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这样的吗?”华纤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中那张陌生的容颜。.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王爷和小姐是血缘至亲啊,会关心会担心,想保护对方。”没有谁比草心更加清楚自家小姐内心对于“爷爷”这两个字的感觉了。
“是吗。”华纤垂下双眸,她轻轻的捂着胸口,冼圣天的话,让她的胸口感到了一片滚烫,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有点酸涩,有点温暖。
她很喜欢。
“他是我的爷爷。”铜镜中的小脸,忽然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足以将冰雪融化。上天是弥补也好,补偿也好,让她重新的体会到了亲人的关爱,那么她定然不会让这一切被任何人摧毁。
“他们已经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洛王府出事,不论是为我自己,还是为了爷爷。”过去几乎没什么值得她在乎的,可是现在,华纤已经决定,将整个洛王府放在心上。
洛王府如今岌岌可危,表面的威势不知何日就会烟消云散,想要保住洛王府,华纤要做的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团火焰,到底是什么?”华纤抬起白玉般的手指,淡淡的光芒从手指上扩散,那团幽蓝的火焰,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
“小姐要不要试试看催动或者命令它?”草心歪着脑袋看着那团火焰。
华纤将火焰置于掌心,指尖拂过火焰,没有丝毫灼热感,反倒能感受到一丝冰凉。网.136zw.>
华纤伸手捏住火焰,本以为会穿过的手指,实实的捏住了火焰,使得火焰变了形。赫然间,她捏住的火焰开始了剧烈的颤抖,碰的一声闷响,她手中的火焰在她掌心化作了一团雾气!
“疼…疼……疼……”稚嫩娇软的痛呼声忽然间响起,弥漫开的雾气在房间形成了一大团朦胧。
当那雾气逐渐散开,一团毛绒绒的物体蜷缩在地上,冒出两个耳朵颤了颤,一对宝蓝色的大眼睛睁开,哀怨的看着华纤。
“呀!!”突然出现的不明物体,吓的草躲噌的一下跳到了华纤的背后,“小……小姐。”
“……”华纤无语的看着窝在地上的白团,小白团浑身毛绒绒,见面前二人没有动作,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华纤这才看清它是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这个小东西,打哪蹦出来的?
华纤一头的雾水。
小狐狸的小脸上,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泪汪汪的看着华纤,仿佛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妖怪!”草心盯着那个小奶娃控诉到。
“我才不是妖怪!”小狐狸憋了憋小嘴,抱着自己的小爪子,委屈的看着草心。小狐狸的突然出声吓了草心一跳,一脸见到妖怪似的防备着它。
“你是什么人?”华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小姐快把它丢出去!这家伙肯定是妖怪!”草心觉得自从她跟着自家小姐之后,各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已经多的让她麻木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那个小家伙,一听到草心要把它丢出去,直接哇的一声哭了。
“人家不是妖怪,不要把人家丢出去!人家是你的灵兽!是灵兽!你怎么可以把灵兽丢出去……”自称灵兽的小家伙,抽抽搭搭的看着华纤,豆大的泪珠从它的宝蓝色的大眼睛里滑落,刹那间,像置身在美丽的天空中。
“我从不知灵兽什么的,还有灵兽会讲话?”华纤微微挑眉,清丽的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心软的痕迹。
小狐狸皱了皱鼻子,委屈的看着华纤。“我真的是你的灵兽,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变给你看。”嚼着泪花的小家伙,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团幽蓝的火焰浮在了半空之中。
“……”华纤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了。
碰的一声,火焰再次消失,小狐狸又出现在了原地。
“你现在相信我了吗?”小家伙纠结的抬起小短手,低着脑袋,偷偷看着华纤的反应。虽然……它也知道,自己在灵兽里,是一个奇葩一样的存在,可是……它真的是灵兽……
华纤慢条斯理的打量着自己的“灵兽”,一团火焰,本就已经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了,如今这团火焰居然还成精了!罢了,总不能把这小家伙给扔了吧。
见华纤面上不再严肃,小狐狸知道自己被接受了,愉快的窜到了华纤的怀里,使劲蹭着华纤,努力卖萌。
华纤无奈的笑了笑,只能找时间去问问爷爷尾戒的事了。
身旁的草心见小家伙窜到自家小姐怀里,无视它卖萌,硬是将它拉出了小姐的怀里:“身上都是毛,少蹭我家小姐。”小姐的怀里是你能呆的么!
小狐狸摔在地上,疼得它直哭,哭累了的小狐狸,又变回了尾戒,安静的呆在华纤的手指上。
草心一脸嘚瑟的服侍小姐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她就前去敲响了冼圣天的房门。
冼圣天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不知是不是错觉,自打华纤禁足私自回府之后,偶尔几次相处,华纤也不像过去那样冷淡对待自己,这让冼圣天颇为欣慰。
“小容儿?你怎么出来了,快坐下。”冼圣天拉着华纤忙让她坐下。
大儿子和儿媳离世后,他只有华纤这么一个孙女,可不是疼到了心坎里。
华纤默默的由冼圣天拉着坐下。
“爷爷,我今日来,是有些事情想同你商量。”华纤整理了思绪,和冼圣天谈起了正事。
冼圣天心头一跳,这几日洛王府风波不断,外面对冼喻淇的风评可以说差到了极点,连带着醉仙楼那件事也被翻出来,莫不是她听到了什么?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只要爷爷能办到的,都会为你做。”冼圣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孙女。
君无邪清了清嗓子,和自己的“亲人”正式的谈话,她也是头一遭。
“我没有戒灵的事情,爷爷已经知道了。”
君无邪的话一出口,君冼的心头就咯噔一声。
“我自知,无法修炼灵力,这段时间,我一直卧病在床,终日里汤药不离口,闲来无事,我也在房里翻看了一些医术,我毕竟已经大了,总是要有写本领,既然我无法修炼灵力,那么,我打算学习医术。”君无邪并不擅长言辞,她用简单的话将自己的意图和改变说了出来,这番话,也是她思考了一夜才准备好的,君无邪这壳子本身的性子并不讨喜,对医术更没有任何的兴趣,她冒然开口总会有些奇怪。
好在她这段时间一直养病,接触的最多的也是那些汤汤水水,勉强可以算是理由。
君冼诧异的看着君无邪,完全没有想到她来找自己,居然要说这种事情。
君冼虽然疼爱自己的孙女,却也知道自己的孙女真心没有多大本事,除了闯祸和享福之外,她的心思全都砸在了墨泫斐的身上。
今天她突然一反常态,居然变得这么懂事,当真让君冼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君冼似乎给吓着了,君无邪只能再接再厉。
“府上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这次受伤,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情,爷爷不用为我担心,我是真的想改变了。”
君冼沉默不语,麟王府的情况并不好,墨泫斐上门退婚之事,更是直接当着君无邪的面发生,他就算是有意隐瞒,只怕也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