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心望着从醒来开始一直坐在窗边想得出神的倩影直叹气,从倚着门,到靠着房中的书架,再到换掉几壶冷茶,草心是越发觉得不自在,关心华纤究竟在想些什么,关心到被突然出声的素梅吓一跳的地步“啊!吓死我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素梅白了她一眼“主子怎么了?”
“你就不能不突然跳出来么,我也不知道啊,小姐从醒来就一直这样。”
素梅近到华纤跟前“主子,药效刚清除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回床上休息吧,我去给你弄些吃食来。”
华纤轻轻嗯了声,思绪又飘远了。那晚究竟是被什么撂倒了呢,记得失去意识前有一股香味,可是居然没有印象了,在那个臭老头手上栽了好几年跟头,终于风水轮流转了。现在居然栽在别人手上,还不知道这人是谁,被那老头知道我差点坏了他名声,不让我回炉再造才怪。
“素梅,你去帮我查一下,那老头有没有新收的徒弟。”华纤摸摸不适的鼻尖坐到桌前。
素梅见状立即倒了杯热茶“主子怀疑出手的人是同门?”
“可能,在我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如果他有意要解决我,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身了。”怎能如此大意。
“是属下失职,求主子责罚。网.136zw.>”素梅立马跪下。
草心也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小姐差点就…
“起来吧,现在需要的是你去查清楚。”
“属下留下来保护主子。”
“不需要。”华纤冷冷出声“就算你在身边,他要杀我一样能得手,不同的是多了副尸体。”
素梅的双拳紧握“是属下无能,属下现在就出发。”
华纤素手一挥,素梅的身影就从角落隐去消失在房中。
“小姐,素梅已经尽力了…”草心看着华纤依旧冷冽的脸,小心的出声。
就在空气压抑得草心就要下跪求饶时,传来一声叹息。
“我并不是在责怪她,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计划还未开始就差点败在自己手里怎能不气。
“小姐这么厉害,下一次他再敢出手,就让他后悔出生再这世上。”草心一脸磨刀霍霍,华纤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这丫头一脑子乱七八糟跟谁学的。
“荺姑今日有来过吗?”这大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舞官入宫皇宫那边怎么安排的有必要知道。
“哦,荺姑派人来说一切照常,后天宫里会直接来接人。小姐,谁入宫啊?”
“自然是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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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蓝色身影飘入房中,拿起不远处的茶壶,水流直接到了口中,可房中的另外两人却是看不见一般,自顾自悠哉的下起了棋。棋下过半,蓝衣人才走上前“除了下棋你们就不能有其他什么爱好?”
皇甫易渊不语,秦梧想了想后说道:“你不会的都是我的爱好。”
“谁不会下棋,我只是不喜欢。”
“怎么,你会下?”问话的是皇甫易渊,今天不再是一身素白,带着隐隐的蓝色,长孙韧上下打量了眼对方,又望向用一种不是很相信的眼光看着他的秦梧。若是秦梧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定会一脸鄙夷,哪有不是很相信,是根本不相信你会下棋好吗。
“什么眼神,我这么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下棋能难得倒我吗!”长孙韧皱眉哼了一声。
皇甫易渊不知何时退开,秦梧也不和他争:“既然想下,就勉强和你来一局。”然后就重新将棋盘摆好,挑了挑眉示意他开始。
长孙韧一撩衣袍坐下,指着棋子:“你要黑色还是白色?”
“随便。”秦梧随意拿了一罐白色棋子,放在自己面前。
“首先,把自己的一颗棋子摆上来,你想摆在哪里就摆在哪里。”
这下棋还带指挥的,真是闻所未闻。秦梧转动着眸子,随便落了一子“到你了。”
“然后——”长孙韧撩起袖子,屈起中指,碰触着自己所放的棋子,“像这样——”
“噗”的一声轻响,玉质的黑色棋子被弹飞出去,准确无误地碰到了秦梧放的白子,砰的撞开清脆的声响。
“你的白色棋子,就是我的了。”长孙韧一脸痞气地拾起秦梧所放的白色棋子,“接下来该你了。”
“……”
“……”
“……”
秦梧瞬间起剑,脸色黑得吓人。
“秦梧!”长孙韧依旧一脸痞气道,“玩不过就耍赖是吗。”轻松地抵御着他的剑。
“……”秦梧见打不过,恼怒抓起一把棋子砸在他身上,“你丫把我当猴子耍吧!”
亏他还准备认真下一盘,这不学无术的家伙居然会下棋,还些许期待较量了呢!秦梧死瞪着他,剑招越来越快,而可恶的男人却咧开嘴笑得灿烂。
看着秦梧山雨欲来的表情,他试图正经起来,可墨黑的眼眸仍是笑盈盈的:“就算你要教训我,你也打不过我,就算是下棋,次次都是我赢,有什么意思?”
臭屁!秦梧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觉得我说大话?”修长的手指挑起一颗黑子,铿锵落在棋盘上,“那我们下一局试试,输的人可是要惩罚的。”
“……”想起上一次为了赢他,反被送到红湘坊被一群女人的脂粉味呛到三天吃不下饭,脸色又黑了几分。
“下不下。”长孙韧略显高傲地扬起下巴,“难不成你害怕了。”
“……”
对于他这拙劣的激将方式,秦梧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字,躲。
一个飞身,房中就不见他的身影了。
“哈哈哈…秦梧那小子居然逃跑了。”长孙韧笑得花枝乱颤,噢不,是人仰马翻。
“查得如何?”
皇甫易渊此时已经重新将棋局摆好。
“不是皇宫那位,手段太拙劣了。”长孙韧收起笑,认真的研究起面前的棋局来,不一会儿就下得满头大汗。
皇甫易渊撇都不撇一眼,又落下一子“死了吗?”
长孙韧看着棋盘一副气恼得不行的样子“死了,黑衣自尽了,那一位来人接走了。”
白衣不语,手指动了动。
挫败不已的长孙韧眼睛一亮。
“渊你失策了吧?这样的棋你也敢下?”
“……”白衣伸出手,“我看错了,刚刚没注意到,让我重新下。”
长孙韧连忙截住他的手:“不行不行,落子无悔!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