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苏慕城就醒了,他环抱着温暖的腰身,而温暖背对着他,他盯着温暖后脑勺,闻着她身上专属的味道,他感到安心满足。
温暖白皙的脖子和藕臂暴露漏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紫色的淤青,可见他昨晚有多么疯狂,他自我遣责了一下,可是看见温暖身上痕迹,他家老二又苏醒了。
刚开过荤的男人自然需求量过大,特别是早晨荷尔蒙旺盛时期,他怕自己忍不住又要要她。
温暖昨晚确实累坏了,昨晚缠绵到黎明时分才停止,温暖最后都晕死过去,而他却像是噬骨未髓,要个不停,这是要在她身上精尽人亡的节奏呀!
苏慕城想着想着便笑出来了声,他愿意在她身上精尽人亡,只要是她――温暖,他轻手轻脚的下床走进浴室,怕扰醒温暖。
实际上温暖一夜没睡,她晕过去时,男人都没放过她,当时的她身心麻木,灵魂就像和肉体分开了一样,感受不到疼。
之后醒来,男人在睡梦中也霸道的搂着她,她想下床洗个澡都不行。
温暖艰难的做了起来,私密处一股热浪流了出来,她现在才感觉到浑身酸痛,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她想下床找件衣服穿,可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一头摔倒在地下,她这才看清,满地的凌乱,黑色的西装礼服和白色的婚纱形成鲜明的对比,黑色的bra被撕成两半,可怜兮兮的落在床脚边,最令人羞涩的是男人平角裤和女人的丁字裤亲密的裹在一起。
还有自己的大腿根都布满了紫色的淤青,温暖恨恨的说:“禽兽。”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毫无征兆的开了,苏慕城穿了件浴袍,边走边擦头发,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腰带没系,露出健硕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特别是平角裤里的硕大,让人无法忽视。
苏慕城见光着的温暖坐在地上,瞬间就把手里的随处扔了,上去就把温暖抱了起来,语气沉稳带点小责怪:“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坐在地上容易受凉”边说边把温暖抱到床上,然后打开衣柜给温暖找衣服。
然后又把温暖抱进浴室梳洗一番。
温暖全程就跟木头一样,无悲无喜。
早晨八点左右,佣人过来敲门喊他们下去吃早餐。
温暖听见下去吃早餐,脸色变得更苍白无措,因为下去就意味着要面对苏佑宣和她的老婆夏子妍。
不下去也不好,苏家的其他的人她可以不用理会,但是老爷子也在底下等着她这个儿媳妇敬早茶呢。
苏慕城看出温暖眼底的挣扎,他磁性的马甲线带点小暧昧的说:“要不,你不要下去了,我下去吧,告诉他们你昨晚累坏,早茶什么都免了,等会我端上来给你吃。”
温暖听完苏慕城的“好心”意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无视苏慕城走出房门。
苏慕城宠溺看着温暖的背影,仔细一看,温暖双腿一直发颤,他暗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身,刚到楼梯口,迎面而来的是苏佑宣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