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侦破了两件大案,重案处算稳定下来。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因为白骨夫人案件的新闻性,这段时间他们以化名的身份名震整个陉泉,在晚报记者如花之笔下这个案件的侦破曲折离奇到了极点,足足以整版的形式连载了7天,按记者描写重案处7个人或化身成5个波罗+2个马普尔,或化身成5个叶问+2个宫二。。。每天读报是这两天重案处最快乐的事,几个人都因自己在文中的神勇而乐不可支,几乎天天王天玉都因为吵闹太大而不得不出来干预“别闹了,别闹了,干活!干活!”说起来容易,可起先分配给各组的案子线索都太少了,二处此后陷入了平静,在龟速的推进中跨进了2012年-据说世界将灭亡的那一年,据说就是不一定,不过王天玉快一定灭亡了,他深陷年底年初的各种总结,各种展望,各种规划和各种会议中,二处这一元领导处室算是彻底放了羊了。好在二处的同志们还算自觉,这天刘大姐和亚楠因商场10点钟才开门,二人等着也是等着,干脆抽空再次拜访了就在附近的“飞翔量贩式ktv”,10年前它叫做“九重天啤酒城”,同一个老板,同一拨管理层。老板名字叫潘德祥,挺平常的一个名字来自于一个不平常的家族,陉泉要说建城历史那不过百多年,但所在的这个地方可不是蛮荒之地,挂历史也能在春秋啊战国啊找到出处,但二千多年间几次大规模的战乱和异族入侵都能捎带脚这里,所以说什么自古就什么什么的都是瞎扯,但确实有三个家族有比较清晰的从明清开始的传承,枝繁叶茂的发展,使他们在光影之下确实能在陉泉这个地方影响左右一些事情。这三家中最出名的就是谭家,表面看这是一个武夫之家,不但出过许多将军,还出过3个武进士,以及大把的武举人,但想其能传承几百年,恐怕远不止“武”这么简单,比如现在飞扬跋扈的谭成龙四兄弟以及他们那被称为陉泉两大武术家之一的爹-谭柱子,如果你认为这就是谭家的实力那就错了,这不过是谭家明面上的一波人罢了,谭家的族长可不是谭老武术家,而是他那个深入简出的表弟谭兴城,据说谭家的后代和姻亲遍布整个陉泉。第二个家族就是谁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莫测的成氏家族,好像什么都不是他家的,但又好像什么都和他家沾边,民间很早以前就说陉泉三大家,但从很早以前就没人能说清成家是干什么的,谁当家谁做主从来都是个迷。剩下的那家就是潘德祥潘总所在的潘家,他们兴旺还有点复辟的意思,因为陉泉解放时整个陉泉主要的工商企业几乎都是潘家的,新政府经过没收和公私合营两招都给整成国家的了,待改革开放之后,潘家利用在国外分支的资金,以及各企业埋下的种子渗透,又迅速发达起来,现在控制了陉泉几个主要的商场、超市、饭店和娱乐企业,又成了一个商业帝国,现在人们普遍认为潘家是陉泉的首富家族。而当年的啤酒城小姐碎尸案是一件搞得这个大家族都很狼狈的案件,那事发生在01年,九重天啤酒城是当年陉泉最赚钱的一个娱乐场所,利用胜利影院的地下部分改建的,面积很大,足有上千平方米,构造是靠北侧是一个舞台,四周是一排排木质桌椅,而最外围是售卖酒类的各式吧台,以及一条有十几个小包间的走廊。网.136zw.>开放时间从晚上8点一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而舞台上的表演暖味到露骨是随着时间推移的,可以说12点之前算是一个朋友喝酒娱乐的场所,12点之后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场所,在那个年代它轻松的环境几乎受到了各个层次人士的喜欢,哥几个喝酒聊天看表演,聚会,恋人调情,陪酒陪玩,情色。。。每天顾客迎门,去晚了都没位置。叫啤酒城,当然它的主盈利来自于啤酒,清一色250ml小啤酒,别管什么虎牌,百威或者什么杂七杂八的外国牌子一律25元\/瓶,再加上各种昂贵的小食,香烟,给演员的花头,以及小姐抽头,可以说在2000年左右的物价水平来算,九重天那是一个日进斗金的地方。01年平安夜那是这种娱乐场所的大日子,随着台上震天动地的音乐和台上演员耍钢管,大劈腿的表演,整个九重天早已嗨翻了,12点钟声敲响,圣诞节宣告正式到来,到这个时候那些聚会的啊,恋爱的啊什么正常人类开始陆陆续续离开,一大波色眯眯的人群迅速进来填补了那些空位.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台上的女圣诞老人的衣服也开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圣诞帽了,这时大约是12月25日凌晨1点30分左右,到了今天的一个高潮向台下的顾客发放圣诞礼物,台上几个女圣诞老人一边抛洒飞吻,一边打开手边的尼龙包把里面的的东西向台下抛,这些东西就是个彩头,不值什么钱,也就是一些巧克力糖果,毛绒玩具什么的,以及做成小星星或彩灯装的写着从1-10瓶不等啤酒的奖励券,台下的顾客基本都是醉醺醺的****们,这活动必然引起他们的一顿疯狂乱抢。很快圣诞礼物发完了,几个女演员又献上几个飞吻,准备离开,但这时一大帮抢了半天一无所获的人不干了,跺着脚狂喊要求再发,这很快得到全场的呼应,本已经抢着的也跟着起哄,宣泄,好玩。这种场子不可能没有押场子的人,九重天啤酒城请的是名震东城的黑道大哥级人物-胡建国,啤酒城给了他一个副总兼保安部经理的职位,他手下十来个弟兄以保安的名义常年驻扎在这里,不白拿这份钱,这是啤酒城又加上色情,胡建国手下每天都得爆捶几个酒疯子,今天有大活动,对用户的服务不能马虎,胡建国带着手下几个主要打手亲自来坐镇。这时场子上有情况,本该他们出面了,但这个局面不太好弄,一方面起哄的人太多,另一方面这些人不过是在喊叫,并没有打砸、动手,胡老大不白当,他立刻吩咐手下盯紧人群,一旦有人出现过激行为要立刻出手,千万不能出现示范效应。这时候,台下这帮人的喊叫经过调和已经变得非常统一、有节律,什么“继续发!继续发!”震耳欲聋,台下最前边的一排观众突然发现在台口那里还有一个尼龙包,立刻喊叫着让那几个女子把那包东西也发了,这时台上那几个小女孩早让台下人们的喊叫声整蒙了,晕哒呼呼的看到台口确实还有一个大尼龙包,马上以为是刚才落下的,先过去一个一提还挺沉,另几个人马上过去帮忙拽到台前,拉开拉锁,用手往里一掏“嗯,毛绒玩具?”,拿出来就抛向了台下“怎么湿哒哒的?”看见又有东西抛下来了,几个小伙子马上簇拥过去,其中一个酒喝得已经把光了膀子的1米8几高的壮小伙高高跃起,一把就把那个抛下来的东西抱在怀里,落地后仰天狂笑,得意至极,那群没抢着的人把目光投向他怀里的东西,羡慕嫉妒恨立刻变成了惊恐,立马齐刷刷的先后退去,抱着东西的小伙心说哥这么牛b,这么有震慑力了?随着众人的目光他望向怀里“妈呀~~~~~~“惨叫声中,抱着那东西就晕了过去。.136zw.>最新最快更新听到不对,胡建国带人迅速赶到,本想镇场的他看到那东西也被吓了一跳,还没缓过劲,台上又出现了一连串的尖叫声,淬不及防的胡建国好悬没坐地上,幸亏旁边手下架住了他,这时候一声“杀人了!”的喊叫像打了一颗信号弹,本围在台前的人群立刻积极囔囔的冲向出口。1分来钟后,胡建国才镇定下来,放眼四周,刚才扰闹喧天的九重天啤酒城变得空落落的,几个手下还算尽责但也懵懂懂的站在他身后,那位光膀子的哥们还抱着那东西-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那昏死呢,而台上那几个女孩则远远的离开那个尼龙包搂抱着坐在台上。娱乐场所有娱乐场所的规矩,胡建国清醒过来后首先给老板潘总打了个电话,人家真正的富豪才不会成天泡娱乐场所熬夜呢,潘德祥早已入睡,被电话铃声惊醒后,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是连胡建国都不能应付的大事。他拿起电话听了胡建国的汇报后,马上起身,穿上衣服,开车赶到了啤酒城,早已等在门前的胡建国马上迎上前去,低声向潘德祥汇报道“让人辨认了一下,应该是这两天到咱这里陪酒的小姐,叫莉莉,真名不知道。”潘德祥哼哼了两声径直走进啤酒城,光膀子小伙已经清醒正坐在一个台子前白着脸哆嗦呢,人头在地上呢,潘德祥先瞅了一眼人头,又上了舞台看了看尼龙袋里的其他尸块,沉思了一下,对胡建国说道“报警吧,你全权处理,这两天我不过来了。”说完扭身离开啤酒城,开车回家了。这一步程序过完已经是快凌晨3点了,胡建国让手下打了110报警电话,因为是碎尸大案,110指挥中心立刻通知了城东公安分局,10几分钟后,城东分局刑侦科,法医,技术科和刑警大队的人员就赶到了啤酒城,城东分局命令刑侦科科长赵长有总负责整个案件的侦破等事宜.赵长有进入啤酒城先查看了法医正在摆弄的尸块,死者的各部位都已经被从尼龙包中取出拼接,包括头颅,双臂和双腿,没有躯干,赵长有马上安排人对啤酒城进行彻底搜查,但未能找到其他抛尸包裹以及第一犯罪现场、凶器等。躯干未找到法医无法确定死因和死亡时间,只是通过凝血情况推测应在12小时以上。死者面部完好,可以用来进行身份识别,但因为啤酒城对陪酒女的使用和管理非常松散,所以现在只了解此人被称作“莉莉”,五天前才来啤酒城,按啤酒城的说法这些人不算他们啤酒城的员工,来时只是简单登记一下,收入是客人消费金额的提成。拿过登记表,赵长有见上面只有“莉莉”以及一个手机号码,那号码一看就是不记名的神州行卡,试着拨了一下,果然已经关机了。赵长有点头大了,要知道2001年的时候可没有监控,现在无法确定死者身份,无法确定死因,无法找到犯罪现场,更无法找到动机了,法医对头颅尸块的进一步研究会提供一些信息,但那起码得一、二天后的事了,没办法,先从周边人员的口供开始工作吧。第一个被叫来询问的是啤酒城陪酒小姐,不,人家加“销售专员”的管理者,名叫姜英,赵长有头一句问道“你这是真名吧?”“瞧你说的,当然是真名,不信,你看身份证!我可是啤酒城的销售部经理。”接过身份证,赵长有很费力一番劲辨认,主要是这位的妆化得太浓了,想想也是,现在灯光明亮,可啤酒城里可是灯光昏暗,浓妆也算工作需要,“你了解这个被害人吗?”“嗯,5天前来的,20岁出头,形象一般人吧,我们对销售人员是开放式管理,没有工作时间要求,当然也没有底薪,来了领一张工作卡,她们的收入就是销售额的提成,当天结,所以来去很自由。莉莉昨天来了,有记录,但今天没有来。”赵长有以各个角度询问了一遍之后,毫无收获,只能放弃。再后来被叫过来问的是抛人头的那几个演员,她们是陉泉蓓蕾歌舞团的,这个团基本承保了啤酒城的演出任务,这几个小姑娘也就20岁左右,说起来也是艺校科班出身,但没关系进不了正规演出团体,只能干这个了,她们反应的一个比较重要的情况是:一开始他们去取啤酒城准备好的装满礼品的的尼龙袋时并没有剩余其他袋子,也就是说装尸体的袋子是在她们发放礼物时才被放到台口的。问完这几个小姑娘,赵长有又一气把当时在现场附近的陪酒小姐,服务人员以及未上台的演员都问了一遍,折腾到早上7点了,仍然一无所获,疲惫至极的赵长有和手下只能暂时收兵,留下几个人保护并继续勘验现场,其他人回到分局休整。这天下午,赵长有等人被安排询问了啤酒城的几个高层人员,头一个就是潘总,很祥和,很配合,但屁用不顶,原因这只是潘总名下的众多企业中的一个,他只是月初召集管理层布置任务,月末来检验工作成果,其他时间根本不来这里,说白了深层原因是既赚钱又隔绝自己与这个是非之地的联系。下一个是财务副总倪元庆,50岁左右的一个中年人,他倒是整天呆在啤酒城,但他声称根本没出财务那个屋,因为办公室里有大量现金,外面乱套了,他不但不敢出屋而且还加强了安全措施,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再下一个就是安全副总胡建国,说起来赵长有和这位可不陌生,胡建国混到今天的成色也是靠打出来的,那时还是治安警的赵长有可没少抓他。当然胡建国也同样熟悉赵科长,一方面常打交到,另一方面他在这个区域混必须得了解这个区域白道的情况,二人见面先打了一通哈哈,然后又互相调侃了几句,也就这样了,赵长有知道胡建国即使有情况也不会告诉他,他信奉的是另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最后,赵长有见到了啤酒城的第一副总,实际管理者张诚,其实昨晚胡建国头一个电话打给的是他,后来因为潘总这个大老板在,所以他一直默默跟在旁边,没有显山露水,啤酒城的经营和管理是他一手操办的,不过当晚他也不在,人家是白班工作,安排好每天的事宜后,啤酒城还没开门呢,人家已经下班了,不了解当晚的情况,但可以帮助赵长有了解啤酒城的情况,比如说啤酒城有20几个正式的服务人员都是小伙子,主要分管酒类销售,领座和打扫卫生等一般性服务,而女服务员基本都是临时性质的“销售专员”,啤酒城主要经营场所是那个上千平方米的大厅式结构,但也有10几个叫贵宾休息室的包间,与包间通道相邻不远的地方就是演出舞台,它后侧也有4个房间主要是演出人员的休息室、化妆间什么的,近一年来的主要演出团体是蓓蕾歌舞团,包括外请表演嘉宾等等事宜都包给他们承办。而包间在往深处去有一条横向走廊,那里就是啤酒城的办公场所了,三个大屋,一个是员工更衣休息室,一个是保安室,一个是会议室,还有几个小一些的房间就是几个老总和经理们的办公室了,需要说明的是这里还有一个通向地上的单独出口。又折腾了一下午,赵长有看看也就能得到这些信息了,目前最主要寄托是法医那里了,还有被害人的身份识别。当晚啤酒城没有开业。可第二天,赵长有上班后马上就得到通知:撤回现场人员,为繁荣我市文化事业,啤酒城准许今天开业。我靠!出了这么大的事,就被停业了一天,这案子没法查了!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下午法医的反馈出来了:因为没有躯干,无法确定死因,至于肢解用的是铡刀一类的东西,断面很齐整,但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没办法,他只能把工作重点放在那个“莉莉”最后在啤酒城出现那天的情况,但找相关人员一了解,发现也不对味了,昨天虽然没得到什么线索,但感觉到询问的人都很配合,知无不言,可今天,不管问什么基本得到的是“不知道”“不了解”这样的回答,应该是被下了封口令了。最令他气愤的是,他带着两个手下想再看一下现场情况,这竟然遭到了保安的拒绝,发了半天飚,保安才电话联系了一通,最终放行了他们,但还像防贼似的由两个保安全程陪同。气得哆哆嗦嗦的赵长有强压着怒火把整个啤酒城走了两遍,虽然情绪不对,但大脑总算仍在思考,走着走着,他发现,虽然当时现场混乱,但要想把那个尼龙包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台上,那么嫌疑人只能从台后的几个房间,包间走廊以及之后的办公区方向,也就是说嫌疑人应该来自演出团,贵宾休息室的宾客和服务人员,以及啤酒城的员工、保安和管理层,但话说回来了,这也是一大批人,并没有缩小多少范围。看看也没有什么发现了,赵长有原本想从办公区出口出去,又被保安一句“没钥匙”冷冷拒绝,又发了一通火,看保安不为所动,三个人说实话有点灰溜溜的又从娱乐区入口离开了。走出一段路后,赵长有环顾了一下两个手下,长叹了一声,“爱咋咋地吧。”也没回单位,径直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