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的缠爱小新娘 144. 催眠师
作者:宫雀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 催眠师

  韶光,你不会怪我对不对?

  “动手吧。”

  一身正装的催眠师,手中拳头展开,一枚穿着红线的血色玉扣落下来。

  “纪韶光,睁开眼睛。”

  医疗床上,端正坐着的女孩子,缓缓睁眸。一双桃花眼乌黑亮泽,美丽如初,可是……已经去掉了平日的神采,略微有些滞愣。

  “看到了我手里的血玉了吗?”催眠师也换上一副肃穆的表情,眼睛里好似戴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穿透她,直抵心扉。

  “看到了。”

  “好……现在我的血玉开始移动,你的目光要跟随它,它会带你去一个你梦想的地方。”

  闻言,他手中的血玉扣左右来回地摆动,而韶光的目光也跟着那个血玉,来回转动着。

  不过四五个回合,她已经再次失去意识,沉睡过去。

  催眠师满意地收回血玉扣,“深层次意识被封闭,我们可以开始提问了。”

  江崎屿眉心一动,上前一步,弯着腰,平视着她,眸里子隐隐有什么急切的光芒在闪烁。

  “韶光,我是谁?”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这次……比刚刚的眼神还要空洞。

  “崎屿。”

  “我是你的什么人?”

  “朋友。”

  他的心不由一沉,“仅仅是朋友吗?”

  “不,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还是不甘心,“好到什么程度?”

  她的唇角突然一挑,脸上漫出一丝笑容,“可以分享秘密,无话不谈……我们曾经是恋人。”

  曾经……既然是被催眠的状态,她也记得“曾经”两个字。“那现在呢?你还爱他吗?”

  “我……”纪韶光有了片刻的犹豫,目光里尽是茫然。

  江崎屿一脸的期待,紧盯着她的面容,连心跳都停止下来。

  很快,她眼中的茫然退去了,换以肯定。“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是谁……江崎屿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问下去。他失望地转身,走到窗边,双手无力地撑着栏杆。

  心里,已经是暗潮涌动。

  “江少?”

  沉默的背影淡淡出声,“动手吧。”

  催眠师得到指示,走到纪韶光面前……以一种肃穆的语气开口,“纪韶光,你爱的人是君越对不对?”

  “……是。”她已经喜欢上他了,爱是迟早的事。

  “那他爱你吗?”

  “他爱我。”

  “你错了”,催眠师声音变得循循善诱,“他不爱你。”

  “他爱我。”韶光肯定地道。

  “他爱的,只是你身上那种味道,并不是你本身。”

  “那种味道,也是我的一部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出现另外一个人,和你有相同地味道呢?一个有同样的体香的女孩子出现,他也会爱上她。”

  “不会的。”

  “他会。”催眠师的声音,极具诱惑力。

  “不会……”

  “他会。”

  “不会……”韶光的眉间,出现痛苦的挣扎之色。

  “你无论学识和背景,都和他相距甚远,你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他为什么看中你?你吸引他的,不过是那种味道而已。那么当有一天,另一个身份背景比你厉害、高贵的女孩子,同样拥有这种味道,他为什么不选好的?”

  “因为……”她的额头有汗滴出来。

  “你也不知道了吧?所以,他爱的是味道,不是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那你重复一遍。”

  “君越爱的不是我,是我身上的味道……如果有另一个身份背景比我高贵的女孩子,同样拥有这种味道,他就会放弃我。”

  “你终于想明白了,我还要告诉你,你的好朋友江崎屿一直在关注你,你不应该冷落他。”

  “是,我不能冷漠崎屿。”

  “一旦你陷入困境的时候,都可以找他,他会给你最大的帮助。”

  “是。”纪韶光机械地点头。

  ……

  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纪韶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头有点痛。

  她拍了拍后脑,转了转脖子,发现在自己竟然坐在一张医疗床上,眼前就是江崎屿关切的眼神。

  “韶光,你怎么了?”

  她秀眉轻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坐在这里?”

  “你不是在找流年吗?我把看门号记错了,不是201、是203,刚刚看到你走错了我就跟着进来,看到你呆呆地坐在这里。”

  是吗?她刚才自己也觉得恍惚了一下,奇怪。

  当下不好意思地一笑,“可能是太累了吧。”

  江崎屿眼神里有几分探究和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她站起来,“你刚刚说,流年在202?”

  “是啊,刚刚医生已经在给他处理伤口了,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谢谢你,我过去看看。”

  韶光起身,去了203号看诊室,果然看到伤口已经消毒上药后的流年出来。

  “姐姐,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来?”

  “我?”韶光眨眨眼睛,自己也觉得不能理解,“我刚刚迷路啦。”

  “……”纪流年被洗生生地雷到了,“迷路了?在医院?”

  “是啊……”韶光没有想那么多,上去看他的脸,“痛不痛?”

  “还好啦。”

  韶光点点头,“既然上药了,就不要再去拉提琴了,我们回去吧。”

  毕竟他脸上有伤,再出去晒太阳的话容易留下疤痕,若是出汗的话就更不好了。

  两个人向江崎屿告别之后,回了小公寓。

  她特意买了一些有助于外伤恢复的食材,准备晚饭。

  君越回来了便问,“流年伤得怎么样?”

  流年指了指脸上的印子,“在这呢,还是很痛。”

  君越笑笑,“没想到你这么见义勇为啊,不怕被碰瓷?”

  流年眨眨眼睛,“我没有想到那个呢——”转而又充满期待地问,“那如果我真的被碰瓷了,君少你会不会来帮我?”

  “有个姐姐把你捧手心,用得着我帮忙?”他飞给他一个白眼。

  “对啊,姐姐对我是很好,可是她穷啊。”

  “……”厨房里的韶光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这个嫌贫爱富的。”

  “谁说的?”流年挑着眉头,“如果君少愿意帮我,我当然很感谢他咯,可我不会爱他。”

  君越懒洋洋坐在沙发上,“谢天谢地。”

  “我只爱姐姐一个人。”

  “不许。”君越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