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06章 纯粹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那耳洞在七八年前就没有用过,早已长拢,何况这种纯粹女人味的垂吊型耳环让一个大男人戴?亏他想得出。冷泽扬觉得跟这个女人不能多话,有什么决定直接行动就行。

  刘悦怕他真的喊人的对自己施刑,从她的小玩意儿里找出两个小挂件,在整个耳朵上挂上,讨好的问他这样行不行。

  行,除非是疯子。

  不过,此时再让人来解决耳环的问题也确实来不及了,算了,只要她不捣『乱』,不真的挂两怪物出去,就由着她,反正她这一身也不会丢冷家的脸。

  最后检视还有没有遗漏的。不细看还没事,一看,他就不想移开眼了。难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认识了,这种美与她平时素颜的干净、娇俏、乖巧、调皮、邪恶中的任何一种都是不同的,眼前这种美,可以借用一句来形象“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还好她平时没有化妆,不然,他骗她他喜欢男人的谎言早已揭穿。

  不能再看,再看下去就会出事。

  『揉』着斐儿的头,和他一起去外间把礼服外套穿上,进来接她时,刘悦才发现两人就像套娃一样,除了大小不同,衣着、发型,就连模样,天啊,竟然也很相像。

  这一发现,让刘悦心生害怕,万一一会儿婚礼上,儿子被人拍到,她就是带他走,也会有很多人认出他是缩小版的冷泽扬,那不到哪儿都能给找到吗?难道儿子注定不能脱离冷家?

  拖延,让婚礼泡汤。

  一切准备妥当。刘悦坐在床边娇笑着伸直双脚晃动。“冷大爷,你不会让我赤着脚出去吧?那样,会很丢人的哦!”

  斐儿提着一双四吋高跟鞋出现,非常的好看,白得透亮,衬着灯光,就像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水晶鞋,不,比那更好看,独特的鞋跟才是整双鞋的焦点,每晃动一下,就有流光在倾泻,源源不断。刘悦立即拿过就要往脚上穿。

  冷泽扬却给她拿开了,重新放回斐儿手里。

  “不穿鞋子我怎么走路呀?”

  他横着将她抱起,笑得很『奸』邪。

  她强烈要求自己走。

  只是,她的心思总是被冷泽扬看穿,在耳边看似深情的轻语:“为了不让你把脚崴掉去医院而影响婚礼的进行,我抱你上车、下车,等到了礼堂,我会亲自为你穿上。”

  她脸上的笑立即隐退了,挣扎着要下来。

  但她的力气够吗?再加上已下得楼来,从楼梯铺到门外的红毯两旁已站满了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他俩身上,说着祝福、恭维的话。

  她也感觉得到有些不友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充满了嫉妒与恨。

  她在心里说着,你们这些不识货的花痴,你们以为他是个宝呀?要是可以,我真的想跟你们换换位置。拜托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了,你们换上同情的眼神好么?

  “你需要谁的同情吗?”耳边呼呼热气带出冷泽扬的问话。

  她从他怀里睁眼抬头,诧异的问:“唔,你怎么听得到我心里在说什么?”

  都说出声了,他又不是聋子,能听不到吗?还好声音不大,又有礼炮的声音给压住了,不然,又是一个丢人的话题。

  他懒得跟她说,提醒她:“很多人都在羡慕你,你要是再摆出这副样子,你信不会被人骂为不知好歹。记着,你现在的一言一行不是代表你自己,是代表冷家、代表齐恒,这是你演戏的高\/『潮』部份,你觉得可以演砸吗?”

  当然不能,她必须得演好。

  可心里实在不舒服呀!面对他的伪深情,干脆把装出娇羞,把头埋进他胸。

  更好,让众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待会儿在婚礼上,让更多的人为她惊艳吧!看着怀里的美人,他低下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深情的吻了下去。

  这女人的溶点太高了,在他浓情达到一百度的高温下还能保持清醒的提醒他的嘴没有她儿子的甜。

  冷泽扬醒悟过来,抬起头,脸微微的红了,不知是因为激情,还是来自她的讽刺。

  他没想到自己会情不自禁。

  可是美人在怀,能坐怀不『乱』吗?想把她放下来,位置又不对,还有十米才能到车的位置,哪有中途放她下来的道理,万一人家以为他体力不济,又是几句话能解释得清的?要知道,那可是男人最在意的事啊!

  唉,危险的女人!与其让她把他当成无害的同『性』来无意诱\/『惑』,不如早点儿让她知道诱\/『惑』的后果。反正婚礼也有了,就让其成真。

  他决定了,今晚,会是他俩真正的新婚之夜。到时,看她还会不会认为他喜欢的是男人。

  此时,他不会提前透『露』出信息,对刚才行为的解释是演戏必须演全套。

  对,就是这个解释,可以延续到晚上,同样适用。

  笑,又是那样的别有味道。

  她自是又没看到,就是看到了,她也只会是见怪不怪,不会去猜测他具体的想法,反正在她的眼里,他就一肚子坏水,一脑袋歪点子。她奉行的对策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听着旁人说新郎新娘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她很想抬起头来质问他们是不是看清了她的样子?连样子都没有看到,哪来的貌?见鬼了?

  冷泽扬同样反感这样的阿谀奉承,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有这场婚礼。

  所以,对刘悦的低声咒骂,他立即附和。

  骂人也得堆起笑容,她突然有些同情他了原来,豪门的生活并不像外人只有的羡慕,身不得已的事太多太多。

  她怕若干年后的某天,儿子也被一些不诚心的马屁话包围着,让他『迷』失了自我,违心的笑着回应他们。

  逃,只要逮着机会就带儿子逃跑,就是仅剩的十天时间,她也不愿再等下去。立即开始谋划出逃。

  都被塞进车里了,还放了只脚在外不让关门,她说如果只能两人同坐一车的话,那她选择跟儿子坐。

  这有商量的吗?

  有,冷泽扬很大度的决定三人同坐。

  本想不在他眼皮底下,容易伺机逃走,现在看来不行了。

  转念,她又安慰自己,车队在行进的途中,就算她敢跳车,儿子呢?不能让儿子有危险。撇了撇嘴,将逃跑的念头暂时压下。

  那就寄希望于婚礼上吧!

  婚礼在市郊山顶出名的风景度假村,据说是属于某人的私有财产,由于平时只接待少数受邀人士,充满了神秘感,今天,招待区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的大肆开放,将现场的热度直升至沸点。

  刘悦以前是听说过的这里的,虽然有些鄙夷故弄玄虚,但心里同样充满了神秘感,现在有比其他人更多的特权,很想趁此一探究竟。

  比冷泽扬先一步打开车门,牵起儿子的小手要就下去。赤脚刚碰到地面,就被冷泽扬抱了起来。

  这儿的人,比从他家出来时的人更多,她很不好意思的埋下了头,不打自招的说出了最终的意图:“我没想逃跑。”

  不是没想,是不能。她太低估了她在特别的日子里的特别份量。只是从车上下来,就被众人的目光聚焦。

  需要先把自己藏起来再说。

  又没能藏起来,进了新人休息室,都还一大群跟屁虫跟进来对她丝毫不『乱』的妆容这里抹抹、那里扫扫的。

  这种阵势,怎么逃?

  使一招调虎离山?

  对,让自己出点儿小意外,就有理由让冷泽扬一个人去招呼客人,她留在新人休息房。等他出去了,找件伺者的衣服换上,逃跑的成功率会很高的。

  单手扶头作出晕眩状,柔弱的说:“冷大爷,我头晕、胸闷、气喘、眼花,可能房间里人太多了,能不能让她们出去啊?”

  冷泽扬没有表示任何异义,让她们全出去了。

  看他很好说话,得寸进尺的要求:“你也出去吧,我看着你紧张。”

  “紧张点儿好,你才不会想些不该想的。”

  又被看穿。

  无力的垂下双肩,走到沙发处躺下,仍是以头晕的理由。

  斐儿呢?逃的话,没斐儿怎么行?他猜到了,把斐儿藏起来了?正想要怎么开口问他才不会引起怀疑,斐儿提着四吋高跟鞋进来了。

  嗯,这个正好。

  刘悦头也不晕了,立即起身,赶紧接过鞋子穿在脚上,迫不及待的就站起来,她要制造意外。

  斐儿适时说出一句话:“老爸,情人叔叔说把轮椅准备好了。还绑了花,布置得可漂亮了。”

  轮椅?情人叔叔?两者有什么联系?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直觉的,这事儿与她有关。

  果然,冷泽扬搂住她的腰,亲密的告诉她,如果出了意外,轮椅就会派上用场了。

  她也不示弱,回敬过去:“对,你情人来抢婚,你跟她走,你爸打断你的腿,轮椅就正好派上用场。”

  为了防止她故意摔倒,他用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让她的脚略微离地,顺势在耳边轻语:“我的情人有着男人的帅气、女人的优雅,人间极品啊,你一点儿不好奇?本来结婚我没有打算告诉他,我不想让他见到你,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了消息。我就是担心他抢婚啊!你说,如果他抢婚的话,我会不会被老头子给就地正法?”

  诱『惑』力十足的话,刘悦的眼里闪现浓烈的好奇之光,改变了主意,她要让自己完好。在见到他情人的时候,鼓动他的情人抢婚,她可以看场解气的闹剧,又可以在看完闹剧后趁『乱』逃走。

  好期盼他的情人立马出现。

  不想,情人没出现,情敌出现了。

  凌双双穿一件拖尾超过十米的婚纱跟在他们身后步上了红毯。

  婚礼上出现两位新娘,谁都知道会有好戏上演。

  掌声消失了,笑声也消失了,除了刘悦和冷泽扬继续前行,其他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点了哑『穴』。

  当然,凌双双在动,她的目的地与他俩相同,就是红毯那头的礼台。她每一步都走得稳健用力,隔着地毯的水泥地面,都能与她的鞋相呼应,响起沉闷的嗵嗵声。

  冷泽扬和刘悦再没有反应就不正常了。但他俩的反应就是没反应,只一眼,就很有默契的回头,手挽手继续向前走。他们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完全的无视,让凌双双气得想踹人,但她压制了,也装作无视,跟在他们身后。她要看他们等会儿怎么笑得出来。

  当刘悦一只脚踏上礼台,被加快脚步赶上来的凌双双拉住了。

  只见她从手掌大小的手方袋里取出一叠厚厚的纸,分别给冷泽扬和刘悦。

  抖开一看,全是股标票交割单,证实齐恒市面流通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中有近一半到了凌家手里。这就意味着只要将这三十几人名下的股份一合并,凌家就可以直接进齐恒的董事局,触及齐恒的核心机密,参与重大经营决策。

  要是他们肯为手中所持股份负责,倒也能实现强强联手,但凌双双是被娇纵了的豪门千金,对钱没有概念,只要高兴,以本伤人的事也乐在其中。从此举来看,如果今天的新娘不是她,她定会进入董事局后将公司的机密透『露』给齐恒的对手。

  等在礼台上的冷偕铭夫『妇』早已看清那些是什么。杜颜怡满脸担忧的抓紧了丈夫的手臂。

  冷偕铭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就像没事一样轻拍她的手,微笑着对主婚人说:“任何事都影响不了婚礼的进行。主婚人,你开始吧!”

  刘悦从心底升起崇拜之情。暗叹:龙就是龙,天生的王者,天生的傲视万物。可惜,您老错养了条四脚蛇,遇事只会舍了我这条尾巴保全他自己。

  好吧,保全他吧!谁让她是偶像的儿子,她又想在偶像面前表现一下呢!

  在凌双双威胁似的提醒“婚礼的女主角关乎齐恒未来命运”时,刘悦终于忍不住对她鄙视起来,同情的看了眼毫无反抗之力的冷泽扬,顿觉此时丢下他很不道德很不仁义,虽然他会威胁她、会捉弄她,但他对斐儿好是勿庸置疑的事实。连同之前理由,她决定,要让凌双双这个狠毒女人再成为她手下败将。

  看着他还未有所动作,自作主张拿过他手里的纸,连同自己手里的,塞回凌双双的手里,装作什么都不懂的说:“看完了,里面的名字一个不认识,也没看懂那些数字之间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别的事,就不要打扰我们的婚礼了。”

  她会不懂?看她那副眼角含笑的老实样,绝对装出来的。冷泽扬隐住眼里的笑,不动声『色』任她表演。

  斐儿早就记住那是欺负他妈、要抢他爸的坏女人,忘记了他妈要他不现身的叮嘱,挣脱照顾他的佣人大婶的手,飞奔到他们面前,从凌双双手里拿过那叠纸,看了看,不懂,就抽出一张开始折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