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294章 结论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才以另一种结论开口:“为了斐儿,你更应该与我相互配合演戏。”

  刘悦皱起了眉头,怀疑这人的心是茅坑里的石头做的,很想掏出来洗干净了再塞进去。

  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相帮过,能好言好语还是不要闹得太僵。只是还在思索中,冷泽扬就剥夺了她暂时说话的权利,以公平为理由,同样要求她也不要打断他的话,认真的听着。

  他确实很能抓住她的心理,只是以他今天去幼儿园接斐儿时老师的开始冷言,到他用他的名车送其回家的热情,反应出的势利言行,说让刘悦的心有了颤动,随之开始顺意思考。

  自斐儿到这家幼儿园一年的时间里,她已经很清楚了这一点,之前在娘娘老师特别居心的关照下,班里的辅导老师、保育员对斐儿很不错,自娘娘老师走后,他们的态度已大为改变,加上新来的班主任又是以强硬关系进来的,本就自恃高傲,认为居家办公就和家庭主『妇』差不多,父亲一栏没有名字,儿子又与妈妈姓,就认定是贫穷的单亲家庭,自然瞧不起了。今天等超时了没把斐儿直接放教室外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这些天,她反复在考虑是把冷泽扬的名字添到资料里父亲那一栏,还是给老师送礼。这两件事都不是她乐意做的。转学,更不好,会影响到儿子进重点小学的直升。

  从冷泽扬的话里,她知道他所言非虚。如果他多去接几次斐儿,班主任自然会打听出他是齐恒建设太子爷的身份,对斐儿的态度绝对180度大转变。

  冷泽扬仔细的察言观『色』,适时的给她考虑时间,恰好的继续讲述,并勾勒出斐儿在老师的特别照顾下,成为刘悦的骄傲时,让她眼里流『露』出期盼之光。只是,很快又隐去了。

  肯定的告诉她:“我能给斐儿在任何人面前都优越的资本,这是很利于培养自信的。你很清楚,足够的自信,是成功的一半。对斐儿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穷养儿子富养女,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他当然知道这话很有道理,他正是这样养起来的,不然,早成真正的败家子了。

  他这样说,并不是代表他会这样做,他从来没有想过害斐儿。相反的,与他相处越久,从心底牵出的疼爱就越多,甚至觉得那是一种早就注定的情感和责任。他只是想通过这种引诱策略达到想要的目的。

  这不,已经开始收效了。他听出她话说得底气不足,只需再加点儿力度,很可能就成功了。

  “刘悦,斐儿会成为齐恒的接班人的。你今天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该明白……”说到此,停顿焉为,好像后面的话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一会儿又才说:“我和他,不可能有孩子的。”

  “你……真的……喜欢……男人?”刘悦非常希望之前斐儿说的情人叔叔只是小孩子理解错了,也希望她最初求证时得到的那个眼神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冷泽扬给予肯定的答复,并深深的埋下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祈求刘悦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的父母,半个字都不能提。

  刘悦百分之百的相信了,这完全解释得通,他为何对她从没有过半点逾越之举,原来是这原因,早说嘛,也就不用防得这么累了。

  叹息的同时更为他婉惜。纯纯正正一男人,要模样有模样、要学识有学识、要身家有身家,为什么就不利用自身优势为女人充分发挥作用呢?如果那个情人叔叔真如斐儿说的厉害,也是个上品,唉,偏偏两个上品资源就这样浪费了,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她双手托腮皱眉凝视的动作将她的想法全出卖了,冷泽扬看在眼里,乐在心底,面部表情仍如之前一样凝重。闭眼,仰靠在沙发背,缓缓的讲述他的无奈。

  一句句充满了自责、痛苦、忏悔,却又透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幸福。

  刘悦佩服自己的接受能力超强,在短短十分钟内就完成了从震惊到反感到同情再到产生浓厚兴趣的进化过程。

  望着他的眼里逐渐填满了好奇,冷泽扬暗叫不妙,遂以再次的闭眼仰靠来躲避。

  躲得掉吗?

  难,很难。

  刘悦已经忽略掉他对女人的危险『性』,第一次主动紧挨他坐着,暧昧的问:“喂,冷大爷,听说bl在一起也分男女,你是攻还是受呀?两个男人搂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你们会不会结婚?听说有些国家是允许同『性』婚姻的。”

  冷泽扬后悔弄巧成拙,脸上有些挂不住,坐直了身子把她箍进怀里,佯恶的说:“我现在就给你演示我是攻还是受。”

  哪知她毫无畏惧,就像和好姐妹开玩笑一样笑嘻嘻的说:“好呀!不过,为了几个问题坏了你的贞洁,你会不会后悔?”

  贞洁?这女人的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啊?冷泽扬的脸拉长了。在此之前绝对想不到会被女人赠予这个词,再是褒义也成了贬义。

  无语也无心情调笑的松开了手,挪到离她远点儿的位置,就像她才是危险动物。

  刘悦却不放过他,她实在是太好奇了,此时不问,改时不一定好意思问出口了。一定要问到想知道的。

  心中兴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笑容慢慢的浮到脸上,变幻得娇媚,起身,柔柔的走过去,轻轻的俯倚在他肩头,再顺势滑到他怀里,对着他风情万种的眨了眨眼,在耳边吹气般的细语:“你说,是我让你心动,还是你的情人让你心动?”

  冷泽扬有瞬间的『迷』失,低头就要吻下去了。幸好,他够理『性』,在仅离一寸的距离停下,吹了口气,抬高了头,戏谑的说:“可惜了,你不是男人。”

  但是,刘悦的脸红了,下一秒,像触电般跳了起来,一阵风旋回了卧室。

  靠在门背后的刘悦用手按压着加速跳动的心脏,甩了甩头,想把刚才出现的羞涩甩掉。

  就是那个突然鼓起来的东西,让她怀孕的,但也是那个被男人当成宝贝的东西,让她受尽了痛楚。自那次之后,她再不敢接触,久了就忽略了男人都是有那玩意儿的,刚刚坐到他身上时,也没有感觉出来,为什么才一句话的时间就能隔着好多层阻隔物,让她感受到一直在努力忘记的“酷刑”前兆,随之勾起当初偷种的记忆,而感觉却截然不同?他们同样都是男人的身体啊,为什么那次赤、『裸』的亲密,都没有刚才的紧张和尴尬?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男人与同、『性』、恋男人的区别?还是自己对不正常的人感兴趣?

  渐渐的,在脑子里出现把冷泽扬剥光了的画面,那是来自电视剧里待解剖的人体的印象,倒也没有什么诱、『惑』。接着,画面中某一部位变得清晰,人体也不再是静止不动,她看到了她未曾在真人身上看过的景象。

  偷种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子的?她努力回想,脑子明明装满了的,为何什么都看不到了,有那么丁点儿后悔当时灭了所有了的灯。

  天呐!气堵、不能呼吸了!

  快窒息了,求生的本能冲了出来,一口深长缓慢的呼吸减轻了头昏眼花,也知道用双手拍打着滚烫的脸,暗自骂道:“刘悦,…你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骂完,捶了自己脑袋一拳,好像把那画面捶散了,才走去床上,和衣躺下。反复念着“不想,什么都不想”,没有上万也有几千遍,总算是睡着了。

  睡着了,也就忘记了念叨提醒,不想出现的画面全跑去梦里生动展现。

  被留在客厅的冷泽扬也不好受。望着她卧室门的关上,长长的吁出了口气,又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动了动身子,全身热血反而冲撞得更厉害。跟她一样的甩头,一样的甩不掉刚刚刻上的画面和心底的**。

  从没见过她媚、『惑』的一面,虽然显『露』出的是生涩和不怀好意,那种风情,却是独特得更具诱、『惑』。算算时间,应该只有十秒,头脑都来不及下达命令,身体已起了强烈的反响。

  他的思维不是积聚在下、半身,为什么刚才会如此?唉,看来是为了让事情依着计划进行,忘了有很久没有照顾他了。

  不能再如果了,他已经憋得很痛苦了。

  压抑不住冲动,快步走到她的卧室门口,伸手就扭动了门锁,动了几下,门还是推不开。

  冲动的想砸门。

  举起的拳头最终有力无声的落到了他的另一只手里。

  他有些恨自己的理智,让自己不能随心所欲,也有些庆幸自己的理智,没有把计划破坏。

  转身,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房门,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连外套都没有穿,开门出去了。

  “老妈,醒醒,老妈,醒醒……”

  耳朵边传来熟悉的稚嫩声音,刘悦笑了,想伸手抱住这个声音的制造者,手却如千斤重;想睁眼看看,眼皮像被胶粘住了一样;喊他,他为什么听不到?

  “糟了,老妈死了!”

  斐儿说完这句话,跳下床去,不知从哪儿翻了个电筒出来,拿到她眼睛前照着,还像医生一样翻动眼皮。

  “懒妈妈的懒模样,真是个懒妈妈……”小家伙看她眼珠可以转动,认定她是装死赖床,对着她的耳朵放声歌唱。

  这阵势,死了几千年的古尸都能被折腾复活,她刘悦又哪能不醒?只是,她的头很重,她担心站起来,头会因为超出脖子承重的范围而与身体分离。无力的挥了挥手,把儿子手里的电筒挡开。

  斐儿意识到他妈真的不太对劲,用自己的小脸蛋贴在她的脸上、额头上,得出结论般肯定的点了点头,跑去把『药』箱抱了过来,从里面找了几样他比较眼熟的『药』出来,想起没水,又跑去了厨房。

  当他拎着瓶矿泉水进来时,他妈已经把『药』换掉了。

  看着她把『药』吃下,立即爬上床来『摸』『摸』她,问她好了没有。

  神『药』也没有这么快啊!但有了儿子的关心,从心理上感觉好了很多,想起床,无奈头很晕、身上也很痛。

  “老妈,你睡吧!斐儿是大人了,会自己把牛『奶』放到微波炉里去。你要不要喝呀?”

  还有两个月才四岁的儿子,是大人了吗?她感动儿子的懂事,也心酸儿子的懂事,眼泪自然而然的就流了出来。

  “老妈,你要乖啊!你是大人了,不能哭了。斐儿哄你睡觉吧!我保证会玩得很乖。我不会给老爸打电话让他来烦你的。”

  在儿子像模像样的轻拍轻哼下,刘悦很快就睡着了。

  说不会给他老爸打电话的斐儿抓起床头的手机就溜了出去,还生怕他妈跟去了,不停的回头看,最后,跑进了厕所,关上门,拨下了冷泽扬的电话。

  听斐儿在电话里说得像是让他去见她最后一面似的,他还真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她家赶。

  到了她住的小区大门,他只是趁放缓的车速向里看了一眼,又踩大了油门继续向前开去。

  不久,他返回来了,刚进小区大门,又有一辆商务车从另一方向开来尾随其后并排停到了刘悦所住那幢楼的消防车道。

  随同冷泽扬一起下车的,是他父母冷偕铭和杜颜怡。另一辆商务车上下来的是几个穿白大褂、拎金属箱的人。

  斐儿在玩什么呀,怎么这么吵?

  刘悦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支撑着疼痛的身体坐起来,被眼前的人群给吓得病暂时跑了一半。但说话仍是有气无力:“你们怎么在这儿?这好像是我家吧?你们想把我这儿改造成医院?不行的,太小了,还不够塞三两个病人。”

  “确实太小了。”正对房屋进行扫视的冷偕铭随口赞同。

  冷泽扬也跟着附和,只是接下来的话就是另一个意思,“所以,我们一致决定,今天就搬回家住。”

  不可能实现的想法,怎么老惦记着呀?

  刘悦想再次跟他理论,可惜,暂时离体的病又回到身体上来,此时没那精神跟他废话,对二老勉强的歉意一笑,让儿子送客,自己拉高被子蒙头躺下。

  只几秒,被子被轻柔的揭开,刚好『露』出头,手也让人抓在了手里,没来得及开口,尖尖的针就扎进了肉里。

  输『液』能有多痛?刘悦却夸张的尖叫了起来,似积聚了病体的所有力气吼道:“冷泽扬,你竟然对我动用私刑!我对『药』物过敏,什么『液』都不能输。”说着,还任『性』的要去拔针。

  “放心吧!医生做了测试的,你没有任何过敏反应。”杜颜怡握住她的手宽慰着。

  对老人,她做不到无礼。更何况他们还带了医生护士来给她治病,又关心的问她还有哪儿不舒服,想吃点儿什么。冷泽扬也被训斥得连连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