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庸,绍庸”“弱鸡快起来”“绍庸,起床啦”一大清早,正睡的酣畅的绍庸,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睁眼一看是同庄的一堆孩子,他却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个小鬼,“怎么了,干嘛吵醒我”睡眼惺忪的绍庸道。
“真亏了你还睡的着啊,今天是正是选拔的日子,疾风城的大人们都来了,全庄的人都去了练武场,庄主让我们来找还没去的人,马上开始了,你快起来啊”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
“哦,知道拉”绍庸随便答应了一声,心想他绍龙飞已成魂师,被选为外围弟子是一定的了,难怪他爷爷身为庄主这么积极。
“哐··哐”一阵铜锣声想起。
“呀!开始啦开始啦”“绍庸你快点啊”“我们还得去叫别人呢”“我们快去吧,绍庸你快点啊”一群孩子吵吵嚷嚷的走出绍庸家。
绍庸起身,微微沉吟,心想道“还是不去了,听闻别的庄子出了几个不错的苗子,才不过四五岁,就感魂成功,只要花些时间修炼迟早会成为魂师,还有那个讨厌的绍龙飞,我去了难免被他看见又是一顿挖苦,不如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吧,毕竟有一定要完成的心愿”
想到这些,绍庸振作精神,盘腿而坐,按照感魂术中所记载的方法,精神力沉入神识之海,去感受那缥缈之中的灵魂踪迹。
天色已是昏暗,选拔也结束了,绍庸从冥想中醒来时,刚好听见父亲和爷爷在谈论选拔之事,不出意外,绍龙飞以及绍刚绍强三人都被选中为外围弟子,被疾风城的人带走了,还有几个十**岁的健壮亲年,被选为疾风军的后备士兵被军队招募,总体来说今年的绍家庄确实出了不少人才。
绍庸叹了口气,今天他还是没有感觉到灵魂的存在,好在如今他已经有了明确的修炼方向,知道自己还走的路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绍庸出了吃饭睡觉,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感魂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里,日复一日的感悟着。刚开始还没什么,可时间长了,母亲方荣和爷爷坐不住了。
“这孩子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吗?”母亲担忧的道。
“都怪你!”绍山瞪了绍虎一眼说“没事给他买那劳什子的书干什么,庸儿身体不好,要是练出个啥毛病,我饶不了你”绍山骂道。绍虎挠挠头,也只能干笑几声。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绍庸的精神力在神识之海中不知道搜寻了多少次了,可依然未能成功,“难道,我注定不能成为魂师吗”绍庸不禁有些落寞,他却不知道这世间几乎超过七成的人都如他一样,无法感魂,还有人即使感魂成功,也无法控制神魂,毕竟灵魂太过缥缈,如空气一般,明知存在,却无法感知。感魂这是天赋也是气运。
这天一早,父亲绍虎冲进房来,硬是拉着绍庸跟自己去打猎,爷爷和母亲也极力的劝说,他们是真怕绍庸憋出病来。绍庸想了想,反正冥想这么久也没效果,不如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打猎的队伍算上绍庸共有十人,因为他的关系,带队的绍虎改变了原本要去小荒山深处的计划,改为在山脉靠近西凉河的一端,这侧属于大山的外围,没有厉害的凶兽,更没有见之必逃的魂兽,而且这一段路途上,风景极为的秀美,站在山顶可眺望汹涌壮阔的西凉河,虽称之为河,但其宽广雄壮确属罕见。
此时正是夏季,烈日炎炎,才翻过几个山头,体弱的绍庸就已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庸儿,要不休息下吧,或者叫你二狗叔背你一段”绍虎心疼儿子道。
“不用了爹,我没事”他们已出发第四天,原本早早可以到达预定地点,只可惜绍庸脚程慢,行不多时就要休息一会。一般像他这年纪的孩子,寻常的野兽已经可以独自击杀,他实在不想成为众人的累赘。始终坚持着,好在这一个月不断的感魂,让他的精神力变强不少,跋山涉水多时,虽然疲劳,但却并未像从前搬昏睡。
又前行几日,“停下,所有人停下隐蔽”绍虎突然站住了身形,抬头望像天空,提鼻在空气中嗅着什么。父亲是庄里数一数二的猎户,闻言众人也都停下脚步,各自寻一处隐蔽。
“庸儿,一会有什么事,你就跟在我身后”同行的绍二狗对着绍庸嘱咐道。
“虎哥,怎么了?有野兽吗?”身边的几个壮汉低声问道、
绍虎皱了皱眉头说“刚才风中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腥味,可这气味一闪而过,若我没感觉错,至少也是凶兽级别,已初具灵智,懂得隐忍等待时机”
“凶兽?在这山脉外围,怎会有凶兽的?虎哥确定吗?”众人不解。
“我也不知道,凶兽虽已开灵智,但毕竟尚未完全开化,估计也是刚刚进化为凶兽,觅食走到这里,不足为怪。看天色一会恐怕会有大雨,要是这一下雨,气味被遮掩,真有凶兽暗中偷袭的话,恐怕会有伤亡,走,赶紧寻一处藏身避雨”言罢,回头背起绍庸,全速前进,开始寻找藏身之地。
山中大雨最是狂猛,绍庸一行人刚寻得一处山洞,暴雨就倾盆而下,不一会就汇合如小溪流般,从山上顺流下。他们所处的山洞乃是自然形成,小荒山经常会发生小规模的地震,用绍庸的话讲,小黄山脉从前应是一片火山带,只是到目前为止还从未爆发过,但山体震荡会留下一些裂缝带还有山洞,这些对于他们这种祖祖辈辈靠山吃山的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绍虎吩咐众人,用包袱中携带的凶兽粪在洞口处点燃,这种凶兽粪对寻常野兽最是有效,离得好远嗅到此味便会退开,猎户们上山打猎夜晚休息时,总会在周围点燃一团粪火,只是这气味····燃烧用忍不住一个劲的恶心,不过他也明白安全第一。大雨还在簌簌的下着,众人吃了些东西,轮流看守在粪火旁,其他人都各自坐在地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