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10章 放开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刚烈的女人。”秦壬收起了嘻皮笑脸,也放开了她,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坐正了身子,正『色』问她是不是铁了心要离开冷泽扬。

  这不废话么?不是铁了心要离开他,会半夜三更的逃跑吗?怎么聪明人净问些弱智的问题?但这个问题与他无关,她不给予回答。思忖着自己能不能下车顺利拿上行冷箱、顺利的离去。

  他从西服的内袋里拿出一个电话递给她。

  她不明白的看着他。

  “拿去吧,扬的电话有追踪功能,你带着他的电话,到哪儿都能被找到。”

  他会这么好心?她严重怀疑着,迟迟不伸手接电话。

  他苦笑了一下,略带悲伤的说:“我不想看到你过得不开心,既然想离开就离开吧!”

  她不相信的问:“你赞同你朋友的老婆逃婚?”

  他点了点头,手又伸向西服口袋,从卡包里众多的卡中抽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连同她未接手的电话,再次递向她,“你是被他强绑来结婚的,肯定身无分文,拿去吧,里面有几十万,够你用一段时间了。这张身份证与卡是配套的,卡的密码就是身份证中间六位数,你可以用它登记酒店,还不用担心被扬查到。”

  这什么人呐?随身带着好多张身份证和好多张银行卡,还是配套的。她很好奇,想问,又知他不会给她答案。跟自己说,能和冷泽扬那个不正常的人做朋友的人,也不能当成正常人看。管他干什么的,过了今天,也不会再相见了。她只想知道他帮她的原因。

  “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过得不开心。”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那就当只是这样吧!

  刘悦不想欠他人情,下车到后箱里拿出“顺便”带走的结婚首饰,从中取出手链放到他手里,同时接过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豪气的说:“这条手链的价值肯定比几十万高,看在你雪中送碳的份上,便宜你了。从现在起,我俩互不相欠。所以,今后,我俩也永不相见。电话嘛,我也不会亏了你,我把照片传到这个电话话了就给你。哦,还有这辆车,你来开,把我带到山下后,也一并给你了。你要还他,还是砸了卖了,就是你的事了。”

  拿着别人的东西来慷慨,不知冷泽扬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刘悦好不容易下定决走进了五星级酒店的大门,看着一个标间的价格都在千元以上,心再次痛了,很想转身离去,找家便宜旅馆,又担心安全问题,也觉冷泽扬找她的话,肯定会从便宜旅馆找起,因为他认定她不是个舍得高消费的人。

  为了不被找到,狠了狠心,拿出秦壬给的卡递了过去。

  看着卡在pos机上划过,心紧张了起来,她担心那张卡不能用,或里面只有很少很少的钱。后悔没有经过验证,就把昂贵的钻石手链拿来交换了。

  以后,再不能这样冲动了。

  “美女、美女……”

  服务生喊了好几声,她才惊觉的“呃”了声,问:“卡不能用吗?”

  “可以用的,请您输入密码。”

  心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向服务生要回身份证照着输密码,又担心密码不对而轻微的颤抖。

  服务生又是礼貌的表示关心:“请问,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给您请医生?”

  说话间,服务生把刷过的卡还到她手里,又把房卡也递给了她,她整个人立即轻松了,也礼貌的回答:“谢谢,不用了,车坐久了,头有点儿晕,睡一觉就没事。”

  进到房间,更是重重的吁了口气,拿起银行卡和身份证放嘴边吻了一下,把自己丢到软软的床上,仰躺着打量房间里的一切。

  越看越觉得不值这个价,不就是比她以前住的一百多一天的房间大了点儿,装修精致了点儿,其他,没觉得有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抢劫。

  刘悦气愤的弹了起来,冲向卫生间,把水打开哗哗的流着,才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边脱边骂:“王八蛋冷泽扬,老娘我这辈子还没有当过这种冤大头,竟然拜你所赐,毁了一世英名。kao,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吧!我要让你把****当成宝花天价买回去,吃饭睡觉都捧着。”

  越说越激愤,越说越不堪入耳。

  数公里之外的某个人戴着耳机听得快笑岔气了,手在面前的机器上摆弄着,他要把这些话录下来,然后拿给被骂的那人听。想着那人听到后的臭脸,顿觉非常的解气。

  洗了快一个小时,总算把怒气洗没了,刘悦从卫生间出来,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能去接儿子,这三个多小时要怎么打发呢?

  睡觉,怕睡过了头;不睡,从前一天早上六点不到被喊醒到此时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了,之前有逃跑的动力支撑着,倒不觉得困,现在逃跑成功,儿子也马上就接到了,全身的放松似乎全聚到了眼皮上,松松的就垮了下来。

  不行,不能睡,一定得坚持到接到儿子后再睡。

  直直的站在房子中间,仍抵抗不了浓浓睡意。

  洗澡吧,一洗起来就不会瞌睡了,还能把多花的冤枉钱赚回来一点儿。

  进去、出来、再进去、再出来,如此反复数趟,皮都洗掉了一层,总算熬到了九点半。

  接了儿子要怎么跟他说呢?到了幼儿园门口,刘悦才想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唉,那么多时间全被洗澡浪费了,该想的都没能想,失败呀!

  给老师的理由是接刘斐打预防针。一出大门,立即遭到儿子的抗议:“老妈,你说谎,我上次打针时,你说了,我要过了五岁生日才会再打针。你说话不算话。我不打针,我要去上课。”

  刘悦弯腰抱起儿子,亲亲他的小脸,哄着:“我想你了嘛!儿子,昨晚你丢下妈妈跟爷爷『奶』『奶』走了,我一晚都没有睡,全在想你。”

  “真的吗?不用打针的吗?只是你想我了吗?”得到肯定的回答,抱住她的脸狠亲起来,然后嘟起了嘴说:“可是,『奶』『奶』说我昨晚如果留下来跟妈妈睡,会打扰你和老爸,你们就会烦我。”

  这话,让她脑子里出现她和冷泽扬当着老人在做什么的画面,脸顿时红了,吱吱唔唔的说:“那,是你,『奶』『奶』想让你陪她。”

  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斐儿又说出另一个疑问:“可是,情人叔叔也说了,说你和老爸要做运动,我现在不能看也不能做。老妈,你和老爸做什么运动呀?为什么我不能做呢?是不是h**里,洗完澡了不穿衣服的运动呀?”

  她的脸更红了,啊了好几声,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心里使劲的骂着:混蛋秦壬,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腐蚀,还是不是人啊!我祝愿你冷泽扬共结连理,两人都断子绝孙、无人送终。

  斐儿以为她会带他去玩,特高兴的跟她建议着地方。

  这非常时期,藏匿都来不及,还到处去留下踪迹让他好找?此时,从幼儿园门口到下一个出租车停靠点的两百米距离里,她已经左左右右的扫视了上百次,就是怕冷泽扬也找到这儿来了。

  哄着儿子回到酒店,儿子又是一连串的疑问,问为什么不回家,问为什么不出去玩,问为什么老爸没在……问到后来,刘悦已经听不到了,她实在太困了,沉沉睡去。

  斐儿精神十足,自己找玩的,最后,拿起了手机,熟悉的打开,找到他玩的游戏。

  只是玩游戏也倒罢了,偏偏他一边玩一边问之前他妈没给他答案的问题,乐得窃听的人又是欢腾一片。

  当刘悦醒来,天已经快黑了,斐儿吵着要回家。

  “乖了,儿子,跟妈妈在这儿住几天。真的,就几天,然后我带你去找紫萝妈妈。”以为他经常念叨的紫萝会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想,他对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人更有感情,不管她怎么说,他就是要他老爸。

  气得刘悦口不择言的吼出:“老爸老爸,他不是你老爸。”然后自己呆了数秒,抱住儿子,歉意的哭了起来。

  儿子的想法与她不一样,只以为是他老爸惹他妈生气了,才会说这样的气话,加上他妈现在哭了,他更加肯定了。像个小大人拍着******肩,哦哦哦的哄着:“老妈,别哭了,老爸欺负了你,我陪你离家出走,等他自己找来给你磕头认错,我再向他为你报仇。”

  儿子的话,让刘悦的心痛了起来。她也不知道对儿子来说,是离开好,还是不离开的好。

  山顶度假村里的新房里,冷泽扬真是在太阳晒到屁股上才醒来的。

  他还记得昨天是他和刘悦的婚礼,按理说,刘悦此时这房里。『摸』『摸』身旁,没人,微微抬头看看,房间里确实不见她,喊了声,也没人答应。

  目光落在被褥凌『乱』的床上和床旁『乱』丢着的他的衣祥上,笑了,看来,昨晚,如愿的发生了。她去哪儿了呢,害羞得躲起来了?还是?

  猛的一个激灵,他想起,男人的亲密会让她害怕的。

  赶紧从昨天的晚宴开始回想。怎么回房的,竟然是一片空白。回房之后呢,隐约记得抱过、吻过刘悦,再之后呢,怎么又没画面了?他很想知道,昨晚是不是对刘悦用强了。

  『揉』着太阳『穴』想缓解头痛,也想让自己清醒点儿,能记起更多的事,却越想越头痛。

  算了吧,还是等会儿见到她看她的反应吧!

  想起她昨天的美丽,他身体立即有了火热的欲\/望,才几秒,已胀得难受。天呐,这女人怎么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只是想想,都会让他有象很久没有得到舒解的激\/情。他好想她就在身边,可是,整个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极为不满的发着牢『骚』:“这女人,婚礼那么累,也不知道多睡会儿。别的女人想在我床上多待一分钟都不行,让你尽管的霸占了,还不识好歹了。”

  “嗯,我也觉得这个女人很不识好歹。”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不用看,冷泽扬就知道是谁了。除了秦壬,也没有谁有这么大胆,敢在他没起床时就闯进他的卧室。

  迎上他着杀人的眼光,听着他冻死人的“滚”,秦壬反靠拢了去,躺在他的床上,暧昧的问:“扬,如果让那女人看到我俩同在一张床上,你又赤\/身\/『裸』\/体,你说,她会怎么想?”

  又一个“滚”字说出口,秦壬仍未被吓到,更加的放肆,把手搭在了他的赤\/『裸』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到他眼前晃动。手腕上,赫然是他的新娘昨天佩戴的手链。

  一把抓住,质问:“她在哪儿?”

  拿开他的手,才慢吞吞的说:“放心吧,你的女人我最多也就是逗逗,不会真的跟你抢,只会替你保护得好好的。够义气吧?至于这条手链呢,是她为了筹得逃跑经费,卖给我的,五十万。”

  逃跑?她昨晚竟然逃跑了?把他送她的首饰拆零了贱卖?亏得自己还在想是不是因为对她用强了,吓着她了,还想着见到她了要怎么哄她,要怎么消除她的阴影。他更气愤的是自己对整个过程全然不知,而来告诉他的这个家伙却好像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事。

  冷泽扬在心里极尽所有难听的名词全骂到了她身上,发誓不让她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他身边随时对他摇尾巴,他就不是冷泽扬!

  秦壬看着他渐变的脸『色』,心里笑开了,打算加大刺激力度。他就是喜欢看到他明明怒发冲冠又强忍的样子。

  他把他的手机、车钥匙放到他面前,告诉他,他花的五十万,不止买了那条手链,还有他那辆上百万的车。手机呢,是赠品。

  接着,他用“赠品”把录制的刘悦骂他的话放给他听,直至他的脸黑得堪比包公他才收手。

  “她在哪儿?”

  秦壬仍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不就是想她逃离几天,你正好可以处理一些事情吗?”

  冷泽扬的眼神变得深邃,邪恶的说:“别太了解我,当心我杀人灭口。”

  “要杀你早杀了。你舍不得的!喂,扬,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改变口味喜欢男人了。刘大美女吔,你一而再再而三再而四的就放鼻子边闻闻,就连新婚之夜,也只是吻吻了事?我想呀,她总想着逃跑,是不是因为你不行啊?”

  他要去印证。

  至于刘悦,她跑不掉的,即使他真的对女人失去了『性』\/趣,她也必须是他冷泽扬的老婆,就是挂名,也得挂一辈子。

  秦壬像是进超市购物一样随便,把他房间的东西这件拿起来看看,放下,那件又拿起来看,拿不起来的,也要伸手『摸』『摸』,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扬,你的女人挺有意思的,人间极品呀,你要是浪费了,会遭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