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41章 生硬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小儿不宜,男人不宜。”话有点儿生硬了,斐儿不会卖帐,紫萝换上笑脸娇\/媚的哄他:“乖了,我的小男人,回房睡觉去。等紫萝妈妈生个最漂亮最可爱最聪明的女儿了,一定给你当老婆。”

  “紫萝妈妈,你不能像我老妈一样说话不算数哦!”说完,故意看了他妈一眼。

  哼,我当我听见。刘悦将头一甩,就被紫萝拽进了卧室,反锁上门。好奇心驱使着斐儿将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咕哝着回到自己卧室爬上床睡觉。

  刘悦也想爬上床睡觉,紫萝伸长双臂拦住,极尽八卦之能事,向她打听失踪一天的行踪。

  “去哪儿了?”

  “接工作了。”

  “接齐恒的工作?”

  “不是。”

  “那是接的哪儿的?”

  “别单位的。”

  “工作呢?”

  “没接到。”

  “见到冷泽扬了?”

  “见到了。”

  “被他吃了没?”

  “吃了。”

  “悦儿!”

  紫萝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震得刘悦一惊,责怪她:“一惊一诈的想吓死人啊?”

  “我先被你吓死。”紫萝不客气的吼回去,几乎挨上她的脸质问:“我说刘悦,昨天是谁要死要活、不惜搭上我的小命也要搬出冷家,然后跟我斩钉截铁的说就是他来看斐儿,也不会让他碰一下指头?”

  微微语结后心虚的小声辩解:“我不是没和他回去嘛!”

  “你还想跟他回去?”紫萝蹦了起来,扒开她的半高领『毛』衣,再捋高她的衣袖,指着那一处处印痕问:“很喜欢让他咬你一身伤?”

  刘悦脸红的否定:“他没咬。”

  “没咬?没咬怎么会能这么深的印?”

  刘悦一怔,投其所好的回答:“狗咬的。”

  这个回答,紫萝比较满意,但似乎还不够,再给附上衣冠禽兽之名。

  刘悦觉得这词太贴切了,赞同道:“确实是衣冠禽兽,那可是办公室,他也能发\/情,就是我说他老爹进来了,他都没有羞耻之心。你说,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嗯,确实没区别。还有,你跟我说他竟然要你看他和别的女人干那事。那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就是,想起来就恶心。不知他有过多少变态的事呢!说他衣冠禽兽都是抬举了他,他连禽兽都不如。”

  “对对对,你说得对极了。”趁她说得义愤填膺防备心不足时赶紧问:“和禽兽上\/床够激\/情吗?”

  “激\/情得我晕晕乎乎的,原来,那事也不是只有痛。”一说完,才发现上了紫萝的当,涨红了脸把眼瞪得比牛眼还大,伸手就要揪她鼻子,被躲过了,只好轻骂:“死紫萝,你就欺负我吧,当心我不养你了。”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谁让你是我的好妹妹呢?”说罢,一副正经的神情问她:“你真的不回去了?经过这事,他肯定你喜欢的不是女人了。”

  刘悦也收起了玩笑,点点头后才说:“肯定了我也不会回去了。”

  紫萝摇摇头,“悦儿,你这话说得底气不足。你舍不得他的,你是在强迫自己。”

  刘悦叹了口气,自己内心的数次挣扎又怎能不知,但她不敢对他动情。她不相信世上有对女人从一而终的好男人,就算有,也不相信自己有那命遇上。而他的言行正对此作了最肯定的证实,如此的他又怎会是个好老公,她不想在全身心投入后却换来伤害。

  故做轻松的笑笑,“对自己有好处的强迫我为什么不做呢?”

  “是吗?是有好处吗?悦儿,听你给我说的他的事,我觉得他的兽行是你出来的。你说说你吧,对他一个正常男人引\/诱得兴起,却不让他有进一步行动,他没当场强\/『奸』你就是难得中的难得了。他在尊重你、纵容你。我敢保证,只要你喂饱了他,他才不会犯贱的去当禽兽。”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深知她的『性』格和根底,刘悦会怀疑她是受了他的好处来劝说她。但作为姐妹、闺蜜说这种话,她还是有点儿生气的,叉腰自问自答:“喂饱?学佛祖舍身割肉喂鹰?我没那么伟大!我还没有活够,不想早死。他可以连续不断发\/情的,那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试过?”

  真想掐死这个没常识的家伙,刘悦没好气的说:“试了你就该给我早晚一柱香了。我怀斐儿时你忘记了?我都快给折磨死了,床上躺了三大天啊!要不是你伺候着,饿死都没人知道。”

  她那次的惨状她是见了的,至今想起也心有余悸,一直在自责不该下重『药』。但她不相信正常情况下也有那么强壮的人。她见过冷泽扬,强称得上,壮嘛,还差了点儿,仍不相信的问:“你确定他没吃春\/『药』?”

  阴阳怪气的来一句:“没有你给他提供,他没得吃呀!”

  紫萝被暗讽,无所谓的一笑,肯定的说:“那就不可能,别把他说成处于**期的种\/马,现在是冬天,没冬眠的禽兽也把那功能给冬眠了。要不,你能完好回来?”

  这也是完好?刘悦把她已见到的印痕又现了出来,指着问她:“你知道这些是怎么回事吗?我坦白告诉你,他今天很温柔的,但却有这些东西。”

  “炫耀是吧?”紫萝白了她一眼,不屑的冷哼:“不就是爱的痕迹嘛!欺负我没有过?是老娘我不屑,不然,比你这更狠。”

  “狗\/屁爱的痕迹,我这是被他传染上的暗\/病。”

  奇怪的打量了她几眼,结论式的说:“我看是你脑子有暗\/病。我没吃过公猪肉,还没有见过母猪吗?何况我学的是护士专业,病和印怎么分多多少少也从老师那儿偷学了点儿。少刺激我了,那些过几天就会消的。除非你自己又送上门去添新的。”

  接过她的话,刘悦气愤的添了一句:“除非?除非我想死。”

  “别死。那种马不错啦!”紫萝开始发挥她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功:“你一个带拖油瓶的女人,能有男人要真的不错了,何况那是豪门呢,他那么喜欢斐儿,又愿意娶你,他的家人也早视你为儿媳『妇』,你只要点头一回去,就是守着一座十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金山的少『奶』『奶』了,别人求都求不来,你有这样好的****运,就别诸多要求了。男人嘛,有几个不是花心萝卜?你就当他是个空了心的萝卜,不想吃就别吃,那些蛇虫鼠蚁要啃就让它们啃去,只要让它们知道那萝卜是你的就行了。”

  玩味的听着紫萝的长篇劝说,刘悦突然贼笑着建议:“你好像很喜欢那个萝卜,拿去吧,他以后就是你的了,要煮要炖要煎要炸随便你。”

  “我会喜欢他?”紫萝连续几声哼哼哼,以表示她强烈的鄙视之意。鄙视完了,怕她不相信,把隐瞒了刘悦的那个人说了出来:“改天让你看个精品男人,绝对的正宗洋货,那个优秀啊,比你的种\/马可是要好太多。我连他都看不上,不惜只揣一张机票跨洲过洋的滚回来,能去精华取糟粕?”

  直觉的,刘悦认定这人与她突然回国,立即又跑去充当小姐是有密切关系的,扑倒她开始了问。

  紫萝在她挠痒痒下求饶,却仍是不告诉她那人的详情。“呵呵,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我再跟你说。不过,不一定有机会的。”

  “难怪从来在家待不住的你从昨天回来后到现在都没出门,也不提找工作的事,只说让我养你。”刘悦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告诉她一个事实,她已经失业,如果不另谋出路,两人都等着饿死。

  紫萝会相信吗?当然不信,她知道,斐儿是她最放心不下的宝,直接发问:“那斐儿呢?”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一定会在我俩饿死前托孤。”

  “托给冷泽扬?”

  “是啊!”

  “看吧,看吧,我都说了你不会舍得他的。还嘴硬。”

  既然背上了嘴硬的名,不如就一背到底,“本来你是第一人选的,但你要跟我同生共死啊,没办法,只好拿他替补。”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你好像不是女人一样。”刘悦不再压制被她扑倒在地的紫萝,正要起来,看到了床底有个东西,捡起来一看,是斐儿用过的安抚『奶』嘴,灵光一现,有了主意:“紫萝,做好抛头『露』面的准备,我打算在附近开一家婴幼儿用品店,外加婴儿护理,正好发挥你的余热。明天,跟我看铺面去。你要胆敢说个不字,哼哼,冷泽扬有个兄弟肯定会对你感兴趣,我也不妨八婆一把。”

  冷泽扬那个兄弟是方是圆她此时无暇打听,她担心的是天天在外,会遇上她想躲的人。那可不行,躲人一定得躲她家里,抗议的威胁:“刘悦,你个黑心黑肺的女人,要是让那洋货缠上我,我一定把你推出去嫁给他。”

  “我又不是收废品的,你看不上的休想丢给我。你要拒绝他还不容易啊,你就说我俩是爱人,这总比你去充当小姐来骗他要干净不吃亏得多吧?”

  “你太聪明了,好,这样说定。我俩的身份就此敲定,骗走一个是一个。为了我们的关系更有说服力,睡觉。亲爱的悦儿,来,让老公搂搂。”玩笑的就向刘悦伸出爪子。

  反正暂时失业,看铺面的事也不是早起的鸟儿就有虫吃,两人嘻闹到半夜才把斐儿抱过来同睡。

  遮光布挡住了阳光,三人也不知睡到了几点。咚咚咚的敲门声非常震撼的传进卧室,三人不得不醒来,对声音源进行咒骂。

  谁都决定不去理会,认定敲门的人无趣了自会离开。

  可是,那声音告诉他们,如果不开门,那门怕是会被敲碎。为了不花钱换门,为了不让物管的人来干涉,紫萝被一致推选为开门人。

  “哪个混蛋来扰人清梦?”紫萝骂骂咧咧从猫眼向外看,顿时止声了。是冷泽扬啊,他是上门来道歉的?不像,就凭那敲门的阵势,杀人来的吧?

  没有取下防盗链,只留一条缝看去。带着那天留下的胆怯,装作不认识的问:“请问,先生,你找谁呀?是不是走错门了?”

  冷泽扬阴沉着脸,压抑着怒气命令道:“袁紫萝,开门。”

  没有刘悦的表态,她不好擅自作主开这个门,决定装傻到底。扯起假得不能再假的笑问:“哇,你认识我呀!幸会幸会,那现在认识完了,你请回。”

  “我找刘悦。”

  硬着头皮不怕死的惊呼:“你连我的悦儿也认识?”

  “我再说一遍,开门。否则我会拆了这门。”怒气已浓得从门缝钻了进来,紫萝吓得后退一步,礼貌的对他说声再见,一脚踹上了门。

  除了刘悦,她是第二个让他吃闭门羹的女人。可想而知,他的脸有多黑。

  紫萝则抚着惊魂未定的心,冲到刘悦床上问她的打算。

  在儿子面前,不好说得太绝,误导『性』的问斐儿了:“儿子,你老爸来了,你也听到他敲门了,好像很凶,而你老妈我的气还没有生完,我们要不要见他?”

  那天从冷家离开时他对紫萝的凶狠,斐儿记忆忧新,加上前一天紫萝在家跟斐儿玩得无聊了假装伤心的痛诉了他的罪行,把她和刘悦都说成被他欺负的弱者,激起了斐儿小小男子汉对女『性』的保护意识,自然很坚定的说:“当然不见了,我最喜欢的只有老妈。”

  感动的抱住儿子亲了一口,把难题丢给了紫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打发走吧!”

  紫萝一指自己的鼻子,不满意的问:“我?”

  “当然了,紫萝妈妈,你刚才踹门的动作好帅呀!”斐儿给予了肯定的表扬后,指指外面的门,“你再给我表演一下,我也学学。”

  “没问题。”紫萝立即向外面走去,刚出卧室,门就在身后关上,再扭,发现已经给反锁上了。“小家伙,给我开门。”

  “紫萝妈妈,你就把我老爸搞定了再进来吧!”斐儿趴在地上,对着门缝说,便于把声音清楚传出。然后靠在门背后邀功般望着他妈吃吃的笑。

  这和良为g有什么区别啊?紫萝恨恨的唾了那卧室门一口,认命的走到大门口通过猫眼看外面。

  刚刚停了的敲门声在此刻突然响起,吓得她猛的后退一大步。

  唉,如此凶残的一家人,我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的好,谁知他两夫妻哪天合好了,我又成罪人了。挠挠头,作出决定后,讨好的打开门,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狗腿的说:“冷总、冷大少爷、冷大爷,您老请进。”

  不愧是与刘悦生活了十几年的人,都是一样的调调。冷泽扬微微冷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啥话没说,比在自己家还随意,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搁,外套往沙发靠背上一搭,径自向卧室走去。