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张牙舞爪的日本兵鱼贯而出。
“一分钟。”他说,接着他踏着军统长靴掷地有声的出门。
在他出门军统长靴踏在雪地里的声响变得越来越细微,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时,我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手脚无力。
我望着那个被日本兵踢得残破不堪的门,冷风呼呼直吹,雪已经停了。远处的太阳正挂在乌蒙蒙的山边,散射着万丈光芒,而我们这里却感到越来越冷,冷到骨头里。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爬起来的,不知道我是怎么安慰个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姐妹,不知道是怎么帮她们穿好衣服的,不知道是怎么带着她们出门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坏掉的木偶一样,痴呆的机械的做完了这一切。
等我带着我的姐妹出现在那汉奸的面前时,他坐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凳上,喝着热茶,那热茶散出白茫茫的雾气,飘在他的金丝框眼镜上,他的镜片立刻也变得白茫茫的,像结了一层霜,迷蒙了他的视野。见到我们出来后,他摘下眼镜,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白色的绣着牡丹花的帕子擦拭着他的镜片,“这都十分钟了。”
“走吧。”我说。
“下不为例。”他对我说。接着他一挥手,那群日本兵蚁聚般的上前来将我们捉住。
“放开她!”他对的捉住我的日本兵命令道。那个日本兵就松开了我,那汉奸站起来,弹弹身上的残雪,用他那双隐藏在金丝框眼镜后的那双眸直视着我,“你看看你自己的鬼样子,可别把医师吓坏了,滚回去好好休养吧!”
“狗腿子,你休想把我们分开!”我坚定对他喊到。
“把她带回去。”他直接无视我,对着我身旁的一个日本兵命令道。那人重新过来捉住我,将我拖进去,我挣扎不过,只能被他硬生生的拖走,我冲他大喊,“狗腿子!你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
我看到他的嘴角一勾,回答的风牛马不相及,“我叫宗政。”
我被带那个日本人一扔,又直直撞到了地板,撞的我眼冒金星。绝对不浮夸,我从昨天到今天都还没吃饭呢,现在肚子饿的实在不行。我爬了起来,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抱着我扁扁的肚子坐在床头,望着门外已经停了的雪,心想他们到底要带姐妹们去哪里?
就在我饥寒交迫和忧心忡忡之际,那个日本兵又回来了,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两个白花花的馒头。他向我走进,将装着馒头的碗放在床头,冷冷的说着日语,“吃吧!”
早就饥饿到了极致的我,才不管对方是多么嫌弃的目光,我一把抓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
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甚是无聊,于是我将房间内收拾了一番。其实这间房很寒酸,就一张很大的床、一张桌子和几把小椅子围着桌子。我叠了被子擦了桌子后就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我坐在小椅子上等我的姐妹归来,我等很久,等到太阳升到半空等到残雪都已经融化了,还是没能等到姐妹的回来。然而,我等到了给我送午饭的日本兵。
那日本兵顶着一张严肃的脸将装着两个馒头的碗狠狠的甩在我的跟前。就在他要离开门口之际,我叫住了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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