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纤的认知里,冼圣天身上的这点“小问题”真不算什么,她一直都觉得,冼圣天拖了这么多年的病痛,是因为这个大夏国的大夫医术太烂了!
无比嫌弃这大夏国庸医的华纤,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不是出在那些大夫的身上,而是出在她身上。
拿一个大学士的思维去看小孩的功课,这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没错。”华纤道。
冼圣天和冼无忆都沉默了,可是从他们激烈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这一消息对他们而言是多么的震撼。
洛王府之所以没落,就是因为鹰骑的统帅后继无人,如今,冼圣天若是能够在两年之内恢复,那么洛王府重振威风指日可待!
这是一个契机,对现在的洛王府来说太过重要。
“月容,此事关系重大,你爷爷能够恢复的事情,一定要对所有人保密,你的那位师父……”冼无忆立刻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性。
“师父说他对旁人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不存在的人,能泄露什么?
“那就好,此事当真是要谢谢那位前辈了!若是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请他只管开口,我洛王府能办到的,一定倾尽全力。”冼无忆的开口。
“我会转达。”华纤淡淡的回应。
“小容儿,谢谢。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冼圣天看着华纤,他虽然遭了罪,却恨不得可以多遭几次,能够让他恢复,这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的感谢,让华纤微微一愣。
练习医术她救过无数人,得到过数不清的谢意,可是那些感谢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重量。
只是这一次,冼圣天的谢意,却让她冷了许久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喜悦。
原来,救治自己的亲人,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许是这种喜悦,十分的难得,华纤再次开口道:“师父给我的莲子还有剩,我准备过几日给二叔小叔试试看,只是爷爷的情况让我不得不多做些准备,所以调理二叔小叔的身体,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冼无忆的年纪毕竟大了,经不起折腾,华纤必须更加的小心。
冼无忆完全没有想到,那种能治愈父亲的宝贝,居然还有他一份。
看华纤的意思,似乎早就已经为他准备了。
一股暖流从冼无忆心地流过,他眼眶发热,有些狼狈的转过头去,默默擦去眼角的泪痕。
侄女大了,终于懂事了。
以后谁还敢过他家侄女是废物?他非跟人拼命不可!
“这一些你自己看着办就是,我会吩咐厨房和福伯,以后你要做些什么,不用来询问我的意见,你自己做主。.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冼圣天笑着开口。
在过去,冼圣天虽然疼爱华纤,可是也知道华纤的性子太过胡闹,所以在很多地方对她的权力进行了限制,防止她闹出什么事来,可是现在,冼圣天对华纤是一百个放心,越看自己的孙女越是个宝贝。
懂事、沉稳、还拜了个神通广大的师父,医术越来越好,又知道关心亲人了,上哪找这么好的孙女去?
若不是怕暴露华纤的改变,冼圣天恨不得把自己宝贝孙女拿到那群老古董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看他们还敢嘲笑他冼家小姐不!
洛王府现在的情况并不稳定,华纤的改变对于冼家来说是个扭转局面的机会,在自己彻底恢复能够统帅鹰骑之前,冼圣天不敢冒险将华纤的事情泄露出去,防止心怀不轨的人,在洛王府重新振作之前下毒手。
当年,自己的儿子,一死一伤,冼圣天就隐约觉得有什么人在针对他们冼家,十年来冼家不断的降低存在感,才得以安全,天知道,针对他们的人在得知冼家即将复兴的消息后,会做出多么可怕的反应来。
如今,保守住华纤的秘密,才是关键。
有了冼圣天的嘱咐,华纤在洛王府做起事情来更加得心应手。
为了防止冼圣天的吃下珠子后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华纤决定先用药膳对冼圣天的身体进行调理。
给冼圣天准备的药膳,全部由她亲自动手,除了对调养身体有利的药材之外,她还另外将小狐狸的火苗,加了进去,每次只有一戳,数量并不多,以温补为主。
冼圣天的药膳都是由福伯亲自从华纤手里接过,送到冼圣天那边去的,冼无忆的则是虚魅代手。
对于冼家的两根顶梁柱的安全,华纤都十分重视。
冼家父子,在华纤的药膳调理下,精气神越来越好,可是却苦了小狐狸。
因为每一份药膳里都要加它的火苗,所以每过几日,小狐狸就要现身一次贡献自己的剩余价值。
每次小狐狸出来的下一刻,总会被草心无情的扑倒,紧接着房间里就会响起嘤嘤的哭泣。
真的是特别可怜!
饱受摧残的小狐狸,再一次贡献了自己的火苗,抱毛绒绒颤抖的小身子,蜷缩在墙角,泪眼汪汪的看着草心得意的眼神。
华纤将刚刚搜集到的火苗装好,一阵敲门声响起,华纤手微微一抬,还在嘤嘤哭泣的小狐狸,瞬间就幻化成透明指环回到了她的手上。
“进来。”
房门推开,虚魅垂眼站在门口,他的手上拿着两个锦盒。
“王爷命属下将这两份东西交给大小姐。”虚魅的话不多,语气却与过去完全不同,虽然冷硬,却十分的尊敬。
冼圣天的身体日渐好转,虚魅知道,这是华纤的功劳。
“放在那吧。”华纤抬了抬下巴。
虚魅微微弯腰,走入房间,目不斜视盯着脚尖的地面,将锦盒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便要退出去。
“等下。”华纤忽然开口。
虚魅身影一顿。
“把放在桌上的药拿走。”华纤道。
虚魅抬眼,看到在桌上摆着的一个白色小瓷瓶,拿在手中,他一板一眼的问道:“不知要为王爷如何使用?”
华纤看了一眼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给你的。”
虚魅高大的身子猛微微一僵。
“带着伤,你怎么保护我爷爷,以后别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身为医生,再细微的血腥味也逃不过她的嗅觉,虚魅这几段时间身上一直有着一股血腥味,虽然在一定的药味下有所遮掩,却依旧让华纤觉得十分的清晰。
虚魅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他站直身子,右手握拳,刚硬的抵在自己的左胸,微微低头,像是在行什么礼仪,很快结束,沉默的退出房间。
华纤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继续忙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