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睡得着吗?肯定不行,还会非常的不自在,甚至出糗。
她也动了动小脑筋,主动挽起他的手臂,甜甜的撒娇:“我饿了,我要去你说的那家特『色』早餐店,我要把每个特『色』都吃遍,你不会连这么小的要求都拒绝吧?”手指却支配着指甲丁点儿不温柔的在他手臂上使尽全力掐去,掐得他喊不出疼。毕竟她的笑靥是那样的甜美,他如果大叫,只会得到******批评,以后的话还可能失掉信誉度,所以再痛,也只能有笑容,嘴里的话就变成了低声下气的求她手下留情。
可能吗?这才是最温柔的开始。
她依然甜甜的笑,依然重重的掐。
不行,要么两人单独相处,要么就让她的顾虑在方圆一米之内。今天来说,趋向于后者。
他大声喊他妈,不是告状他被欺负,而是说儿媳『妇』邀她一起去特『色』早餐店吃早餐。
老人哪想到儿子的花花肠子,识趣的说她多年来已经习惯了家里的早餐,笑着叮嘱他要有好男人的风范,要对她疼爱、宽容、迁就。还说,如果让他老爹知道他对老婆不好,当心与他脱离父子关系。
冷泽扬挺郁闷的,他已经衡量不出这招式下谁是更大的受益者,但现在的情形是两人都势成骑虎。他无所谓,本就是打算的两人同骑一只虎背上玩惊心动魄,只是现在让老虎身上的虱子咬了几口。可虱子那么小,他不能去咬她一口吧?等哪天烦了,一巴掌拍死。
杜颜怡不去,冷泽扬自然找出种种不与她单独相处的理由,然后在最容易有其他人出现的客厅里慢条斯里的吃过早餐,又慢吞吞的翻看报纸,后来,干脆躺在沙发里装睡。
刘悦也想得到他的想法同,深知此番较量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结束的,得长期抗战。
今天先从不住这里开始。她决定趁接斐儿的机会,带着儿子回家,他想请他母子回去,得看他的道行够不够高了。
他更不是省油的灯,早就知道再请她来又会花不少脑力和体力,所以,他干脆不让她离开,在举行婚礼之前。
刘悦在冷泽扬的房间里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车钥匙。虽然有车她也不一定能准确找到路,但总比用双脚走出去的可能『性』大得多。
好,你把钥匙藏得深,我向外求救,我不知道路,总有人知道你冷家的老巢在哪儿。
心里得意的想完,却在拨了她认为该拨的号码后失望了。他们都以为她在开玩笑,答复等他们打听清楚、『摸』清路线,再制定详细的营救方案,一定会成功救出她。有的干脆提醒她有困难找警察叔叔。
“混蛋,一帮混蛋,老子很有玩笑细胞吗?请你们吃饭,一个比一个早到,连毒『药』都要抢着吃。现在跟你们说真事儿,竟然一个个当我放屁?哼,如果老娘我哪天客死此处,做鬼也要天天爬上来找你们玩。混蛋、混蛋……”
气乎乎边骂边将能发泄的东西都发泄了,仍觉意犹未尽,骂可以继续狠狠的骂,可以摔的东西却没有了,难道要把地上的东西再捡起来摔一遍?
想想,自己都笑了。
这个破冷大少爷的房间太空『荡』了,仅有的几件物品,还都是不易摔碎的、连她会摔东西都能预先知道,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冷泽扬……”尖利的喊声穿透到一楼装睡的冷泽扬耳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下意识的『揉』了『揉』耳朵,玩味的笑了:这女人,绝对的罕见生物,不错,适合当宠物。
一声怒吼将心里的郁结渲泄了大半,刘悦冷静多了,爬到窗台上坐着,让新鲜空气灌入大脑,激活更多脑细胞。
她好想念她的挚爱闺蜜紫萝,可这家伙跑去国外快四年了,除了总是趁她没上线时在q上留几个表情,发个邮件寄几张照片,电话都吝于打几个。要是她在,肯定以最快速度跑来带走她,还会把冷泽扬训个生不如死。现在给她打吗?还是别打了,万一她疯疯颠的跑回来救她,肯定会耽误很多事。
好想她。
电脑,有些天没看了,不知有没有她的消息。电脑,也是与人联系的一个好渠道。可这么大房间里竟然连个电脑都没有,唉,实在是太浪费空间了,再怎么也该放台电脑,他不觉得电脑在前,身后是床很方便的吗?瞌睡了向后一躺,省了入睡的过渡时间。
找吧,书房肯定是有了。
果然,书房里有,却是需要密码。她想给它重装系统取消密码,没安装盘不说,还有个指纹识别装置。
“我xx……”一连串粗口毫不隐讳的冲口而出,恨不得将电脑几脚踹个稀巴烂。
“冷泽扬,你是软禁我吗?”
正在沙发上睡得香的冷泽扬被温柔的言语唤醒,睁眼见是她,暧昧的问:“是想陪睡吗?”
“嗯,很想,非常想,我更想知道你的情人见你上了女人的床会是什么反应。我应该有机会见到他的,对吧?”
他装作担心的说:“哟,是呢,你不提醒我都差点儿忘记了这个问题。你给我出个主意,我要怎么跟他解释?”
那是担心吗?是吗?刘悦感觉自己的威胁是不够力度的。
以后还是对他深入了解想想清楚后再开口。不然,只会让他小看。
可现在什么话都不说又不符合她的『性』格,那就随『性』的说吧!也许懒懒的言语会让他疏忽,找出对付他的方法也不一定。
拍拍他的长腿,让他起身坐好,她则乖巧的坐于他旁边,认命的说:“喂,冷大爷,我很识时务的。现今的局势是你掌控,我呢,小小一只跳不出你手心的猴子。我们讲讲相处之道吧,我不想之后的漫长日子都在吵骂相讽中度过。”
“嗯,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赞赏的拍拍她肩,顺势揽住,轻柔的说:“我的要求不高,只是为了双赢。斐儿会有一个真爸爸。对你来说,没了欺骗的『性』质,就不会内疚。对我来说,我完成了父母的心愿,做了个孝顺儿子,我也不会内疚。对斐儿来说,父爱母爱爷爷『奶』『奶』的爱全都有了,又有了个优越的成长环境,更是百利而无一害。”
表面听起来确实如此,可是,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好吗?刘悦的心底有极大的怀疑,最起码,他与斐儿无血缘关系,就不可能是真爸爸。笑了笑,否定了他的说法:“可惜,你永远成不了斐儿的亲爸爸。”
他揽她的手微微的僵硬,刚刚开始的好气氛又被她的口不择言破坏了。她有些懊恼,为什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幸而那僵硬之后并没有怒气,他只是霸气的说:“不用成,因为我已经是,那份权威机构的亲子鉴定报告谁能质疑?”
“我!”
“你?”他藐视的笑了,“刘悦,你太高估了自己。虽然你曾经将一个男人的婚姻玩于股掌,但不能代表你有能力玩弄更多的人。我是不是该尊你一声师父呢?你教会我用弱点去控制别人,用金钱去控制别人。”
她申辩,她从没想过用什么去控制谁,她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交易『性』质上的。就和他俩的合约,在他遵守的同时,她也是遵守的。
这种事又怎么说得清呢?换任何一人在不同的角度,都会有不同的理解。
冷泽扬像个应聘员工的领导,对她欣赏的点头赞许加诱『惑』:“你很精明,也很能干,请用你的精明再想一想算一下。你辛苦工作,对我的证书资质物尽其用,无非就是为了增加收入,而你在我身边,工作仅是演戏,会比那个收入高很多,其难度却是小太多,也符合你靠自己劳动养活自己的原则。如果你实在认为获大于劳不好意思,就把挂靠齐恒的小工程的预决算接下,只要你配合我演戏,就是要做齐恒的工程预决算,也就一句话的事。你衡量吧!”
这话听着就是嘲讽,那么大一家上市公司的工程预决算会交给一个借用他人资质的『毛』头混混做吗?除非想公司垮掉。他会让他家公司垮掉吗?肯定不会。
刘悦假笑着回答他:“衡量了,你齐恒的工程预决算我是没那个能耐,但真要赶鸭子上架也是赶得上去的,就像我被『逼』与你串谋演戏一样,我会尽量好好演,但骗不骗得过你精明的老爹老娘,我就保证不了了。”
“我是个好导演。”
“那我是不是必须当个不穿帮不笑场的好演员替你骗你父母?”
他很肯定的给予回答。
刘悦激动得想跳起来,脑子里已浮现此番话的录音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画面。自己终于与他划清了界线!
可暗喜之余又觉某个地方不对劲。他说得太过清楚明白了,他不是会主动给人把柄的人。
他是故意的!
也就是说,他说这番话是有恃无恐,他恃的是什么?
她没想到。
疑『惑』的眼神随他眼里的笑意落在他左手,他手里正摆弄的手机与她的手机长得太像了。
下意识一『摸』口袋,空空的,立即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一把抢过手机,赶紧查看,文档里什么都没有,不相信的再看,仍是没有,气得她跳起来指着手机质问他:“冷泽扬,你竟然删我手机里的东西。”
他微微笑着更正:“不是删,是格式化,这个比较实用。”
格式化?那里面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刘悦心存最后的侥幸再次翻看,百分之一千肯定全都没有了。怒气之下,手机就成了牺牲品。
看着支离破碎的手机残骸,气更大了,大到连杀他的心都升起来,一拳拳砸到他身上,不停的骂他卑鄙、无耻、下流、混帐、龌龊、不是男人。
本想让她捶够了事,不想抱了几年孩子的女人手劲还真不小,再看她没有收手的阵势,冷泽扬出手制止。没有用暴力,是外人看来充满爱意的纵容紧拥。
kao,他是文弱书生还是武林高手,哪来这么大蛮力?任她用尽全力挣扎看起都只是在他怀里撒娇的扭动。
杜颜怡挽着刚回来的冷偕铭知趣的退出大门,佣人更是提着一袋垃圾退回厨房。
刘悦都看了在眼里,好想他们能站两人面前,以便脱离他的禁锢。可她连出口喊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她又被他威胁了。他说,如果她再不听话,从现在起,就别想见到儿子。
非常有效的一句话,立即让她变成温顺的小猫蜷在他怀里,再不说一个字,心里却一秒未停的把他骂得连畜生都不如。
冷泽扬心知肚明但不说破,难得她乖巧在怀,多搂一会儿就是多一会儿享受,要是以后都可以这样搂着她该多好呀!
“请问冷大爷抱够了没有?”
“怎能抱够,我好想抱一辈子。”
突然跳出的想法化成语言说出来,惊是他手猛一松,愣愣的伫在她面前,问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
刘悦也愣了,刚才她也有过同样的想法,只是她从不在嘴上输于人的『性』格让她继续调侃出口:“你不会打算要我做变『性』手术吧?”
再温馨的文字在这女人嘴里绕一圈后都能变成讽刺,她多点儿柔情会死呀?冷泽扬很无奈的在心里挥了挥白旗,又觉这样不错,每次在他动情时就说点儿煞风景的话,做点儿煞风景的事,更利于已定位的角『色』不串位。
他又释然了。回敬她如果有需要,做变『性』手术会是她的义务。
天呐,变『性』手术,那是多么恐怖的事。不过,他需要一个演戏的女人,只要按他的意思哄好了他的父母,变『性』的事就会与之无关,更重要的是要哄好他父母,她就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让儿子在她身边。只有儿子在身边,她的心才踏实。
忍,忍无可忍也得忍。刘悦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甚至想在目光所及的范围内贴上纸条提醒自己。
但那是不可行的。
刘悦已经很冷静了,冷泽扬也不想再次勾动她的雷火,没有再做出让她恶心的献媚,只如普通朋友相见的礼貌『性』递水杯样递上佣人端来的炖品,她也顺从的接过乖乖喝起来。
他又从地上的手机残骸中取出电话卡放到她面前,体谅的说:“一会儿带你去重新买个电话,然后一起去接斐儿放学。”
一听让她去接儿子,两眼立即放光,带着儿子逃离魔掌的想法也冲了出来,讨好的先实施摆脱他的第一步:“那个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接吧!电话也是我摔的,我自己去买吧!你就要全盘接手齐恒了,事情很多,你就忙你的吧!我会很好的完成这两件事后立即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