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刚才看清楚跟你交手的女人是谁了吗?她好像是血魔宗的人!”百里玉咬着下唇,“想不到血魔宗的势力渗透的这么厉害,我才来了几年,就遇到了两个血魔宗弟子。”
西胜陵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从眼前女子嘴里说出来的这些,与他无关。
“王爷,你不是被封印了吗?之前还辟谷的说,现在吃喝拉撒睡一个都不少,那你是怎么打败那女人的?”
西胜陵眉头挑了挑。却很轻微。
“王爷,你到底想起来没有?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我惹恼了那家伙,说不定就等着在哪儿把我分尸了呢!你不是说过血魔宗盛产变态吗?”
西胜陵动了动手指,这次他连脸部的轻微表情都省了。
“喂,王爷,唔!”
后颈被某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牢牢控制,巨大的阴影遮去她面前所有的阳光。呼吸被掠夺只能被迫的承受,瞧着眼前男人漆黑的瞳眸,虽然没有中寒毒时妖异。但浸透得好似滴出来的情欲,让百里玉不由得一惊。
吻的很清纯,西胜陵仅仅是想要堵住她的嘴才这么做的,所以很快放开了。
现在轮到百里玉委屈了,什么嘛。难道她不够诱人,不够有魅力?这丫的仅仅是吻了下就放手?好忧桑。
“丫头。”
嗯?
百里玉眉头挑了挑,有些意外。这还是她印象中,西胜陵失忆后唯一一次主动在白天说话,之前全是被动的。
“为什么我看见你,就有些不自然。”
不自然?不自然是什么鬼?百里玉挠了挠脑袋。
二人沉默,西胜陵忽然想到了什么。虽然眼神依旧淡然,却让百里玉有点不寒而栗。“你在勾引我。”
啊哈?什么跟什么?
“就是这个眼神,你果然在勾引我。”
百里玉嘴角抽搐,要是天空有排乌鸦就更好了,那样就非常生动自然地表现出她内心的天雷滚滚。
西胜陵突然俯身,漂亮的眸子死死盯着身下惴惴不安的女子。“我不知道我们之前有什么羁绊,但既然如此,我就笑纳了。”
啥?
喂喂喂!该吃药了!望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百里玉的身体绷的越来越紧。生怕这脑子进水的,一时激动把她给就地处决。
西胜陵这张俊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能够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少,百里玉瞪大了眼睛,瞧着他的身体紧贴上来,噗的声。二人齐齐倒在杂草堆上。
百里玉的手被身上的男人捉住,说真的,她真害怕手腕又被卸掉。脱臼要成了常见现象,那是她打死也不愿意经历的事。
但男人很安静,只是扑倒在她身上。静静地,静静地,静静地睡着了。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呼吸声,百里玉额头冒出一排黑线。
这不知道她这具身体还是个孩子吗?正常情况下只能够到这丫胸膛吗?身子骨骼长得还不够完善吗?就这么扑上来,好重啊!
百里玉忍不住吐槽,幸亏白芨墨鸦二人找寻过来,不然还不知道他们家的王爷会闹成什么鬼样。
将药材收入空间,天也渐渐黑了下来。西胜陵开始时还很配合的跟大家往驻地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原本呆滞的脸庞,突然有了些别样的味道。
大家见此,立马耸立起浑身的细胞。紧张瞧着西胜陵的一言一行。
皇甫褚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没有吃饭的缘故,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引得众人齐齐白眼,而他好似还没感觉到似的。
“看什么看,不知道我昨天没吃饭呢?”
白芨跟墨鸦懒得理他,还没辟谷的人不跟辟谷后的人说话。
皇甫褚栾见大家都不怎么理财他,自己闹了个没去。摸了摸鼻子,便准备自己去搞点什么东西去吃。谁料却被西胜陵拦住,“你昨天没吃东西吗?”
闻此,褚栾没差点内流满面,大哥你终于知道咱们没吃东西了?昨晚大家可是非常残忍的看着你一个人在吃啊。
褚栾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西胜陵哦了声,“所以呢。”
褚栾反应了好大半天,“王兄,你不会是忘记你昨晚怎么严刑逼供我们,不允许我们吃掉到地上的脏肉吧?”
西胜陵沉默片刻,道,“吾昨日晚,只是客官的告诉你们肉脏了。”
现在变成皇甫褚栾反过来问,“所以呢?”
“吃不吃是你们的事,只是你们选择饿着而已。”
众人倒。
百里玉瞧着他硬实的胸膛,有些恼怒。“王爷,你昨天还拍掉了我的手!”
请问,这是她自己选择饿着吗?这要是能强硬归类到她自己放弃吃肉,百里两个字她倒着写!
然而她低估了失忆后西胜陵的脸皮厚度。
“吾的确拍掉了你的手,但吾却没说让你不吃的话。”
众人,“……”
简直够了!
正在此时,百里玉忽然警惕。神识之内有几个陌生人靠近。他们穿着佣兵服装,游走在山间小林之内,身上带着浓郁的血气。这还不算是什么恼人的,在他们附近,有被血气吸引而来的五只三阶妖兽。
这五只妖兽显然也挂了彩,估计跟这几个人有过节。佣兵往前走几步,妖兽就在后面跟着。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并且确定那些佣兵不会发现它们。
这五只妖兽都是岩豹,敏捷性超强,只生活在岩石峭壁之上。基本不下地面。但是这五只岩豹出现在这儿,不得不让人感到惊奇。
既然百里玉发现了异常,这群人之中自然大部分都发现了。但在他们的眼里,总是种,这点小喽啰,还需要他们来动手那副心态。
百里玉懒得理这群人。
佣兵们丝毫没发觉到身后的事。不是血魔宗的伢,他们神色惶恐,逃命的慌忙感还挂在他们嘴角。显得狼狈至极。这几个佣兵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直接奔赴到他们的营地处。
瞧见他们这儿有火光,想要求救。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在他的右边脸上,有块刀疤。深入骨头,甚是吓人。但即便如此,从他的眼睛里也没看到外露的杀气。“我们是路过的,若你们方便,能否给处简陋的休息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