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280章 主动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悲悲惨惨戚戚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更加摄人心魂,刘悦听得鼻子泛酸,出言留下了他。

  蜷在一米五长的公主床上,刘悦把冷泽扬的主动交待搬出来过滤,算算可『性』度有多高,再看看还遗漏了什么。

  算来算去,可信度越算越低,遗漏的问题却越列越多,最后竟然发现,只顾像听故事一样听他说被某个女人强迫结婚,就是提问也全围绕在那个女人身上,直到最后,都没想起问问他的身份。

  是同情还是被吸引?

  两者好像都不是。一、她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二、虽然没了呆傻神情的他看起来帅气多了,但对于从来对帅哥酷男免疫的刘悦来说,只是一个画面的切换。

  不行,所有疑问必须向他问清楚。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由他亲口发誓他不会利用完他们母子后拂袖而去。

  没耐心等到天亮了。刘悦翻身爬起就冲向她的卧室,把冷泽扬从床上拽到了工作室,开始了第二轮的轰炸式审问。

  冷泽扬发现她比之前的言行举止更加彪悍,不禁向门的方向看去,他在想,她儿子是不是受了她很多虐待。

  她理解为他想向她儿子求救,走过去把门关上,并把自己当门神贴在了门上,用动作让他断掉求救的想法。“别以为我儿子会来解救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要是有半点儿鬼话,我直接扒了你的皮。”

  他像是听到长官命令的士兵,立即开始解衣扣,惊得刘悦出言制止了他进一步的不雅行为。

  看她的反应似乎有点儿害羞,他心里偷笑着这步走对了。表面却是很正经的发表疑问:“不脱衣服你怎么扒皮呢?”

  他是这几个月来装傻装习惯了,还是他的本『性』即是如此?

  刘悦笃信是前者。心想这人被揭穿了还能装,功力太深厚了,一定得提高警惕,以防再被他唬弄过去。贼笑着说:“哦,冷泽扬,你这么有诚意让我剥皮,我哪能不识好歹的劳烦你亲自动手呢?还是我来吧!”

  刚刚不是面『露』害羞之『色』的吗?立即这么主动了?难道是他看错了?不会啊,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他确定她是不近男『色』的。那她现在怎么要亲自动手来脱他的衣服,还挥舞着爪子步步『逼』近?冷泽扬着实吓了一跳。对走到他跟前的刘悦伸出手去挡。

  不想,刘悦很大力的挥开了,一句“爪子拿开,我取剪刀”,并探着身子将大板台另一端的大剪刀拿到手里“咔嚓”着,才让他反应过来她说的动手是用剪刀。

  他又被她戏谑了!不服气的哼道:“要调戏男人就来实质『性』的调戏。”

  刘悦回头看了他一眼,极尽藐视的问:“调戏?你吗?男人?你吗?”说着,把剪刀在他面前挥了挥,放回了原处,更打击的说:“原本想拿剪刀把入侵我家的成年雄『性』生物阉了,拿起工具才发现,根本用不着呀!”

  冷泽扬向后退了数步,很受伤的看着她,不言不语。脑子却在想对付这种女人该用什么招。

  她仍没有放过他,乘胜追击的再次伤害他已受伤的心:“你果然是随身携带数张羊皮的狼。刚被我扒掉一张,立即又披上了第二张。可惜你再怎么披也不掩饰不住你的狼尾巴。”

  他没有怒,反而笑了,以她类似的语气说:“我从来没掩饰,是你太笨,那么多的破绽都发现不了。”

  确实破绽不少,她一直是揣着疑『惑』,都因为他是唯一应聘、唯一勉强合格、唯一签下雇佣协议、唯一答应扮演她儿子爸爸的书呆子,她将所有问题都包容了,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没料到傻得自投罗网的却是自己。

  刘悦有些恼了,很想把他掐死再剁碎了扔马桶冲入臭水沟。但那样,不是又得重新给儿子雇一挂名老爸?会很麻烦的。于是,她很沉重、慎重、郑重、稳重的决定,只要他能继续扮演好老爸这个角『色』,只要他的哄骗欺瞒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管他在她的眼皮之外做几面人。

  抓住他目前需要她和她儿子帮忙的机会,她开始了利诱威胁。

  一副如花的笑靥,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的让人不舍转眼,尤其是在孤男寡女相处的空间,屋外的雷声、雨声也更易诱发女『性』的娇弱和男『性』保护欲的情愫,进而发展为情不自禁的激情的情况下,绝对是她伸出十指说是一,对方也会赞同的说那就是一。

  可是,对方不是个受她『迷』『惑』的人,至少此时不是,冷泽扬,他更了解她此刻的笑和黄鼠狼给鸡拜年时是一样的,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占到便宜,就是一亲芳泽都会以挨耳光收场,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此时,必须保有一个清醒的头脑。但也站起来离开到他自认的安全距离。

  不等她开口,他先替她说出了她的意图。“刘悦,你想对我软硬兼施以达到你的目的?不必这么麻烦,我也是带着目的而来的。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做个交易。”

  交易?对,交易,只是这交易不会是平等的。刘悦可是打算趁火打劫,劫他个失去自我、沦为傀儡。

  刘悦仍是无言无声的笑着,笑得冷泽扬心里阴风惨惨。至此,对于笑里藏刀总算是有了亲身体验

  他很想一拳将这个女人的脸打个稀烂,可是,那是不行的,他还需要这张脸去帮他。

  他自认手里的筹码比她的重,就如她认为她手里的筹码在目前来说并不轻于他的一样。

  微微一笑,拉过转椅,像动作片里的身手那样潇洒利落的坐下,又迅速的滑到她身边,跷着二郎腿,侧仰着头,没有丁点儿诚意的说:“刘悦,做我女朋友吧!”

  刘悦冷眼看着他,只短暂的思索,又恢复到不怀好意的笑:“这才是你屈尊纡贵的真正原因?你之前说的什么被富家女纠缠、『逼』婚是讲故事?”

  他又是一副傻里傻气的神形了,看来,这几个月还真装成习惯了。只是说出的话,已失去了让人相信的傻劲儿,话意,更不是一个傻子说得出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那是真的,所以,如果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演起戏来不是更『逼』真吗?”

  “建议不错。”刘悦赞同的点点头,低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只是做你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嫁给你?我嫁给你,你保证一夜闻名,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我会让你上第二天报纸的头条,至于标题呢,肯定是猜测你死于情杀、劫杀还是仇杀。”

  沉下了脸,像是她现在就要下手一样,连着椅子滑离了一米之外,送她一句“最毒『妇』人心!”

  刘悦很欣然的接受,还笑着说了声谢谢。冷泽扬真的很无语,摇摇头,作好了听她长篇大训的准备,只希望能从中找出可以驳斥的语句。

  也正是他的这种反应,刘悦觉得自己可以趁此发泄发泄,话说得过了,他也不会拂袖而去。就算真的把他给打击晕了、气走了,她相信,也只是暂时,不用她劝,他也会很快回过来给她说好话的。

  像抚弄小狗一样,抚了抚他的头,只两下,收回来,语重心长的说:“现在知道还不算迟。冷大爷,您老也快到而立之年了,这而立之年一过呢,就是中年老男人了,中年老男人还孤家寡人一个,别人会认为你不是生理有『毛』病,就是心理不正常。”

  “什么中年老男人,我还差……”

  毫不客气的打断,补充更正着:“我知道,我看了您老的身份证的,不就是还差三十的十分之一嘛,很快的,光阴似箭啊,一晃就过,别说三十,四十都转眼就到。您老呢,就别挑剔了,难得有富家女看上你,别到了迟暮之年,你求人,都不会有谁看你一眼了。”

  看她越说越来劲了,冷泽扬觉得再不制止,她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子,站起来,佯怒瞪着她,警告着:“刘悦,我告诉你,那女人是很讨厌小孩子的,我没娶她,她没资格干涉我,如果我和她结了婚,又让她听到有小孩子喊我爸,这后果……你比我更清楚,女人疯狂起来会做什么事。”

  这点,她确实没有想过,心中一惊,担忧流『露』无遗,忘记那话的真假比例,也忘记了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紧张的问:“是不是只要替你踹掉那女人,你就会找一个允许你继续给我儿子当爸爸的老婆?”

  预期的效果收到了,冷泽扬心中暗笑,更加确定了她的弱点是什么。他深知,恐吓不能让事情进展更顺利,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于是,语气变得轻软:“刘悦,我很讨厌那个女人,我真的极不情愿娶她。这些日子与斐儿的相处,我是真心的喜欢斐儿,我以后成家立室,自然会考虑到他。我知道,你最爱的就是斐儿,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你考虑一下吧,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最后一句说,从字面来讲,应该有威胁的意味,偏偏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落寞和无奈,竟然引发出刘悦些微的内疚感和锄强扶弱的义气。对着垂头丧气的他,很大力的一拍肩膀,豪气的承诺道:“冷大爷,你放心,我保证让你甩掉那个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横行的恶婆娘。”

  “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应……”话未完,她已打住,她发现这话说得不对啊,说好听点儿,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说得现实点儿,就一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明确己方获利是什么。收起了泛滥的义气,谈公事一样的正经八百问他:“冷大爷,你之前骗我的事,我既往不咎,还答应帮你远离火坑。你是不是也应该表个态?”

  这女人,果然精明。

  冷泽扬在心里佩服着,举手发誓,他会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

  合同有那么强的约束力吗?发誓就不能是放屁吗?

  刘悦在最后,也给他提了个醒,就是如果他不履约,她有办法让那个女人再次跟着他屁股转。

  工作间留给了冷泽扬,他要在里面做些什么,她不担心。她则去了厨房找东西吃。

  打开冰箱门,塞满的动植物的尸体呀、衍生物呀、加工物呀什么的就想蹿出来。第一反应,开了别人家的冰箱门。惊得刘悦“呯”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转身,看到熟悉的环境,确定刚才开的冰箱没有错,又觉得自己是给折腾得晕头转向的,产生了幻觉。

  再次打开,里面确实塞得满满的。这可是称得上小型冷库的对开门外加大抽屉的冰箱。

  现在想起就后悔。那是生完儿子没多久,合适的保姆没找到,虽然好姐妹自告奋勇来帮忙,却也不是个会做家务事的人,而那姐妹还特不喜欢去超市或菜市场,每次都是一个电话打去,让人送这送那的过来,太多,没地儿放。想想,储存一季的粮食倒也方便,刘悦就脑子短路的买了个庞然大物。在充分利用一次,以腐烂大半丢弃收场,好姐妹也跑去了国外一直没回,冰箱的利用率就保持在百分之十以内。

  现在又是满箱,他想让历史再现?那腐烂的可是钱啊,丢的也是钱啊!这一箱,就是超市购物极少看价的刘悦也能肯定少了两千是买不到的。

  两千,是冷泽扬大半月的工资加奖金,还有肯德基和一大包零食日用品,全月的收入没了吧?就算刚领了工资要浪费一下,也不是这样一次『性』就花销完的吧?

  他对这份薪水从未看在眼里?他另有高收入门路?曾经有过的疑问再次回现在的脑海,刘悦才猛然发现自己与他说了那么多话,也达成了交易协议,竟然又忘记了问他的身世。猛拍了下脑袋,轻声骂自己蠢猪白痴笨蛋。

  再次回到工作室,那家伙正趴在电脑前替她算算敲敲。她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了,以致原本打算的震天大吼不好意思吼出来,但总因心里不太舒坦,再温柔的语气也带着刺:“冷大爷,你又在为我创造剩余价值吗?”

  他倒是表里如一的和蔼,慢转过身,轻笑着回答:“哦,是刘悦呀。我反正睡不着,就帮你做点儿了,我想借此体现我的诚意。幸好,你做的这些我也会。应该不会出错,你再检查一下。”

  这么有诚恳?其潜藏的用心有待深究。

  刘悦倚靠在门口,将双手交叉抱于胸前,防范而轻讽的说:“检查就不用了,你的本事我早见识了,你的诚意我也看到了,你用你一个月的工资奖金全做为了诚意。不过,我想提醒你,菜的保质期很短,你买那么多,会腐烂丢掉一大半。换言之,就是你的诚意会腐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