走跟叔去上个现场”。。。按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张宝材前途不可限量,但一件事的发生改变了张宝材的发展道路,说起来七、八十年代枪案比现在多得多,原因时那时农村和各个基层都有民兵组织,枪支管理比现在混乱的多,大约是86年小河村的民兵排长胡成用一把56式步枪将村支书和大队长抢杀后逃跑,整个陉泉公安都调动起来围捕此人,当时研究后认为此人应该逃进了小河村后的山里了,所以公安解放军的围捕任务主要在那里,而为了以防万一,侦查科分成多组分赴胡成各个亲属所在地侦查,按说58岁的刘大生老爷子带着张宝材去的西府村是可能性最小的,因为这里只有一个胡成的远房亲戚,可人算不如天算,胡成还就真躲在这里了,进村还没怎么着的就碰上了,怪只怪这二位还穿着警服,加上这胡成退伍军人出身又是民兵排长,反应极快,端起枪来就冲二人射击,第一枪就击中了刘大生的肩膀,这刘大生也是一员猛将,而且他明白对方是长枪,,就远不就近,来不及掏枪的他猛冲几步一把抱住胡成,这胡成现在已经是疯狂状态了,一手推搡刘大生,一手倒转枪用枪托子狠击老刘的脑袋,说起来老刘这么冲上去抱住嫌犯,依仗的就是己方二人,张宝材不论掏枪或也冲上来都能够制住嫌犯,但他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深藏在张宝材心里的14岁那年的记忆爆发了,父亲摔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眼前中了枪伤又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师傅的形象重合在他的眼前,他没掏出枪,没冲上去,而是双腿一软摊到在地上,本中了枪伤又狠挨了几枪托的老刘手松开了,胡成跑了。待闻声围拢过来的村民和其他警察赶来时,刘老爷子已经去了,张宝材仍瘫软在地上。至此,张宝材在陉泉公安的地位发生了很大改变,一方面人见人爱变得被大家有些疏远了,这很简单,在公安口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搭档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开始自暴自弃了,并且逐渐发展到懒散和浑不吝,小错不断不说,大错也犯了好几件,之一当然是抢房事件,其实那件事正说明了张宝材的尴尬身份,论资历他分得房子绰绰有余,可论他混的熊样100%没戏,所以这种左是右不是的状况才促使他犯得混。另一件给他处分的事是穿警服带枪帮亲戚要账,让欠钱的那位给捅出来了,还有一件现在还没整清呢,说起来自从那次瘫倒事件后,张宝材整个生活都灰暗起来了,他有两次失败婚姻,这在中国人来说属于少见的,06年以后一直光棍,不知什么原因08年二次失败婚姻2年后,这位和一位正在受审的黑道人物的媳妇勾搭上了,那可是一个伤害致死案的嫌疑人之一,张宝材在收集证据时不知怎么得和人家媳妇就好上了,关键还让人家的小弟给碰上了,这下好,不管怎么说人家没离婚,又整了一个处分不说,那位被判了12年的黑道人物说死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据说常常在号子里咆哮出去后要报夺妻之恨。最后马科长给自己徒弟一个关于张宝材的总结式结论:张宝材30几年的老刑警各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此人脑子非常好使,但少年和年轻时的阴影和后来的自暴自弃使他不定期的犯浑,有时精明至极,有时浑浑噩噩。王天玉听完之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恐怕是需要不定期的掩盖自己心灵之痛吧。”该得的信息得到了,饺子也熟了,王天玉猛造一顿之后告辞回家,准备明天迎接自己处室的三个新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