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红琇瞧她没有穿巫族圣服,以为她并未加入巫族。所以言语间,还算是客气。“本小姐的大名,本来是不轻易让人知道的。但是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那本小姐就告诉你好了。红琇,红绣的红,红琇的绣。”
百里玉摇头,“我觉得你不应该叫红琇,你应该叫藏獒。藏獒的藏,藏獒的獒。”
说罢,广场上的人开始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突然有人笑出声的时候,小冉恍然明白,藏獒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竟然骂我是条狗!”红琇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恶毒的瞧着百里玉。
在罗刹宗小一辈里,她的炼蛊术被公认的第一。本来她还不打算出手,可是现在却是忍无可忍。十指相扣,手心里升腾出股黑色的气流,那黑乎乎的,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见此,百里玉让金蚕宝宝时刻准备着,只要红琇的手里出现蛊虫,都别客气,吃个一干二净。
金蚕万花蛊本身就处在时刻饥渴的状态中,它肚子饿的不行。有食物吃,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两只透明的小翅膀扑腾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到红琇的手上。
“哼,本小姐之前还准备放过你,你这可是自己走向死路。”
百里玉懒得理她,她的金蚕万花蛊可是天阶蛊虫,任何在它品阶之下的蛊虫,都只能是食物。所以红琇现在所说的话,完全就当放屁般,听听就好。
从她的手心里,缓慢出现几颗黑色的颗粒。
百里玉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小冉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刚才某些人还笑得那么猖狂,让我以为她有多厉害。原来就炼制了几只毒蛛而已,就这炼蛊水平,别说是我们毒老的嫡传弟子,连我都看不上眼。”
红琇不理她,继续凝神。直到手心里再次出现独有的一颗白中带黑的玩意儿,小冉的神色这才凝重起来。
“你居然……”
“没错,就是毒蛛王。”红琇轻笑着,仿佛看周围的人已经是个死人。
在炼蛊界上,其实与炼丹界的等级划分一样。也分为一品到十品,一品到三品为黄阶,四品到六品为玄阶,七品到九品为地阶,十品为天阶。
而红琇手中的毒蛛王,其威力早已突破了黄阶。也就是说,最低也是四品蛊虫。
在巫族,除了百里玉这个异类,还从未有小辈能在二十岁之前,成功炼制出突破黄阶的蛊虫。
“怕了吗?可惜啊,你们现在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本小姐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手心里的白色颗粒开始迅速膨胀,长成一只模样特别奇怪的虫子。要百里玉说,也就只有巫族以及罗刹宗的姑娘们,不怕这些长相怪异的东西。若是在百里家,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们,岂不是早就被吓晕了过去?
只见红琇手中的毒蛛王,开始吞噬其他的小毒蛛,慢慢长成倒刺,浑身开始发黑,长毛。八只长脚迅速变粗,渐渐长到巴掌大小,只是它身上艳丽的白色图纹,就让人觉得,这毒蜘蛛并不是好招惹的。
就是这个时候,金蚕宝宝早就耐不住寂寞。
区区玄阶,也敢在它面前放肆?它刚飞出来,红琇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毒蛛王害怕的连连后退。无论她如何指示,这只该死的蛊虫都不愿意往前踏一步。
可恶!
红琇恶寒的眼神,盯着百里玉的金蚕万花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阶,但是她已然动了杀意。一道蓝色的玄光就要砸在金蚕身上,砰的声被人打散。三颗灵珠的幻影,漂浮在百里玉的胸口,看的整个广场的人目瞪口呆。
“不是吧!你你你竟然是灵珠三阶?”小冉张大了嘴巴,她刚刚看到红琇要出手,自己准备护在百里玉身前的。可是没想到这个比她还要小的姑娘,竟然有三阶灵珠的实力,简直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再想想之前,自己还大言不惭的要百里玉赔礼道歉的话,简直羞的没边了!
红琇看到百里玉胸口,浮现的三颗灵珠幻影,也是被刺激的面色苍白。这下,她才是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是踢到铁板上。
她身边的男子,虽然脖子戴着铁链,是标准奴隶的装扮。但是他的眼神,异常坚毅。不像是凡夫俗子。他侧身,在红琇耳边说了些什么。红琇的眼睛猛然瞪大,炙热的小眼神死死盯着百里玉的金蚕。那渴望的眼神,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呵呵,既然你是三阶灵珠的修仙者,本小姐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什么东西该得,该什么样的人得,却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掌控的。”
红琇说罢,嚣张的转头离开。小冉往她的背影呸了声,“什么人啊!简直不要脸。”然后迅速拉住百里玉,“她的话你要注意了,在修仙界好多人为了得到宝贝不惜一切手段。刚才她那表情,明显是对你的金蚕万花蛊有了觊觎之心。这些天你跟在我身边,一步不要离开,本姑娘会保护你的!”
说罢,拍拍胸口,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表情!
他们这插曲过后,台上的监考官也就坐到位。三百多人的斗蛊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小冉带着百里玉去候场,领取编排号。小冉的号码是八十三,百里玉的号码是两百三十二。每五十人一场,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尽可能的把对手弄在地上起不来。一炷香过后,还站着的人晋级。
对于炼蛊者来说,多弄走几个对手,最后自己晋级的可能性也越大。所以百里玉看了看前面那几场,五花缭乱的蛊虫漫天飞。为了其他人离开,简直丧心病狂。
但到最后,都会剩下几个人的。
小冉是第二场,她倒是应付的游刃有余,最后也晋级。到了红琇上场时,台下的人个个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而她这场,五十个人竟然只剩下她一个还站着。其他中蛊的人,纷纷口吐白沫,别说能不能站起来,看他们痛苦的样子,似乎连死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