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19章 提醒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对她的“冷大爷”、“您老”已经在抗议、命令、提醒的过程中习惯了,甚至喜欢上了,但今天的场合里是不能出现的,现在必须严加警告:“把你这副嘴脸收起来。记着,在外人面前,你得喊我老公。”

  “老。。。。。。公”在心里默默念了几声,非常拗口,自认喊出来很有难度,提议:“冷大爷,换个词儿行不行?”

  “初犯,从本月薪水里扣一百。”

  薪水都还没有拿,就开始了扣,这太没天理了吧?刘悦一急,又喊开了:“冷大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重犯,扣一千。”

  “你。。。。。。”生生的咬住了舌头,万一他把“你”当成了“冷大爷”的开头,薪水会又少了一截呀!按这种扣法,她一个月的薪水只够喊三十次,还要欠他一百块钱。这种亏本生意绝对不能做。只在心里骂着“你大爷……的、你大爷……的”。

  冷泽扬占了上风,笑容里是非常的满足,得意的说:“继续,我非常喜欢你犯。看在这么熟了的份上,我不会给你扣成负数的,最多就是这月扣完了,下月再接着扣,你就当一免费劳工吧!”

  kao,真是无『奸』不商。刘悦想大声骂出来。又看在月薪三万的份上,告诉自己古人为五斗米还折腰,而自己一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人,为三万块钱一个月的薪水挨挨骂、受受气、拍拍马又有什么不得了的呢?

  刘悦的眼睛像抽筋对着他眨巴眨吧,娇滴滴的说:“老公,你忍心么?”嗲声嗲气的声音,让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哼,我就恶心死你。”

  刘悦的职业道德好得没话说,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定,在齐恒办公大楼前面对众多记者追问冷泽扬受伤的原因时,她按他的吩咐,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人在确定与不确定之间作猜测。

  当记者从确定是人为的角度问她时,说得义正严词,既把记者讽刺了,又非常占理。特别是左一声“我老公”,右一声“我老公”,说得那么的自然、深情,记者想问他们是不是假结婚的话都给咽了回去。而冷泽扬当时也有些惊讶了。

  随后,有位记者问了一句“你儿子是不是小冷先生的亲生儿子”时,刘悦和冷泽扬的脸都板了起来,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发火,还好,刘悦没有口不择言的把脏话骂出来。

  这一发火,自然什么问题都不能问下去了。但冷泽扬相当满意,他想达到的效果达到了。

  进到他的办公室,他正想着要怎么表扬她。她已经把门甩上,震撼力十足的关门声,让紧跟在身后的正牌助理在吃闭门羹的同时,掉落了手里的几个文件夹。

  刘悦也不管没把冷泽扬推到应该的位置,像被抽了骨架般,用尽最后的一点儿力气扑倒在沙发里,软软的一动不动。

  喊了她几声,没有反应,冷泽扬自己转动轮椅到了她跟前,弯腰擦拭她额头的汗珠,感觉到她的额头好凉,再执起她的手,同样的冰冷『潮』湿。

  刚才的从容应对,原来是她一身冷汗换来的。

  真难为她了。

  握住她冰冷的手,放到嘴边边呵热气边轻轻的搓『揉』着。好一会儿,她算是缓过来了,也不管他定的禁忌惩罚,有气无力的说:“冷大爷,这真不是人干的事。”

  “你刚才不是干得很好吗?”

  白了他一眼,将他的弦外之音直接说了出来:“我刚才不是人。唉,冷大爷,您老高抬下贵手,这样的场面再来一次半次的,即便我是人,也会是死人。”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面对那黑压压的一群如狼似虎的记者。

  昨天故意的张扬、故意的遮掩,今天故意的现身、故意的否认,对记者来说绝对是百分百诱『惑』,他们又岂能放过?每一个问题都尖锐得直指核心。而他,像是考验她的应变能力,每次都让她对突如其来的事件孤军作战。对她太不公平,也太残忍了。

  他也有想过把一切原委都告诉她,但他总感觉到她把两人划归到不同世界,她不会为了他的事不顾一切,怕给她说了,她反而胡思『乱』想坏了事。而且有些事,他确实拿不准要不要给她说,能不能给她说,怎么给她说。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场面了。”

  她不相信的盯着他,确认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最后,摇了摇头,“冷大爷,你觉得以后不再出现的概率能不能达到百分之五十?”

  他确实确定不了,只能跟她说他会尽量。

  尽量?这个词用得可真好,不管出没出现,都可以解释过去。

  既然以后还要遇到这类的事,她又避无可避,那就只能从另一方面得到补偿了。“冷大爷,我们还是把工作内容作个明确的规定。你公司的员工做了额外的工作,也得另付一份加班工资或奖金吧?所以,我认为我的要求并没有不合理之处。”

  他不喜欢她跟他分得这样清,但此时,他又觉有愧于她,也就答应了。答应除工资以外的事情以件计数,每件事发生之前先跟她说清楚,按事情的程度计价,其报酬转到她指定的银行卡里,他不能对属于她的银行卡做任何干涉。

  答应完不到十分钟,冷泽扬就后悔了,现在这样,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生疏。

  “刘悦,你去里面休息室睡吧!我把手里的事情忙完再喊你起来。”冷泽扬知道她只要睡够了,就会比较好说话,决定从体贴入手,让她带着他的关心睡觉,再带着好心情醒来,然后,他就可以跟他重新确定关系与距离。

  无疑,这是一句非常诱人的话。但她却怀疑他的居心。努力的睁着沉重的眼皮,强忍着呵欠说第一天上班,绝对不能偷懒。

  她的心思,他哪有不明白的。让她坐到电脑边,当着她的面,把第一个月的薪水转到了她指定的帐户里。然后对她微笑不语。

  五位数的月收入将她眼里的睡意驱逐,狡黠的光芒也一闪而过,垂手恭敬的站于他身旁表态:“俗话说:端人碗,服人管。我绝对会是个听话的好下属,你安排给我的工作我保证保质保量按时完成,我现在就按你的要求去睡觉。”

  冷泽扬听得好笑,这女人,小聪明耍得还真精,不过,我喜欢。“去吧,如果觉得一个人睡缺乏安全感,随时可以喊我。”

  非常的有礼貌拒绝:“不麻烦你了,冷总,工作是……”

  “停,你叫我什么?”冷泽扬对她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词别扭万分,不得不赶紧打断。

  “叫你冷总呀!”

  “不许叫。”

  刘悦在心里猛对他做怪相,每做一次就在心里质问一句:冷大爷不许叫,冷总不许叫,那我叫你什么呀?直呼其名,肯定你又有理由训斥我,又要扣我薪水。给你打个工都这样麻烦,要是月薪不是三万而是三百,你信不信我直接照你脸上甩去?嘴上,当然得说得谦谦有礼:“我听到公司的人都是这样称呼你的,我现在是你的员工,应该称呼你为冷总的。”

  这不明显的让疏远的关系更加疏远吗?冷泽扬有发火的冲动,又怕适得其反,影响到之后的关系修复计划。于是,很有耐心很有爱心的突出她的优越感,诱『惑』她先从关系上肯定她与他的特别:“他们能和你相比吗?你是我的老婆,是我儿子的妈妈,你喊我什么都可以。”

  她立即咕哝着反驳:“才不是,我喊一声冷大爷你就要扣我一千块钱。”

  看她那委屈的小样,他不住伸手揪着她的鼻子笑问:“说说而已,我扣了吗?其实,我很喜欢听你喊我冷大爷的,只是,有时候受环境限制,需要注意一下影响。算了,不勉强你了,老公、冷大爷、冷泽扬,这三个,你想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喊都行。”

  你都明确规定了只能喊这三个名儿,还不算勉强?刘悦在心里抗议。不过,她知足了,至少她最习惯喊的冷大爷没被禁止,也没有列入扣款项。

  一副奴才样点头讨好笑着答应:“好的,冷大爷,我会谨遵教诲,我也会尽量的视场所用不同的称呼。”

  “去睡吧!我也该工作了。”

  以为是十来平米的小房间里摆一张单人床,还有点儿担心睡着睡着掉地上来,不想这间休息室不比她在冷家与冷泽扬分享的卧室小,房间里的设施还更多。

  又不是电影院,有必要这么大屏幕的电视吗?

  南方的空气氧含量够高的了,有必要备台制氧机吗?

  单独的浴室,有个淋浴就差不多了,有必要弄个像浴池的多功能大缸吗?

  超大的『露』台,随便种点儿花花草草就行了,有必要弄得像椰林吗?

  这只是办公室的休息室,有必要这么奢侈浪费吗?

  好吧,算您老会享受生活,可这是办公室呢,你也弄张两米宽的床,是方便带女人来睡吗?那床上不就有那些脏东西了?

  想着自己睡上去就沾上那些,感到恶心。

  皱了皱眉,走到他办公桌对面,双手撑在桌边沿,倾身向前问他:“床干不干净?”

  “绝对干净。有人专门负责这里的卫生的。”

  “我是说你有没有带女人来睡过?”

  “有,就是你。”

  “我不算。”

  “你不算女人,还是你不算我带来的?”冷泽扬只脚站地,也以手撑桌向她前倾,很肯定的告诉她:“除了你,我的床上没有过别的女人。”

  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谎言:“你找的女人都和你在地上做呀?”

  他听得手一软,差点儿扑倒在办公桌上。这女人,为什么总能问出与她身份不相符的话?他想拍晕她。她不明白他的床的意思是什么吗?

  好像真的不明白呢!

  给她解释,告诉她自己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情形,可能吗?仅是她种这不在乎的问话,已经很打击人了,自己再主动交待,她还不得瑟死呀?不能让她太过得意。

  换上邪魅的与暧昧的笑容问她:“你很想知道吗?和我做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会为他的话害羞吗?不会,只要不是肢体语言,用说的,什么她都说得出来。娇笑着藐视反问:“你行吗?”

  有这样挑衅的吗?他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以免自找生气。

  坐下,装模作样的翻翻文件对她说:“如果你不想睡,现在就把这些文件全输入电脑。”

  明显的玩人嘛,刘悦才不会做这样傻事呢!认真的说:“冷大爷,工作要一件一件的做,我还是把你先前交待的事完成了再说。”

  转身快步进到里面,把门关上,自己抛到床上。

  和家的里的床一样舒服。

  家?刚跳进脑里的这个字眼让她一怔,问自己,那能称为她的家吗?

  这个自问,她突然明白了冷泽扬刚说的“他的床”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家伙还假爱干净啊!

  明明昨晚没睡两个小时,此时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出现他在外的临时的他的床和床上的人的画面,一会儿又想起她和他的床,一会儿又响起他说的那些与暧昧有关与爱情无关的话,时而傻笑时而呆滞。

  还好,他没有看到,不然,定会取笑她。

  最后,她很正常的将想法停留在月薪上,捂着被子笑出了声。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睡觉也能一天有一千块钱的收入。

  “冷大爷,睡个觉的薪水比替你演戏还高,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哦!我要不要对你再好点儿呢?你不要让我再不好意思一点儿呢?我不会介意的哦!”

  看她那自言自语的得瑟样,是在不好意思吗?

  是的,她是不好意思了。这不,她翻身起来,把床单被褥整理好,然后开门出去很关心的问冷泽扬需不需要帮忙。

  虽然她不一定帮得上,但她有这份心让他很欣慰,把电脑让给她玩,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天。

  天天的工作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呀!也许还会更好,只要把事情解决了,完全接手了齐恒。

  在旁边的刘悦看着他工作的样子,感叹他的工作太清闲、太简单有些忿忿不平:“冷大爷,你老爹给你开多少薪水呀?”

  他非常认真的想了想,非常认真的回答她:“这确实是个问题,我还没有问过,一会儿回家了,你帮我问问。”

  “不用。肯定是天文数字。难怪有人要跟你抢位子。不过,我觉得这位子的事很简单的,为什么要你结婚生子后才能接手?”

  手里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他推到了一边,握住她的手深情的问她觉得他怎么样。

  “说实话吗?”

  她的神情已经告诉他,她说出来话一定会带给他沉重打击,摇了摇头。“还是你听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