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晃神的时候,林宇逸再次开口:“李洋,你确定不要对我负责吗?”
我眉头挑了挑,有些不可置信。
今天连床都下不了的人是我,他确定要我负责?
挣扎着起来,我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从里面掏出几张红色的毛爷爷,伸过去。
“这是昨晚的费用。”
“就这样?”林宇逸的语气听不出喜乐。
我以为他嫌少。
把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从中抽出一张50元钞票,把剩下的都伸了过去。
“我留50块钱坐车,其余的全部都归你了。夜店最好的牛郎,也不过这个价。”
尼玛!要知道我昨天刚从银行取钱出来,一共有三千多块钱现金,一下子全部给人,我肉疼!
“你把我和牛郎比较?”
“不然呢?”我顿时觉得心烦意乱。
看着我,林宇逸突然就笑了,笑得很诡异。
“既然你付了钱,我要把你伺候舒服了不是?”
说着就朝我扑过来,我连推都推不开。
最后的结果是,我在床上睡到下午才能勉强能下地,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已经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从酒店回到家,我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昨晚的事情,我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拿出钥匙刚刚打开房门,玄关处放着的两个大箱子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看到客厅里的人时,我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周妈妈正在把我最后物品拿出来,见到我,她也不像以前那样客气。
把袋子往地上一丢,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老神在在的。
“你回来得正好,也省得我把这些东西拿去丢掉。我们承承说你们的婚礼取消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也不要住在我儿子家了。”
听听那是什么话?
这房子我也付钱了,凭什么她说这是她儿子的家?
还有,我什么时候同意把婚礼取消了?
周德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邓琳琳百年好合?
一股力量把我软绵绵的身体都给充盈了,我在周妈妈的面前坐下,看着那张余韵依旧的脸,突然觉得很悲凉。
“阿姨,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我还和你说什么?也只有琳琳才能配得上我们家承承,你要是不想丢人就自己搬出去,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听周妈妈的语气,她是知道周德承背着我和邓琳琳在一起的事情了。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至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
我突然觉得很心酸,“不好意思,要我搬家可以,把我的钱还给我。”
“什么?你还好意思拿钱?”周妈妈的声音十分尖锐。
“为什么不?我不仅要拿回我装修房子的钱,我还要拿回这几年我供周德承读书的钱。”
周德承家是单亲家庭。
周妈妈只是单位里的一个普通员工,从小带着他特别不容易。也就是这样,所以周德承从小很懂事,能不麻烦周妈妈的地方他都不麻烦。
我当初会和他在一起,看中的也是他孝顺的品格,为了给周妈妈减轻负担,我还背着家人偷偷在外面兼职赚钱给周德承。
现在想来,我还真是傻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