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本是瞄准了湛秦的心脏,但没有料到因为湛秦忽然的倒地,于是这一掌只是拍到了桌子,那桌子登时粉碎。吓得客栈内的食客们顿时逃散。男鬼看一击未中,心中甚是恼怒,准备再次挥手去劈。顺势那个手掌已经距离湛秦的脸颊不过几寸的距离。只见那手掌的皮肤因为内力的充盈已经由青灰色变成黑色,甚至还在往外面冒着热气。劈掌所散发的丝丝内力让湛秦觉得胸闷不已,一时竟难以呼吸。
此时的湛秦心如死灰,想着命也许就将送与此,便紧紧地闭上眼睛向侧方一扭头,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
只是等了好久,却迟迟没有等到那个劈掌的落下。湛秦睁开眼睛,发现男鬼已经倒在自己的身边。
而要了他的命的,居然是一根竹筷,那根竹筷从那男鬼左面的太阳穴横穿了他的头颅。
“哼!怂包!”祝清安让惊魂未定的小二重新上了一双筷子,鄙夷的向着湛秦说道。
“一个毫无武功的小子怎么会抵挡住青面双鬼的攻击,”祝清逸对大鼻头笑道,“只是这个小兄弟的暗器却让在下好奇无比。”
说完祝清逸向着湛秦,轻轻拂衣袖运气向湛秦一勾。男鬼的尸体被庞大的气流扔到一边,而一旁的鹤羽却如同被什么吸引着瞬间飞到了丹凤眼的手里,丹凤眼把玩着鹤羽,看着湛秦说道,“想不到你居然有鹤羽这么凶狠毒辣的暗器,你难道是凌鹤轩的人?”
一抹凛利闪过祝清逸的眼眸,却又转瞬即逝,“不过凌鹤轩从来没有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小子,这鹤羽你是从哪来的?”
湛秦三人听到凌鹤轩身形不禁有些晃动。湛秦看着祝清逸,他神色淡若,像把玩一件玩具一样仔细打量着鹤羽。忽然,他挥手便要用鹤羽去戳自己的手指。
“不可!”湛秦见状连忙喊道。
“哈哈哈,小伙子,你以为我真的活够了吗?”祝清逸瞟了一眼湛秦,接着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从哪得来的鹤羽?还有你是谁,为什么被青面双鬼盯上了?”
原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湛秦不由的放下心来,只要他不知道自己是湛秦,说不定便可免了一场战斗。“我叫秦如溢,”湛秦回答道,又指着湛嫣说,“那是我的妹妹,燕归宁。”
湛嫣和白九看着湛秦投来的眼色,对湛秦的意思明白一二,继续缩在墙角不再做声。
祝清逸只是瞅了一眼湛嫣和白九,好像并不以为意,继续看着湛秦,让他接着往下说。
“鹤羽是前几天一个奇怪的男人送我的。”湛秦接着说,“我刚才在凉城的时候不小心在大街上看了一眼鹤羽,那两个人便一直跟着我了。”
听到湛秦的谎言,祝清逸微微一笑,说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把鹤羽送给你?”
“因为....因为我救了他的命,他....他当时受了伤,是我给他找的草药止住了血。然后他说让我拿着鹤羽去凌鹤轩。”谎言从湛秦口中不断说出,紧张让他的话语不住的发抖。
“很好,这是个好故事。”看着脸色憋屈的湛秦,祝清逸笑道。真是难得他编出这么好的故事。
“罢了,还给你吧。”像得到时一样,祝清逸拂了拂衣袖,鹤羽便又笔直的飞到到湛秦手里,“只是以后不要让这个东西随意露出,不然以后像青面双鬼这样的麻烦可是免不了的”
湛秦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鹤羽,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虽然青面双鬼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湛秦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是善是恶。就算他们现在不会伤害自己,但那也许只是因为把他当成一个偶得利器的小子,万一他们知道了自己是有碧雪玉和离魂勾的湛秦,会不会也像青面双鬼一样想要杀了自己呢。
湛秦不敢再多呆了,便拉起湛嫣和白九就往门口跑去。
“慢着!”一根筷子忽然像一根利剑插在湛秦脚前的石板上面,受惊的湛秦向后仰去,连带着湛嫣和白九往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们现在出去,也是找死!”一直沉默不言的祝清安冷冷的说道。
寒冷的音调让湛秦有些有些慌乱。青面双鬼已经死了,难道除了青面双鬼,还有其他人想要自己的命吗?
“二哥,哪有你这样提醒人家的,”丹凤眼薄薄的红唇微张,昂首喝下一盅酒,“小兄弟,我家二哥不会说话,长得又凶,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真想念大哥酿的万里香啊!”好像杯中的酒不太符合自己的口味,祝清逸皱了皱眉头,有轻微的瞥了一眼湛秦慢慢说道,“秦小兄弟,这里已经不是凉城,夜晚经常有些豺狼虎豹。还是现在客栈度过一晚吧。”
“豺狼虎豹?”白九不禁有些疑惑,“我在这住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怎么没有?现在外面不就有一只吗?刚才还杀死了一只女鬼!”
祝清逸握住酒杯的手忽然向外一甩,手里的酒杯犹如离弦之箭一样穿透了刚才的已经破碎的窗户,向外飞去。
“祝三郎的盛邀,小女子怎有回避之礼?”清脆的女声从客栈外面传来,“只是被说成差狼虎豹,在下就不乐意了!”
又是一阵劲风拂过脸颊,酒杯已经又回到祝清逸手里。祝清逸闭上眼睛将酒杯放在鼻下面容陶醉的一嗅,“早就听闻田大小姐的芳名,果然连碰过杯子都是香的。让在下不禁对这个杯子有点嫉妒!”
“得到祝三郎的谬赞,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呢!祝三郎也是人如其名,果真是面如潘安,身似宋玉呢。”从门口走来的女子笑着说道。
走进门的女子穿着黄色的锦缎夹袄,白色的绣花绸罗棉裙,远山黛眉,轻点朱唇。犹如一阵是这寒冬里的一阵春风,让客栈中的每一个人都醉了。
田音走到湛秦面前笑着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湛秦的下巴,微微一打量,“原来就是这个小伙子,让那两只鬼跟了一路。”
女子细腻的手指握住下巴时的触感,让湛秦的脸突然变得滚烫。那股若隐若无的幽香更是让湛秦的心跳突然加快。整个心房整个胸腔就像有个虫子在咬,越咬越狠,越咬越狠......
终于湛秦支撑不住了,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身子里面的叮咬放佛也由心脏放射到全身,就像一条蛇在身体里面游走,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咬破了。
浑身的瘙痒疼痛不能遏制,湛秦拼命的撕扯着身上的破衣衫,放佛要把身体里面的蛇拽出来,“啊!....你出来,你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