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无忆勾唇一笑,一字一顿,犹如恶魔般道:“府尹大人,你还不快点将这些故意扭曲事实陷害冼二爷的人都抓起来,严刑拷打,看看他们目的到底为何!”
府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儿子也在里面啊,这可怎么办啊?但是他却不得不应下:“是……是……”
衙役们顿时一拥而上,将那四个失魂落魄的贵公子,林家的家丁还有那五个“诬陷”冼喻淇的人都绑了起来,不理那四个公子的鬼哭狼嚎,强行将人拖了下去。网.136zw.>听着耳边的尖叫,林玄德的拳头紧紧握起,目光恨恨回转一圈,似乎想要咬断这些写证词之人的喉咙!众人心都剧颤,冷汗快把他们的衣衫都浸透了,每个人都不敢再抬眸看向林太尉和府尹。天啊,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他们竟然不知不觉中指证了林太尉和府尹结党营私?!他们本来只是想着不敢隐瞒实情,却没想到方才自己的证词恰好从侧面反映了一个现象,那便是林太尉和府尹两人的“官官相护”!要知道当朝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这结党营私啊!完了完了,竟然敢指证两位位高权重的人物,如果他们没下台,从此以后他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众人的头都垂到了地上,冼二爷啊冼二爷,就算他们方才没有站出来帮你说话,也用不着这么狠吧!这一招实在是太阴损了!
对于这个结果,冼喻淇无疑是满意的。.136zw.>最新最快更新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和三楼皇甫易渊打量的目光对上。
看见冼喻淇的挑衅的眼神,皇甫易渊眼底浮现饶有兴趣的光芒,长孙韧和秦梧都顿了顿,随后长孙韧笑了笑小声道:“渊,我们小觑了这冼二爷啊。”
秦梧点头:“只怕以后这林太尉和府尹都会迁怒醉仙楼。”
皇甫易渊敛下眼底的光芒,自信一笑道:“那就让他们再也没机会迁怒。”
长孙韧和秦梧一惊,对视一眼,眼底都充满了震惊。为了一个醉仙楼,渊竟然要出手?醉仙楼在皇甫易渊的心中何时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了?
“不过以冼三爷和三皇子的手段,恐怕这两人也没机会再起来了。林太尉和府尹做官做久了,已经忘了这是谁的江山了。”长孙韧和秦梧默默点了点头,这些年来,这两人的确是嚣张了,而这一件事,恐怕会成为他们没落的导火索。
随后,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冼喻淇的身上。这个白袍公子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巧合还是其他?
这时冼无忆和冼喻淇不走,一旁的人也不敢随便离开,见事情告一段落,方才污蔑自己的侄女和二哥的人都被收拾了,冼无忆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网.136zw.>“二哥,一开始那小兔崽子找你麻烦,你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凭你的身份,谁还敢在你头上动土?”关于这一点冼无忆还是不悦的,毕竟以前冼喻淇也经常在外走动,从来没人敢找他麻烦,居然差点把容儿拉下水,要是老头知道了,还不得把这里给移平了!
众人一愣,差点没把眼珠子都吓出来!什么,搞了半天,这美得不可思议大学士冼二爷,竟然是故意不报家门任人欺负的吗?!这这这……这也难怪会被人欺负了,这身段,分明比女子还要妖娆千分万分啊,歹人想金屋藏娇也不为过啊!
华纤心中失笑,如果一开始二叔就自报家门,还怎么听到那两位大人这么嚣张的话语啊?那二叔这一口气怎么能顺得舒服呢?
冼喻淇则煞是无辜的眨了眨眼,道:“三弟,他们都不认得我么?”
众人心中吐血,认识你?他们怎么可能认识你的模样?!要知道以前你出门都是马车接送,谁见过你的脸啊,众人心底浮现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只觉得今天自己说遭受的一切都是飞来横祸啊,以后一定要离得洛王府远远的,否则下一次就不仅仅是被太尉和府尹惦记上这么简单了。
冼无忆面无表情道:“你以后少坐马车,多用腿,大家自然就认得了。”
皇甫易渊闻言,嘴角效益愈甚。而长孙韧和秦梧早就聊到了冼喻淇的身份,虽然心中还是十分不解,倒没有那么震惊。
此时,二楼雅间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王御史从一间雅间内缓缓走了出来。当王御史和几个随从走到大厅中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他一眼就看到了站着的冼无忆,急忙跪伏了下去:“冼三爷吉祥!”
冼无忆点头道:“起吧。”
王御史还想说些什么,视线却在落在冼喻淇身上的时候愣住了,随即,他喜上眉梢,急忙迎了上去:“冼二公子!您在这里啊!太好了!林太尉的公子受了重伤,能否请您手下的名医去给林公子看一看呢?”
林玄德猛然转头向他一直忽略的冼喻淇看去,一个不好的念头浮上心头,且听到王御史继续道。“冼二公子,老夫也正想跟你讨论明天棋术大赛的事宜呢。”话说到一半,王御史忽然噎住了,语气一转大叫起来。“冼二公子,您受伤了?!天啊!来来,老夫为您看一看!”
就在王御史要走到凤箫身边时,华纤向前一步挡在了王御史面前,浅笑道:“王御史,冼二公子的伤已经请手下的名医处理好了。”
王御史眨了眨眼,这才尴尬的笑了笑,打量了华纤一眼,只觉得面前的小姐生的太美,有些不敢直视,急忙移开了视线继续看着冼喻淇。“冼二公子,不知道您因何受伤?”
冼喻淇开口,声音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温润,凉凉的让人心头发颤:“是有人意图谋害自己。”
王御史勃然大怒:“什么!是谁竟敢谋害冼二公子你?!”
华纤道:“自然是林太尉了。”
“什么!”王御史愣愣回头,却看到林玄德的容颜因为愤怒而隐隐扭曲着。他阴冷的眼神紧紧盯着始作俑者冼喻淇,后者却毫不畏惧的迎击而上,眼底的嘲讽和不屑赤果而直接,仿佛在嘲笑他的愚昧和自作自受。众人回过神来无不打了个寒蝉,每个人看着冼喻淇的目光都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古怪。就算是他们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如果说是巧合,也太准了一些。从林公子招惹上了冼喻淇开始,他就仿佛已经设计好了一切般。一步步走来,竟然把林太尉逼到了墙角。现在他面临皇上的调查和指责,他的儿子又因为自己冤枉了冼喻淇而断了名医医治的希望!如果他们是林太尉,一定会气得想要吐血。
冼喻淇淡淡道:“王御史,方才林大人要将在下投入大牢、凌迟处死,甚至是当场诛杀,嗯,在下手上的伤,也是为了躲避林大人和府尹大人那些勇猛的手下而受的,别说我手下名医不肯医治林公子了,恐怕连皇上派我前去的大赛都会有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