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发酵房,发酵房上方布满了无数的蜘蛛网,蜘蛛和蟑螂在墙上密密麻麻的爬动,被曲块发酵的潮气聚积在墙上越积越厚。乱七八糟的草帘东一处西一处,两人先将草帘移到别处再拿着羊铲将旧谷壳铲进麻布口袋里。
叶辉已经卷起衣袖捞起羊铲卖命得干起来,黎雪雅将一袋又一袋的旧谷壳拖到发酵房门口,樱桃般的小嘴里轻轻地喘着粗气,手已经有些勒痕,手背上磨破了些皮,隐隐有些死血在里面,心里暗暗想,“要是程大哥以后能把自己带到其他单位再也不用干粗活儿该多好啊!”
麻布口袋是一种很粗糙的布,手摸上去的感觉很粗糙,很勒手,所以即使黎雪雅戴上了线编手套也无济于事。
叶辉拿着羊铲已经干了近一个小时,汗水珠流了一额头,他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娘的,把老娘的小蛮腰都给累坏了!”
“你一个男人怎么也自称‘老娘’啊?”黎雪雅有些好笑得不解,她也是汗流粉颊,粗气连连。
“黎雪雅,我真是发现你很二耶,‘老娘’只是一个称呼,这都不懂!”叶辉对黎雪雅的单纯无知有些无语,一个人又唱起了“道士歌”,就像是在唱经一般,边干活边唱,音色虽好,音调和内容却及其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