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17章 暂时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噌的一股血冲到了脑门,让她暂时失去语言能力,只见张了张口,骂人的话一个字没说出来。

  她很想把『尿』壶向他脸上砸去,然后转身离去。他却能洞悉她的内心,冷哼着说:“如果你有把握能离开这里,我可以让你带斐儿走。如果你没那把握,还要离开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先掂量掂量。”

  这是哪里,她根本不知道,身上没有半分钱,也没有任何证件。如果只是自己孤身一人,离开了大不了向当地派出所求助。可是,现在这样做,肯定会伤了冷家颜面,他们会让她走,斐儿,肯定是不会让她带走。

  那对她来说,是她承受不了的严重后果。

  她妥协了。强忍着泪水,抖抖颤颤的把手伸过去,把他的裤子拉到大腿根部,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清楚看到成年男人的象征。

  她侧头闭上了眼。屈辱的眼泪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听到他说了声“好了”。拿着『尿』壶冲进了卫生间,很大力的关上了门,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再后来,就是她的放声大哭。

  冷泽扬呆住了,他以为,她之前对他做那些戏弄时,早已有了思想准备,现在,让她再做一次,最多就是不好意思。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他想进去跟她道歉、安慰她,无奈,为了恢复得快些,他连轮椅都没有备。

  卫生间里的哭声小了,渐渐听不到了,他试着喊了几声刘悦。没有答应,却是开门出来了。

  经过一番发泄,她很平静,红红的眼里再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木然、空洞。

  这让他很心痛。

  “刘悦,过来。”他尽量放柔了声音不去打破她表面的平静。也在她顺从的走到他床边坐下时,将她轻轻的拥进怀里。叹了口气,把原本想说的对不起咽了回去,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在那里印下一吻,才疼惜的说:“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的。”

  在他的吻落下时都没见变化的空洞眼神,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有了闪动的光,只一瞬,就消失了。嘴角又隐约浮现嘲讽的笑,那是另一种伤痛。他想吻掉。

  唇落在她的嘴角,只感冰冷得不带人间气息。他想给她足够的温暖,深深的吻、浅浅的吻、长长的吻、短短的吻,她的唇,仍然冰冷。

  他的心紧了,强烈感受到刚才的戏弄带给她的伤害有多深。抱紧了她,一声接着一声的说“对不起”。

  仍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失去灵魂的空壳。

  他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做什么了,就这样抱着她,感觉两人的距离从没有过的遥远。

  “我是不是该放手让你离开?”

  “可以带着斐儿吗?”

  原来,他的每一句话,她都是听到了的。不给予回应,是因为,他不是她在乎的人。

  要怎么回答?答应她带着斐儿一起离开吗?不,她可以不在乎他,他做不到不在乎她和斐儿。所以,他不会答应她离去,更不会答应她带着斐儿离去。

  这点,她是知道的,她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将他们当成了他的家人、亲人、爱人。

  面对他的不回答,她作出了答复,带着母『性』的忍辱负重:“我不会带斐儿离开。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请你在斐儿面前,让他认为他有完整的家、完整的爱。”

  他重重的点头,向她保证,他会一直对斐儿好,也对她好。

  她在心里苦笑着说:我,就算了吧!我没有足够的筹码来跟你换取我和斐儿两个人的快乐。我本身就是筹码,用来跟你换取斐儿快乐的筹码。

  冷泽扬自然也不例外,但他的理智让他把眼光移向了别处。

  “刘悦,我要你的心跟我的心在一起时,再让我们的身体在一起。”

  会有那一天吗?

  她不知道,但此时,他的举动,让她刚刚以为死了的心又开始了搏动。

  他仰面躺下,望着天花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倾诉他的无奈,但很多话都说得模模糊糊的,她偶尔的『插』问,他又好似没听到,她只好当一个纯粹的听众。到后来,他还说了些什么,她一句没听进去。

  她瞌睡了。这不能怪她没有听众的职业道德。他的床,比她昨晚睡的床舒服得多,被子也柔软得多,还有,她不知从何时把他当成了安眠『药』,有他在旁边,她总会睡得安稳些。

  睡了美美的一觉,把之前的不愉快留到了梦中,睁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也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微笑。

  他以为,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会再给他笑容,动情的伸手轻抚,想把那笑容握到手里。

  “该起来了,你睡了十个小时。”

  “有这么久吗?难怪我饿了。”不好意思的『揉』『揉』眼,伸伸懒腰。胳膊上传来的嗖嗖凉意让她惊觉被子里的自己没有穿衣服。快速的缩回,连同头也缩进了被子里。

  她的脸更加红了,伸出手指,指了指另一边让他转过去。

  为了让她减小羞涩感,他不当一回事的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放心吧,我只是看看。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什么人嘛!看女人看得多也拿出来炫耀,那不过说明你这人不是好人。刘悦在心里哼着,嘴里咕哝着:“你见得多,不代表我就要让你看。”

  “儿子都四岁了,还怕让人看?”

  “儿子四岁怎么了,我没让人看过。”这是实话,她肯定,那晚的黑暗中,对方连她是方是圆都没看到。同样的,对方是什么样,她的印象里只有刚进去时朦胧灯光下一团白影。

  他不相信的问:“没让人看过?儿子怎么来的?你偷的别人的孩子?”

  “是啊,我是偷的。”

  这也是实话,只是,冷泽扬很难把她跟偷抱婴儿的人联系一起,觉得挺搞笑,忍不住逗她:“偷的?女人,你胆子不小啊!我是说斐儿怎么那么像我,原来,你偷的我儿子。说,从哪个女人手里抱走的?”

  “我自己生的。”

  “刚说偷的,怎么又是自己生的了?你说谎的水平退步了哦!”

  送他一个笨的眼神,据理力争:“只有直接抱走孩子才是偷吗?我不能偷种吗?”

  “偷种?”冷泽扬给雷到了。不置信的瞪着她,测算这女人的胆子到底有多大。最开始的网上招聘已让他倍感新奇;之后,见她一个人带着儿子很意外;后来又得知她为给儿子上户口,雇了个男人领结婚证,又火速离婚,吓了一大跳;现在又说孩子是偷的;偷也就偷了,竟然是偷种,然后让自己去经受十月怀胎、剖腹产的痛苦。

  她的脑子构造太异于常人了。

  刘悦也意识到说漏嘴了,拉了拉被子,挡住脸吐了吐舌头。要补救,偷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和紫萝之外的人知道。

  在他问“女人,你还干了些什么惊世奇案?”时,她很无辜的眨着眼反问:“我干惊世奇案?我有那本事吗?”

  干得太多了,习惯了,再惊的事也不惊了。这是他给的解释。退而求其次:“好吧,那就说说偷种的事。”

  “我随口说说你也信?你看我这点儿出息,看看你的身体都害羞得要死,我还敢去偷整个男人?”

  说的也是。可他的直觉告诉他,她能干出这事。而且自听到这两个字后,他认定只有偷种生子才是雇人结婚、为子聘父的唯一解释。

  “那斐儿是哪儿来的?”

  “我生的呀!”

  “和谁生的?”

  “反正不是你。”

  “我不信你还能单『性』繁殖。”

  “我倒希望可以,省得我……”差一点儿又把“偷”字说出来了。这次再说出,想圆谎,可就难上加难了。

  他捉住了她停顿的慌『乱』,追问她:“省得你什么?省得你偷种?”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结巴了几声,总算反应过来,说什么都不会不对劲,干脆说:“什么都不是。”

  这女人,又在挑战他的耐心了。提高了声音又问:“斐儿是你和谁生的?”

  她还是有些怕他的,怯得低下眼,没底气的回答:“忘了。”

  忘了?这是会忘了的事吗?冷泽扬想掐死她,也想掐死那个男人。

  猛的一惊,问自己是怎么了,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早在刘悦的生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哪来那么大的恨意?

  对,恨意。他对这个恨意有着似曾相识。想起来了,就是在某天,他第一次想非礼她时,她惊慌失措的反应,他第一次生起对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的恨意。

  “我真的忘了。”见他又不言不语的沉下了脸,她不得不再次强调。

  他有了不同的理解:她是在忘记她的伤痛啊!我为什么偏偏要去她想起呢?

  “忘了就忘了吧!”连同被子,把她圈进了怀里,用刚长出来的胡茬磨蹭着她的额头,带着另一种安慰。“别把我忘了就行了。”

  一吵一闹一哭一笑,两人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各自进入角『色』。只是刘悦每天无聊得除了吃就是睡,再剩下的时间就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冷泽扬。

  “不用看了,我们今天就回去。”

  “真的吗?终于解放了。”高兴得跳了起来,主动替他收拾东西。速度像是受过专业培训的,非常快,但那两个行冷箱里面就惨不忍睹了。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收拾完了,两人要怎么走。没有人来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两个箱子和一个行动不便的大男人带出这间屋子的。

  问他,他只是一句“不急,不急。”

  能不急吗?儿子呀、命根呀,这几天不见已是度日如年了。在他允许的每天一次的电话里,她都恨不得从电话这头爬过去。

  不下十次了去到门口看有没有人或车来,甚至天上,也抬头看到脖子酸软,每次都非常的失望。

  终于,她忍不住埋怨起悠闲玩电脑的冷泽扬:“冷大爷,你不会是让你老爹给遗弃了吧?我们在这儿住了五天了,除了秦壬每天送些吃的来,你老爹老娘连电话都没有给你打一个。现在说要走了,也没有人来接你。我还是去喊辆出租车吧!不然,你还真想在这里像坐牢似的住三个月啊?我会疯的,疯了会做什么事,我也不敢保证。谁来接我们呀,你能不能让他们快点儿啊?”

  对应她的急躁,是他的慢条斯理:“我们的回归会非常的隆重。”

  她想儿子的心早在向家的方向飞了。只求能赶快回去,没那些需要等天时地利人和的高要求。急得火又开始蹿了。在房间里来踱,算是散发一点儿后,向他恳求:“冷大爷,要玩也回家再玩吧!我好想斐儿。”说着,已是眼泪花花的。

  “再半小时,你就能见到斐儿了。”

  半小时,怎么可能嘛?就知道他说话还不如和条狗说话,至少狗会摇摇尾巴,他呢,连吠的声音都没有狗吠得好听。

  刘悦也就心里恶毒的骂几句,行动上仍得乖乖的坐到他身边忍着砸电脑的冲动。

  “早知你急成这样,就晚点儿告诉你了。我说真的,真的只要半小时,就能见到斐儿了。”

  好吧,暂且相信他一次吧!

  数时秒数,更觉等待的时间长。那就找点儿话来打发时间吧!

  对,工作,这是个很重要的事,不然,回家后又会是无所是事的日子,会疯的!

  看他游戏玩过了一关,心情不错时又跟他提议工作的事了。

  答应得相当爽快,也保证不拿做过的工程来唬弄她。

  正高兴他良心发现,他又慢吞吞的宣布:“你到齐恒上班吧,职务是特别助理,我的。上下班时间嘛,当然与我同步。”

  那不就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他眼皮底下?不行,已经被剥削得没有了人身自由,不能再让眼睛也饱受荼毒,睁眼闭眼都是看他那张让人愤恨的脸,会瞎的!她还要看儿子长大、工作、娶妻、生子。

  刘悦像跑了气的汽球,蔫了,抱着侥幸跟他商量:“换个工作行不行?”

  想都没有想一下,脱口就拒绝得没有余地:“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这么烂的理由出也算理由吗?扫厕所的人也满了吗?刘悦差点儿就问出了这句话。小小庆幸了一把,说出,没准他宁可让冷家丢人,也答应她这个疯狂的要求。

  将两者权衡之后,忍痛下了很大的决定:“我还是不工作了,我决定在家当个闲妻良母,让儿子知道,妈妈不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他。”

  “你认为可以吗?”

  看来是不可以,尤其是他把正玩的游戏都丢下了很认真的分析她不工作的坏处,她也觉得,那个理由在儿子面前是不能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