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三妹妹真的被枫苓学院退学的话,爷爷就会知道他所疼爱的三丫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会卖乖之外什么都不会。就不说在修为上还有啥建树了。
只要爷爷对百里玉失望,那么玉髓就还是她的。她与奉常两人,最终要接过这偌大的百里府。
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在百里百里静茹想入非非之时,百里玉才懒得理这些人。抬步,径直走到传送阵前。身旁的学员虽然想拦,但是知道她是刚杀了人的。便都不敢动了,他们眼睛里藏有怒火,以及恐惧。
百里玉就这么在他们面前,踏进传送阵。
临走时,她的嘴里,还做出嘴型。只有懂唇语的人才知道百里玉说的是什么。
百里玉说的是,懦夫。
即便他们不甘,却也不敢说反对的话。毕竟这个女人凶残起来,才不会管人的性命。
小宫芜依旧在空间里飘啊飘。“你难道真的把那小妮子给杀了?”他怎么都不相信呐,虽然那小妮子外表看起来与死人无异。但是他知道董妮是没有死的,毕竟七魂六魄都在,属于假死。但强大如宫芜,居然都没看出来百里玉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
百里玉切了声,“你说她没死就没死啊。阎王爷想要把人带走,是初一就不会留到十五。”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快说实话,不然我就在你空间里闹腾。把你刚刚炼制的月子罗给毁了。”
这丫的!百里玉忍住不吐槽,但是她咬牙切齿的小脸儿,早就出卖了她。“那小妮子是没死,但是我却封住了她周身几个大穴。让人以为她挂了。”百里玉指了指身后那群人,“你以为就她们会下套,让我去钻?只是本姑娘之前不屑!”
得得得,夸下百里玉,这小臭丫头居然还嘚瑟起来了。
百里玉就是让那些家伙,以为董妮已死。露出狐狸尾巴,刚刚众人欲要除她而后快的样子。那把她给恶心的,隔夜饭都得吐出来。
“想要在修仙界混下去,除了天赋,还要脑子。不然时时刻刻脑袋悬挂在腰间裤上,今个我算是明白了,不能跟这些人客气。给他们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要是稍微温柔点,还不得把我家祖宗的坟给扒了。”
“人心所致,修仙所向。”宫芜叹了口气,想当初自己是怎么死的,他已经不愿再想起。“贪嗔痴爱怨恨恶,人只要沾染上这七个字的任何一个,就有了弱点。就会被驱动,被挟持。不过就算是神仙,也难摒弃这些。你还小,就别想太多了。有鬼王护着你,我相信你离真正的杀戮远得很。”
百里玉白了这丫半眼,说的好像那鬼王真的心甘情愿护着她似的。
她并不相信那鬼王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她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这辈子就不是谈恋爱的料。
传送阵的能量开始不断的往上延伸,温柔的充斥在周围。与来的时候一样,先是轻柔,后是沉重。画面闪烁几下,终于恢复到正常样子。离开试炼之地,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开心起来。
但随即身后有更多的人从传送阵走了出来,以蒋艳为首。怒气冲冲的把百里玉围着,好似生怕她跑了般。董妮那妮子的尸体被某个男弟子扛着,他死死闭上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死去’的董妮把怨恨全集中在他身上。
“别以为某些人逃得快,就能够躲过枫苓学院的惩罚。还不随我去见院长?”蒋艳身为导师,半点都没有袒护百里玉的意思,还希望这件事越闹越大。若是别人班的导师,根本不会这样。能想到的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袒护的话正箩筐的丢出去。
所以蒋艳这样的行为,让不少弟子都背着她白眼。
百里静茹却在此时哭诉出生,引人注意。“导师,董妮生前时,我与她情同姐妹。现在她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杀害她的真凶。虽然三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但我身为百里家的嫡女,断然不会袒护做错事的人。这是百里府的祖训,百里静茹也不好违背。百里静茹恳求导师,让我去看看。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百里静茹心疼啊。”
日!
百里玉瞧着跪坐在地上,矫情的百里百里静茹。整肚子吐槽的话,那是没地方安置。话说的太假了,百里玉是第一个不相信。
然而现场居然有人,弱智到落下泪来。瞧着他们个个感动的要哭的样子,百里玉怒极反笑,行行行。装纯她是不行的,装成百里百里静茹这样的,百里玉确实是学不来。这腔调啊,柔柔弱弱的听着就恶心。想要拿这样的手段换人同情,行,非常行。
袁华却肯定他的女神,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非要闹到院长那里吗?你们很清楚,要是这件事真的闹到院长那儿,就相当于是给百里姑娘判下死亡令,你们安得是什么心啊!”
那个曝出是百里玉杀了董妮的小女子跳了出来,“你问我们安得什么心,本小姐还要问你呢。你是她百里玉什么人?若是亲戚,人家姓百里,你姓袁。若是夫妇,人家不是有个鬼王吗?要护着她也不是你来护啊!”
“对啊,人家百里玉跟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干嘛这么积极!”
“就是,就是!”
百里玉叹了口气,她已经不想再跟这些人僵持。
蒋艳再次压下他们的杂音,“杀人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还是同窗,若不把今日所发生的报告给院长,袁华,你是想我滚出枫苓学院吗?”
“导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最好,我希望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类似的话出现在我耳朵里。”蒋艳扫视了在场的一整圈,让抱着董妮尸体的男弟子,和百里百里静茹,以及百里玉等人。与蒋艳一起去院长那儿。
只要今天的事儿给定下来,百里家的三小姐,就算不想走,也必须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