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286章 欺负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才不要脸!坏女人,不许你欺负我妈妈。**是我要老爸买来我和他看的。”刚刚还胆怯的斐儿像个小大人一样站到了刘悦的前面,一副保护他妈妈的样子,对那女人一个劲儿的喊“坏女人”。

  冷泽扬则在刘悦安慰斐儿时就开口了,只是他的表现比较温柔,以至刘悦把他的话都忽略了。只低头跟儿子说出别理疯子的话。

  刘斐向那女人扮了个鬼脸,就伸手去牵他爸。

  那女人一把将他伸向冷泽扬的手抓住,朝自己的方向一用力,斐儿一个不稳差点儿栽倒。

  当妈的见到孩子受到欺负自是不可能无视,抱住了儿子的身体才拍开那女人的手,顾不上出手或责骂,赶紧查看儿子的手臂。轻抚着被捏出的红印,心疼的问他痛不痛。

  刘斐很坚强的摇了摇头,眼神却没有从用那女人身上移开,只是此时多了满眶欲流未流的泪水。

  这更让刘悦心痛。

  今天不把这个女人收拾痛快她就不姓刘。

  刘悦站直了,怒目投掷过去,竟然看到那女人有着点点笑容。

  “你死定了!”她在心中向她宣告。话还未说,却听那女人有些许的欣喜向冷泽扬说:“我就知道那不是你儿子,不然,我刚才拉他,你不可能不对我动手。”

  kao,这也是人话?

  冷泽扬压制着怒气问她:“你很想我动手?”

  刘悦可没那么好的修养,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才不屑的挑起嘴角哼出声:“他不动手,我动。”

  这次那女人没有像疯子一样扑上来,只拉住冷泽扬的衣袖撒娇的告状,“泽扬,她打我!”

  手被厌恶的拿开,众人听到一句对她充满厌恶的话:“要不是我从不打女人,我也会打你。”

  “你也会打我?”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捂着被打的脸后退两步,不相信的慢摇着头,悲痛的呢喃:“你也会打我?你也会打我?为什么?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连婚期都定了,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竟为了那个贱人和野种,要打我?”

  冷泽扬看来也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对着楚楚可怜的她只有警告:“你再对我老婆儿子无礼试试,看是我出手狠还是我老婆的手重。”

  “我才是你老婆。”

  “我不会娶你!”话说得很坚决、无情、阴森,对她反感的刘悦都感觉背脊发冷。但舐犊情让刘悦要替儿子出口气,难生同情,她只会让她更难堪。

  “泽扬,”刘悦学她那发嗲的喊声让自己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然后恢复正常声音质问:“你这次回来,跟我和儿子怎么保证的?现在竟然又有女人说你们婚期都定了,你怎么解释?”

  “刘悦,这事你知道的,她就是凌双双。”

  “凌双双?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给我说过。”不给接话的机会,因为她拿不准他会说出什么话,怕与自己的思路连不上,紧接着说:“哦,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跟我说过有个女人缠着要嫁给你,但你让我当她是疯子,你也说你绝对不可能跟疯子有什么关系的,那我有必要去记一个对我老公虎视眈眈的疯子的名字吗?”

  “你敢说我是疯子?”凌双双想起与她第一次的交锋,自己确实狼狈得像个疯子,此时,她也很想可以像疯子一样扑上去扯掉她的头发、抓花她的脸。但有冷泽扬在,她有顾忌,她怕再逞凶,他会不顾一切直接向她家退婚,她可是铁了心要嫁他的,她家也丢不起这个脸。只得恨恨的垂下眼睑装成弱者以隐藏眼底的凶光。

  那瞬间闪过的光,刘悦已然看在眼里,但她不想把那凶光留在自己身上,那就得把矛盾转给冷泽扬了,像无意的说漏了嘴:“不是我说的,是你缠着想嫁的男人说的。”想想又觉不妥,还是打击她来得痛快一些。“喂,我说,那个凌什么双双的,你也看到我们一家人是多么恩爱了,我老公也非常明确的跟你说了,他绝对不可能娶你。如果我是你呀,直接冲出玻璃幕墙坠楼死了算了,然后赶紧投胎,没准下辈子生得狐媚点儿,还有机会抢抢谁的老公。”说完,第一次亲热的挽起冷泽扬的手臂,第一次对着他甜甜的喊了声老公,脸都没有红的说去其他地方买**回家看。

  “啊---”凌双双像受了特大刺激一样,尖厉的叫了起来。

  没人再理会凌双双,她却伸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但是话,却不是向冷泽扬撒娇示爱,而是向刘悦揭『露』他的罪行。

  冷泽扬的喝止起不到任何作用,刘悦反而把她拉到一旁的休憩椅坐着,让她详细讲来,还让儿子带他去选影碟,不要打扰她。

  凌双双以为她的状告起了作用,得意的看着板起脸的冷泽扬,等待刘悦跟他大闹一场,最好大打出手到分手,她就可以仍是他的未婚妻了。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刘悦根本没有丁点儿怒意,兴致勃勃的十足一个八卦婆,完全是听别人的故事,打探别人的秘密,就连某某女人的样貌、三围、衣着品味、跟冷泽扬上过几次床什么的都刨根问底,时不时的还给予一番评论,有褒有贬。

  最后,她说出的话,让凌双双不相信她是女人。她说:“既然你把他的风流史知道得如此清楚,那你还缠上他干嘛呢?他这种**的人你也当个宝?同样身为女人,我只希望你不要比烂人更烂。”

  凌双双不相信的问:“你……你不介意他天天搂着别的女人?”

  刘悦更是不顾冷泽扬的反对,对她苦口婆心的劝解:“男人本来就是花心的,管着他,他就能听话的只守着老婆了吗?还不如协商好,他要搂谁就由着他搂去,只要他还知道回家,记得给家用,记得爱儿子,两人见了面,还可以说说笑笑,这样就皆大欢喜了。只要你以后见到我别这么凶,我不是很介意你当他的小七小八的,反正你不当,也会有别人当。”

  凌双双怎么都想不到作为妻子在听到老公与别的女人有染时会这样的兴奋,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又是他找来骗她的,她对他没有感情。

  可是,这半个月来跟踪调查得来的消息,他们确实是住在一起,众所周知刘斐正是他俩的儿子。推测刘悦的怀孕期,冷泽扬正在c市,他找的女人那么多,谁能保证她不是他其中一个女人。偷查dna也许可以证明,但那样定会惹恼冷泽扬,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敢做。只能从日常生活中去发现,是哪里出错了呢?还是她故意强装出那种态度来气她,回家后再向他闹个天翻地覆?

  她很不愿相信是这个原因。要否定这个原因,就得先否定那个孩子。

  “这个孩子真是你俩生的?我要听实话。”

  冷泽扬肯定的一声“是”后,立即被刘悦喝止了,冷哼着问凌双双:“你这是命令吗?凭什么?凭你不要脸?哼,我就不告诉你。”

  “那你就是说谎!”

  “我说没说谎不需要向你交待,说好听点儿,你不过是个想『插』足我家庭的小三。还想听难听点儿的吗?不想听就立即滚蛋,顺便告诉你,别再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老公了。他,不是你的泽扬,他是我和我儿子的泽扬。”

  冷泽扬之前的“是”和现在一手抱着刘斐一手牵着刘悦的动作,让凌双双的眼睛里终于闪现了泪花。

  面对事实,也要骗自己,冷泽扬是会娶她、那孩子不是他的、他跟他们不是一家。

  刘悦多少有点儿可怜凌双双了,但不让她清醒,之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完全摆出一副捍卫家庭的妻子姿态,冷且厉的跟她说:“儿子能『乱』认吗?他确确实实是我和冷泽扬生的儿子。你再过上一年,你还能看到我们的女儿呢!这次他回来就是实施我们生女儿的计划的。”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哦”了声后就捂住了嘴,压低了声音,却又足以让凌双双听清楚的对冷泽扬说:“本来怀孕就用不上一年,现在起算时间可能更短了,我家大姨妈旷工好多天了。”

  冷泽扬听得心里好笑,表面上摆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问她是不是真的。

  凌双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刘悦更刺激的娇嗔:“废话,我自己家的事我还不清楚吗?还是你怀疑你的能力?冷大爷,走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可不想你太激烈伤着了女儿。喂,如果是怀上了,你这些个月可有得忍了,告诉我,忍得住吗?哼,忍不住也得忍,你要胆敢再找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

  这话用来刺激凌双双是绝对见效的,只是,冷泽扬也给刺激到了。他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火辣的话,还是当着不少陌生的围观者,也算是大庭广众下的宣扬吧!

  以讪笑自我解了解尴尬,又被凌双双不死心的质问。

  确实是一个好机会,让她打消非他不嫁的念头,取消婚约。冷泽扬的话因而说得更加无情:“你有多狠毒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坐牢的,要不要我现在讲出来大家听听?我以为你坐牢了,就会悔改,才让你知道他俩的存在。我很坦白的告诉你,这些年,我拒绝你,就是因为我早已有了最爱的女儿,还生了儿子,要不是为了防你,他俩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住进我家。现在,我要正式迎娶她,如果他母子俩有什么不测,你凌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凌双双还不死心的用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婚约早就有了、他父母是不可能承认这门婚事的等等理由来解释。

  冷泽扬冷冷的任她说,在她停歇的时候,更冷的丢给她一句刘悦听不懂的话:“那场经济危机是怎么来的、怎么散的,来龙去脉我想你很清楚。如果你现在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回去问你老爹。”

  话刚说完,凌双双就像石化了般怔在当场。

  看来,她是知道那场什么经济危机的,刘悦好想问问。可是,冷泽扬已拉着他走了,只能不舍的回头看看,

  还别说冷泽扬这个没伺候过孕『妇』的人,装起来倒有模有样,真把刘悦当成了孕『妇』,伸出没抱斐儿的手『摸』着她的小腹,问肚子里的“女儿”有没有被吓着,然后又搀扶着她,细心的问她有没有累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特别想吃什么。

  每一句话传进凌双双的耳朵,她的脸『色』就加深一分。至于最后深到什么程度,已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从他俩的对话中,刘悦听出他们之间还牵涉到什么恩怨,还是有钱商人玩的商业游戏,但究竟是什么事,她不知道,唯独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到今天仍处于严密隐瞒之中,一旦外泄,将会掀起不小的波澜。而冷泽扬突然钻出来的健在的父母,还有冷凌两人都有背景,对刘悦来说,是很大的疑问。

  一时,刘悦邪恶的心跳腾,很想得知是什么事,然后搅它个不得安宁。幸好这个念头不是很强烈,不然,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准都会拉着凌双双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知,凌双双又会是什么反应,应该会有很趣吧?

  坐进车里,算是暂时隔离了外界。刘悦对冷泽扬再没好脸『色』,他自是明白原因,却故意给刘斐灌输他很无辜,偏偏就这无辜的事让他妈在吃醋的意识,让他更加肯定他是有理的一方,他和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刘悦只能用早已离婚的理由向儿子解释,冷泽扬则跟儿子说是那女人硬缠着他,他根本不爱那女人,他爱的是他和他妈,他一直在为复婚而奋斗。现在那女人的出现惹得他妈生气了,他随时可能被赶走,赶走了,就会很少见到了,他要斐儿帮着哄她,求得她原谅。斐儿当然很乐意了,耍赖、撒娇、蛮横的招又哭又笑又哄的全使了出来。气得刘悦想不顾一切的跟冷泽扬翻脸,又总觉得还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

  看来,还得跟他再谈一次,只是这家伙满嘴屁谎,再谈,他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早知这个男人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雇佣。可是,当初不雇佣,也不可能知道这个人是这破德『性』,也不可能拿着他的资质证件为自己谋利。而且当初只有这一个人来应聘,根本没得选择。归根结底,就不该在网上搞那个什么招聘启示。那么,再深一步归结根底呢,就是她不该未婚偷种生子。但这件事,不论何时嘴上说不应该,扪心自问后的答案都是没有后悔,放到现今还是会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