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33章 怀疑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刘悦,你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也学会了。有进步。”微愠的说下这句话,返回车里去取驾驶证。

  不想,竟然只是有个皮套,里面连副证都不知所踪。

  她应该没有机会拿走呀?

  想来想去,将拿走他证件的怀疑对象锁定为斐儿。拿着证件空皮套在手里拍打着,微微扬起嘴角轻语:“小子,你越来越像我了,看来,我是得打算把我的衣钵都传给你了。”

  当他拿着在机场派出所办的临时身份证登机时,笑意更加深了,他决定之后把这个临时身份证装裱起来刺激刘悦,让她知道,他这个道,始终是高她这个魔的。

  如冷泽扬所料,三天之后果然有了消息。不用说,自是斐儿通风报信的。

  他借上厕所之机向别人的借的电话打给他的,把他俩的所在地点说得非常详细,还数落他变笨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他们,

  他自是不承认了,辩解:“儿子,我是为了满足你老妈的虚荣心。她每次都被我那么快逮回,多没面子呀!”

  斐儿认可了这个说法。“老妈有面子了,你就没面子了呀!老爸,老妈很嚣张呢!她天天都说你笨得像猪。”

  确实够嚣张。可有她的逃跑,他才能玩得尽兴呀!有得就有失,这是公平的。他一点儿不恼怒,很大度的说:“让你老妈嚣张几天,我是男人嘛,不跟她计较。你再陪她好好嚣张几天,到时我来接你们,让你老妈再惊喜。”

  斐儿听得连连点头。

  算起来出逃已有一周时间了。从他一直没找来,她认定儿子没有打电话泄秘,她高兴于儿子的懂事,庆幸终于逃出魔掌,策划下一站去哪里。

  不知谁说的,乐极就要生悲。

  刘悦还以为这悲是生在梦里,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被温软的唇堵得要窒息了,才确定冷泽扬趁她熟睡溜到了她的床上。而为他开门的正是盘腿坐看吻戏的斐儿。

  猛的一掌把冷泽扬推开,瞪着斐儿就责怪了:“斐儿,你又把你妈卖了?你跟我怎么保证的?下次我不会再带上你。你就让魔鬼给吃掉吧!”

  小孩子也不怕吓了,他笑着回应过去:“老爸才不是魔鬼呢!老爸要吃也是吃你。”

  刚才的动作不就是吃吗?刘悦的脸红了,赌气的说:“你把斐儿带走吧,只放我走就行了。”

  “真的?”

  冷泽扬别有意味的话才问出,斐儿竟配合的给她说了声再见。气得她肯定的来上一句:“是真的。反正生个儿子也只会气我,不如不要了。”

  负气的翻身蒙住了头,再不理会他俩,眼睛却在留出的缝隙里关注着被子外的动静。

  斐儿将她的小书包往肩上一背,纵身跳到他老爸的身上,双臂挂上他的脖子,亲热的说:“老爸,你给我找个温柔漂亮的后妈吧!”

  你老妈我十月怀胎把你痛下来,再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要给自己找个后妈?

  刘悦呼的一下掀了被子,跳下床从他怀里抢下儿子摁床上,扒下裤子在他屁股上啪啪几下。然后,又抱住儿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哭了,屁股吃疼的斐儿反哭不出来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安慰她:“老妈,我是逗你的。是老爸有想给我找后妈,我是提醒你啊!”

  臭小子,反应这么快,希望以后别用到歪门邪道上就好。

  刘悦将泪水擦干净了,严肃的问儿子:“斐儿,如果我和你老爸分开,你跟谁?”

  看看他妈,再看看他爸,说出让两人都意外的放:“你们要敢离婚,我就去孤儿院。”

  两人无语的相视一望,不知可以说什么。

  斐儿以为他俩不相信,再次强调了一遍。

  冷泽扬动容的抱起斐儿,揽住她的肩,深情的说:“刘悦,回家吧!少了谁都不能成为家。”

  这话听起来挺感动的,可她的意识里始终不能把那里当作她的家、把他当作她的老公。

  但这些都不重要,儿子才是她的命。

  “你真的很爱斐儿?”

  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斐儿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爱?”

  这个回答对她是有着自欺欺人的满意。其实,问与不问,她早有肯定答案。可是,她就想能一次次的得到肯定,她的担忧实在是太多了。

  在沉思中再次权衡利弊。

  冷泽扬和斐儿也不去打扰她,只说着他俩的悄悄话。

  许久,她抿紧的嘴唇松开了,笑得有些无奈,仰头对他说:“回家吧!我也跑够了,只要你真心待斐儿好,我再也不跑了。”

  轻轻的拿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慢吞吞的站起来,开始收拾她和斐儿的物品。

  “真的不逃跑了?”

  “嗯。”

  “决定做冷家儿媳『妇』了?”

  “嗯,挂名的。”

  “陪不陪我睡?”

  “陪,但你不能碰我。”

  “结婚证呢?”

  “坚决不领。”

  “给我生个女儿。”

  “不可能。”

  “那你还是逃跑吧!”

  冷泽扬以为刘悦答应了再不逃跑,就是决定了真真正正做他的老婆,不想,她仍给他这样的答案。

  自尊心再次遭受打击。

  他就不明白那么多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为什么就只有她反拒绝他的主动投怀送抱。最可恨是自己就tmd犯贱,一次次的被拒绝了,还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不仅如此,还考虑热脸贴在人家冷屁股上,人家舒不舒服。自己需不需要把热度调节一下。

  真想几耳光把自己给扇清醒。

  举起的手没有落下,他觉得不用打也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与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那些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他有印象的没几个,他不想去记住她们,就是在床上时,他也从不理会她们的感受。但刘悦的一个眼神一句言语,都能牵动他的心,心会软、会暖、会痛、会酸、会恨。。。。。。

  刘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只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特别,我该怎么做,你才会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镜子里只有同样烦恼的他,给不了任何回答。

  唉,慢慢来吧,好歹她在身边,近水楼台总是能先得月的。那天,不是得到过了吗?

  他又有了笑意。走出卫生间,看着已经睡熟了的她,俯身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在耳边如蚊语般问:“你在害怕什么?你在顾虑什么?你在排斥什么?”

  在她身边躺下,合衣抱她入怀,满脑思索她拒绝他的原因,倒也无欲无求。

  早上醒来时,冷泽扬去公司了,斐儿也由冷偕铭送去幼儿园了,家里除了佣人,就只有她和杜颜怡。

  这时已进入了深秋,南方的树叶虽然仍是充满绿意,但在秋风中旋转飘落,也有一种莫名的愁。独坐在树下的杜颜怡不知是不是受了秋愁的影响,已经淡去的哀伤之『色』又爬到了脸上,这让刘悦又兴起了对冷泽扬的恨意。不自主的走过去想安慰几句,又见她迎上她的眼时,眼里的哀伤已经隐藏了,淡淡的笑容里有的是慈爱和关怀。

  “妈,天气凉了,进屋里去吧!”

  “习惯了每天这里坐坐。”指指旁边的藤编椅,让刘悦也坐下,她却起身把亲手织的坡肩披在她身上。

  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这是遗忘了的妈妈的感觉,刘悦有流泪的冲动。

  “这棵树,是我和偕铭结婚时一起种下的,已经三十多年了,生过虫、断过枝,更是经历过风雨雷电,它还是长得这样茂盛。”

  这样的开场白,是不是寓意着要讲述什么陈年往事?其间会不会还牵涉很多秘密?

  刘悦很是期待的听着。

  杜颜怡浅浅的笑了笑,手落在刘悦的肩膀,感慨的说:“两个人能成为夫妻,是很难得的,能几十年相守到老,更是难得。你和泽扬也经历了很多波折,我希望你们要懂得把握幸福。”

  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悦听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她,想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刘悦,你太纵容他了。”

  难道她知道了?刘悦有点儿心虚,但嘴上还是不会承认的。

  “或许我用词不当,应该是说你太相信他了。”

  以她目前他们认定的身份来说,她对他的信任,是他父母乐见的啊,为什么说她不该太相信他?不解的问:“我不应该相信他吗?”

  “应该。”杜颜怡肯定的点了点头,扶着她的肩膀挨她坐下,很认真的对他说:“但你的度没有把握好。男人的话不能太过相信,我儿子我更了解,他的花花肠子太多。以前没成家,对他的胡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不同往日了,你又是个难得的好媳『妇』,还为我们冷家生了个聪明乖巧的孙子,冷家不会亏待你的。你不要为他委屈求全,你得对他严厉点儿,把他看牢点儿。”

  “嗯,我一定会把他看牢的。”刘悦嘴上说着,心里却笑翻了,她在想象着他如果听到他妈这番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应该很有趣吧?唉,冷泽扬啊,被自己的妈贬低,你说你多失败呀!

  想着想着,笑意不由得从脸上流『露』了出来。杜颜怡只当那是小女人的幸福之笑。

  “你就嘴上说得好听!”杜颜怡笑嗔着说:“跟我说实话吧,你们三天两头跑出去旅游,他每晚是不是睡你身边?”

  “呃。”刘悦怔住了,这话从长辈嘴里问出来,好像有点儿尴尬了吧?不自然的举手挠额头,借羞涩掩饰眼神的躲闪。“妈,你说的话我都记着的。”

  “那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孙女儿?”

  “呃。”刘悦又是一怔,这不正是冷泽扬这几天跟她讨论无果的问题吗?心里骂着:死冷泽扬,真没出息,自己搞不定的事,让你妈出马,还不惜自毁形象。你玩过的女人那么多,随便揪个出来给你生啊!玩女人玩多了,虚了、萎了、没生育能力了?

  “跟泽扬的儿子都那么大了,还害羞?”杜颜怡对她的反应除了笑还是笑,宽慰她:“我不『逼』你,你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吧!不过,自己的老公一定得看牢,别到时想生了,老公却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种可能『性』很大的啊!你们当父母的都管不了,我又怎么去管得了呢?嘴上却是说出不可能的建议:“那我把他绑起来。”

  “那倒不用。本来我是建议你生个女儿占据他更多时间,现在看来,你还是天天跟他去公司上班吧!”

  跟他上班倒是不错的主意,但前提是他老爹不要时不时的去巡视。她不敢保证与他每天的相处时间太多不会穿邦。所以,还是拒绝的好。

  杜颜怡把话题又回到生孙女上面了,明确表态就是让他二选一。

  两个都不想选。刘悦讨好的问:“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有。”刘悦正要欣喜时,却听到有的选择是她可以不给她生孙女,生孙子也行。

  看着垮下肩膀噘起嘴的刘悦,杜颜怡拍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刘悦,妈这是为你好。听妈的话,把他看紧点儿,还有他的钱,也要看紧。你可以任意花他的钱,但不能让别的女人占便宜。你也知道,很多女人对他虎视眈眈。上次被凌家『逼』婚,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只有用你们的恩爱,才能让那些女人知难而退。”

  “那也不用分分秒秒黏在一起吧?”

  “绝对有必要,因为任何地方都有女人。”

  这不就是与门神的作用差不多嘛!

  之前为冷泽扬挡婚,对凌双双凶神恶煞的,已经当了一次门神。和平时代来了,以为小鬼小怪的没有了,怎么还是当门神的命啊?

  她很想告诉她,她和冷泽扬的真正关系,她有也办法让二老就算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也至少能产生很重的怀疑。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说出来,只会激怒冷泽扬。他可以容忍她逃跑、可以容忍她不让他碰、可以容忍她在两人独处时的针锋相对,唯独这道底线,绝对不能触及。

  抬起头,望着苍天,最后认命的作出决定,去公司。再怎么混也算是混个自食其力。

  只有陪他上过一天班的经验不能准确的提前让她知道陪他上班是件很沉闷的事,他的那些什么策划、企划、规划、计划的,她根本看不懂、听不懂。递到她手里,她甚至可以将地质地形图、机构设置图等非建筑行业的图形图纸倒过来看,无疑,又会引来冷泽扬的笑话。

  每每这时,她都想把那些玩意照他脑袋上砸去,可是,只能在心里想想。观看他俩演戏的观众已经越来越多,她必须注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情节,既不能与他亲密得让人肉麻,又不能给人疏远的感觉。

  难度越来越高,挑战越来越大,刘悦不止一次的骂自己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